时间急迫了些,《活埋》的道具棺材是加急做出来的。
当然,费用也增加了不少。
这对于一部两百万美元预算的电影来说,还算可以接受。
好演员不容易找,而演员的状态,有时候更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就不单单是演技的问题,还关乎演员的整体气质与片中人物的契合度。
当演员已经达到这种与角色合二为一的状态的时候,杨帆当然是要赶紧抓住这个机会的。
“杨,我感觉已经可以了。”
麦康纳再次找到杨帆时,他眼神里满是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偏执的锐利,正是《活埋》主角应有的模样。
随着杨帆的一声“action!”响起,《活埋》低调地开机了。
前世的《活埋》在杨帆看来并非完美,拍摄手法的单一性是明显短板。
这次筹备期间,他借着与昆汀交流的机会,讨教了不少密闭空间叙事的拍摄技巧,
再结合自己对前世影片的记忆与经验,重新整理出了一套更丰富的分镜脚本——
通过不同角度的特写捕捉主角的微表情,
用手持镜头的轻微晃动强化密闭空间的压抑感,
还设计了几处手机光源与黑暗交替的光影对比,让视觉呈现更有层次。
不过杨帆也清楚,这部戏的内核终究是演员的情绪,
镜头语言只是辅助,能否让观众共情主角的绝望,全看瑞安·雷诺兹的表现。
这次拍摄的内核剧情围绕主角保罗的绝境求生展开:
开篇拍的是保罗从黑暗中惊醒,在狭小的棺材里摸索,发现自己被活埋的惊恐瞬间;
紧接着是他找到手机后,尝试拨打求救电话,与急救中心、公司老板、政府部门沟通的过程,每一次沟通从满怀希望到被冷漠拒绝,层层递进地展现绝望;
中间穿插他回忆被绑架的片段,以及用身边有限的工具(打火机、笔、小刀)尝试凿开棺材、与外界传递位置信息的挣扎戏份;
则是他在氧气耗尽前,接到“救援已到”的虚假承诺,最终在绝望中停止呼吸的收尾戏。
连续拍了十几场内核戏份——包括开篇惊醒的惊恐戏、第一次拨通求救电话的急切戏,全都是一条过。
尤其是拍他发现手机电量不足时的慌张,手指颤斗着按动屏幕的特写,情绪张力拉满,剧组所有人都士气高涨。
可到了第二天,他的状态就明显回落,一整天只顺利拍完了三场回忆片段的戏,
拍摄内核的求救电话戏时,始终找不到情绪的爆发点。
第三天,杨帆察觉到不对劲,试着拍了一场“得知公司拒绝救援”
“没关系,演员状态起伏很正常的,慢慢来。”
而后,又给他讲了一会戏。
其实,这个角色在前期都已经跟他深入沟通过了。
此时再讲一遍,也没有太多新的东西可以讲。
但还是会有一种,让他重新进入角色的氛围。
帮助他专注在角色里。
这两天拍得太顺利,下班后,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着柏林之旅了,口里在不断念叨着小李子的那个银熊影帝奖杯。
自己确实是太急躁了,好在杨帆对他很宽容。
不愧是银狮奖最佳导演……
不对,我不可以想什么电影节,我要专注在电影里……
没有棺材,他在家里搞来了一个大箱子,仿真棺材的密闭空间,最近都睡里面了。
连续拍了十几场戏一条过,
尤其是那场“得知救援是骗局”的收尾戏,
他从强装镇定到崩溃大哭,再到绝望沉默,情绪转换自然又有冲击力,
连杨帆都忍不住在监视器后点头。
之后的拍摄虽然偶尔有小起伏,但整体十分顺利,
之前计划拍摄的内核剧情——惊醒、求救、挣扎、绝望的完整脉络,都按进度推进。
杨帆暗地里数了一下,按照这个速度,不用计划的一个月,就可以杀青了。
“你那边拍摄进度怎么样,我9月底应该可以回去了。”
杨帆在电话里跟高元元说。
他拍《活埋》的事,只告诉了少数几个人。
当时,杨帆说他要拍完一部电影才回国。
她问:“我的角色呢!”
杨帆把《活埋》讲给高元元听,她瞬间又没兴趣了。
“《小鱼儿与花无缺》也拍得差不多了,前段时间跟你说的打人事件也没什么了,轻伤,不影响进度。”
高元元又给杨帆讲了那天谢停风和张卫键打内地演员的事。
整个事件跟杨帆记忆中的出入不大,唯一的不同的是,这次那位内地演员的伤势好象没那么重。
《源码》在北美拿了2000万票房后下映。
顶峰娱乐只花了500万买下的版权,加之宣传的200万美元,大概赚了300万美元,而且还不算影象的收入。
他们预计影象收入大概也会在200-300万之间。
可以说,他们这次的投资是赚翻了!
美版的《源码》还在筹备当中,顶峰娱乐已经蠢蠢欲动,把美版的发行权也拿下。
此时,黄小明与财讯已经回了国,《新雕》要开始准备了,周讯也要去跟张潜的新剧谈合作。
张纪钟暗中觉得幸运,还好提前把黄小明签了下来,不然按照《源码》在内地与全球的票房表现,他的片酬翻个几倍都不会是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