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1)

“恭喜获得烟雨江南丝巾一方。”

“恭喜获得《如梦令》小诗集一套。”

是了,记忆全都对上了。

当时他好奇那枚“醉生梦死”

药丸的效果,就亲自尝了一口。

谁知刚吞下去,他就昏睡过去。

梦里他经历了一段漫长又离奇的旅程,熟悉的人都像变了个人,连他自己也一样。

唯一不变的,是梦里那四个宝贝女儿,依然那么讨人喜欢,甚至让人心疼。

这大概就是闫奇心里最深的执念吧。

经历了这场光怪陆离的梦,他也从中品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滋味。

这场梦,似乎也挺值得。

只是此时他一摸额头,还是感觉头痛欲裂。

那种头重脚轻的难受,让他清楚知道——这就是宿醉。

闫奇骨子里是讨厌喝酒的。

或许他更讨厌的,是宿醉带来的不适。

也正因如此,他那四个宝贝丫头才会受他影响,那么反感喝酒。

就连在梦里,她们也坚持着这一点。

闫奇心绪起伏,还有些后怕。

幸好,那只是一场梦。

幸好,他醒了过来。

幸好……

咦?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为什么醉酒前的记忆断断续续的?

那只小青蛙出现得也很突然。

简直像从天而降似的。

还有那“醉生梦死”

药丸。

再加上烟雨江南丝巾和那套《如梦令》小诗集。

闫奇心中涌起一阵困惑。

他伸手探向临时储物空间。

眨眼间,一手握着锦缎丝巾,一手拿着精致小册,出现在眼前。

