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缓驶入京市火车站,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车厢终于平稳停下。沈婉音掀开窗帘一角,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这就是京市,是她梦里向往过的地方。
何景炎率先拎起行李,又细心地帮沈婉音整理好裙摆,才牵着她的手,对身边的沈莹莹说:“走吧,外面有人接我们。”三人走出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停在不远处的指定等候区。
这是何景炎提前跟家里交代好的,他不想让沈婉音刚到京市就被太多人围观打量,只想安安稳稳地把他的宝贝媳妇接回家。
一路走过来,何景炎的目光始终紧锁在沈婉音身上,眼底的痴迷藏都藏不住。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沈婉音仿佛被养得越发娇美。
她的肌肤如白雪般娇嫩,细腻如丝,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眉眼之间含情脉脉,仿佛能诉说千言万语;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股动人的韵味,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大方。
沈婉音感受到了何景炎的目光,她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有一只小鹿在她的胸口乱撞。她暗自心想,这个男人总是如此细心体贴,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要知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一路沈婉音除了在软卧车厢里,只要出去上厕所,都会戴上头巾和口罩,全程被何景炎紧紧护在身边。
火车上的乘客虽觉得这个被护得严实的女人大概率长得漂亮,却因遮挡得太好,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暗自猜测。
沈婉音心里早就憋坏了,在火车上是担心不安全,可出了火车站,她实在忍不住想把遮挡物都摘了——她长得这么美,就该被所有人看见、被所有人关注才对。
要不是何景炎和沈莹莹在一旁反复劝说,说这世道不太平,漂亮女人容易惹祸上身,她早就忍不住了。直到跟着何景炎坐上小汽车,沈婉音才迫不及待地摘下了头巾和口罩,露出了那张绝色的脸庞。
负责开车的是何家的老司机小张,他早就等候在车旁。一开始看到沈莹莹,只觉得这姑娘漂亮温婉,还以为她就是少爷要娶的少夫人。
可等他看到少爷全程牵着的是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时,心中不由得一紧,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这是认错人了啊!
他暗自庆幸刚才没贸然开口喊“少夫人”,否则可就闹笑话了。
于是他赶紧快步上前,伸手拉开了车门。
沈婉音刚摘下遮挡物,小张正好转头看向后座确认情况。
当他看清沈婉音的样貌时,瞬间惊得目瞪口呆,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顿,车子差点撞到路边的行人。
他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赶紧猛踩刹车,随着“吱”的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剧烈地摇晃了几下,才缓缓停了下来。
剧烈的刹车让车厢里的人都往前冲去,何景炎反应极快,第一时间伸出手臂挡在沈婉音身前,牢牢护住她。
沈婉音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护住,毫发无伤。
而坐在另一边的沈莹莹就没这么幸运了,她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瞬间,她的额头就红了一片,鲜血从伤口中渗了出来,染红了她的头发。
“堂姐!”沈婉音见状,立刻紧张地扶住沈莹莹,眼中满是关切和焦急。
她转头怒视着小张,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你怎么开车的?景炎,你找来的司机会不会开车啊?”小张被沈婉音的怒视吓得低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对不起……我……我刚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何景炎此时也顾不上责怪小张,先仔细检查了一遍沈婉音的全身,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手臂被蹭破了皮,还青了一大块。
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抬起受伤的手臂,递到沈婉音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音音,我没事,就是手臂好像蹭到了。”
沈婉音的注意力瞬间被他的手臂吸引,看到那片青紫和伤口,心疼得不行:“怎么伤得这么重?都怪那个司机!”
沈莹莹痛苦地捂着发疼的额头,眼神中透露出对何景炎幼稚行为的深深嫌弃。
在这漫长的火车旅程中,只要沈婉音与她多说几句话,何景炎就会绞尽脑汁地插进话题,执意将其引向自己。
起初,她还对何景炎愿意带她来京市心怀感激,但如今,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心胸狭隘且过于黏人。
她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一旦考上京大,她必定要全力以赴地赚钱。
她不仅要肩负起养活父母的责任,还要让沈婉音过上幸福的生活。倘若日后何景炎胆敢亏待沈婉音,她定会劝说堂妹离婚,因为她有能力养活堂妹!
沈婉音在心疼完何景炎后,迅速转过头来,关切地查看沈莹莹的额头。
小心翼翼地轻轻触碰着红肿的地方,声音变得格外柔和:“堂姐,疼不疼啊?都红了这么一大片,等下到了地方,我去找块凉毛巾给你敷敷。”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挚的关怀,仿佛能透过那红肿看到沈莹莹内心的痛苦。
“我没事,音音,不用特意麻烦。”沈莹莹强忍着疼,摇了摇头。
可她这话刚说完,何景炎就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小瓶跌打损伤药,递了过来,语气却带着点不甘不愿:“拿着,涂上能好得快点。
别到了家里,让人看见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媳妇的注意力就该全在自己身上,就算是关心堂姐,也别这么上心。
沈婉音并未察觉到他话语中的醋意,还误以为他是在表达关心,脸上洋溢着笑容,接过药瓶后递给了沈莹莹,并说道:“你看,景炎考虑得多周全啊,赶紧涂上吧。”
沈莹莹凝视着那瓶包装精美的药,又将目光移向何景炎那略显别扭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但还是接过药瓶,向他道了谢。
小张早已被吓得面如死灰,他惊慌失措地转过身来,连连道歉:“对不起,少爷!对不起,少夫人!沈小姐!
都是我刚才走神了,请您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一定会专心开车,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了!”
何景炎的脸色阴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透露出丝丝寒意:“小张,你在何家开车这么多年,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下不为例。”“是是是!谢谢少爷!”小张如蒙大赦,急忙答应下来,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而稳当地发动了汽车。
此时,正厅内一片静谧,何老太端坐在主位上,手中紧紧攥着佛珠,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身旁的何建军身上,轻声问道:“建军,你说景炎这孩子,他找来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姑娘呢?
竟然能让他在乡下就迫不及待地领了证。”
何建军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母亲,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从景炎的态度来看,这位姑娘应该是有些特别的。”何老太轻轻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希望这位姑娘能给景炎带来幸福,也希望他们的婚姻能够美满。”她默默地祈祷着,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何建军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平静:“妈,等下见了就知道了。景炎的眼光,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一旁的刘梅却忍不住皱起眉,小声嘀咕:“再好能好到哪里去?终究是个乡下姑娘,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什么规矩,怕是配不上咱们景炎。”她心里还是偏向张雅婷,总觉得只有那样门当户对的姑娘,才能做何家的少夫人。
何老太瞥了她一眼,不赞同地说:“梅梅,话可不能这么说。出身不代表什么,品性好才最重要。只要姑娘懂事孝顺,能好好跟景炎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何建军也附和道:“妈说得对。咱们今天就是见见孩子,别先带着偏见。景炎已经领证了,这门亲事就算定了,咱们做长辈的,还是要以和为贵。”刘梅撇了撇嘴,没再反驳,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好好考考沈婉音。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京市的街道上,沈莹莹靠在车窗边,好奇地打量着窗外的景象,当车子驶入一处古色古香的胡同,最终停在一座气派的四合院门前时,她忍不住惊呼出声:“哇,这房子也太漂亮了吧!”
这座四合院青砖灰瓦,雕梁画栋,门口还站着两个门卫,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沈婉音却十分平静,因为这样的场景,她在梦里早就见过了,倒没有像沈莹莹那样惊讶。
小张看着沈婉音从容的模样,心里越发疑惑。少夫人长得绝色,气质又好,完全不像乡下出来的姑娘,反而像哪家的贵族千金。他甚至有过一瞬间的错觉,以为少爷是在哪里拐来的小姐。可刚才沈莹莹那震惊的反应,又让他确定,少夫人确实是从沈家村来的。
何景炎牵着沈婉音的手,带着沈莹莹走进四合院。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种着不少花草,透着一股雅致。穿过庭院,走进正厅,沈婉音才发现,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几位长辈正坐在沙发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身上——显然,何家的人早就等候在这里,准备见一见这位从乡下娶回来的少夫人,还有跟着一起来的沈莹莹。
何景炎牵着沈婉音的手,带着沈莹莹走进四合院。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种着不少花草,透着一股雅致。
门口的几位佣人早就听说少爷从乡下带了媳妇回来,心里都暗自猜测是个土气的村妇,偷偷抬眼打量着。
可当他们看清沈婉音的模样时,全都惊得忘了手里的活计——浇花的佣人握着水壶,水流顺着花枝一直往下淌,好几株娇贵的月季都快被淹得蔫了;
扫地的佣人手里的扫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灰尘溅起都没察觉。
“咳咳!”管家李伯最先反应过来,赶紧轻咳两声,用眼神示意众人。
佣人们这才如梦初醒,慌忙低下头继续干活,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沈婉音身上瞟——这哪里是村妇,分明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何景炎对周遭的动静毫不在意,只牢牢牵着沈婉音的手,缓步往正厅走去。
沈婉音被众人的目光看得心里发飘,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脚下的步子也越发轻快——她就知道,自己的美貌一定会被所有人惊叹。
穿过庭院走进正厅,沈婉音刚一露面,厅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几位长辈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全都看呆了。何老太手里的佛珠都停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惊艳;
何建军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最震惊的莫过于刘梅,她原本脸色极差,心里早就盘算好了要给这个“乡下媳妇”一个下马威,甚至打定主意不承认这门亲事。
可此刻见到沈婉音,那些准备好的刁难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梅死死盯着沈婉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要是她家的闺女该多好!这么漂亮精致的娃娃,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比京市那些名门千金还要出众。
她忽然觉得,自家儿子何景炎都有点配不上这样的姑娘,一时间竟有些慌了神。
“好,好姑娘啊!”何老太率先缓过神来,语气里满是赞叹,“景炎这孩子,好眼光!”何建军也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出众。”两人心里都暗自庆幸,幸好景炎坚持娶了这姑娘,这般容貌气质,怕是只有何家这样的家底才能护得住,也难怪儿子/孙子会被迷得在乡下就迫不及待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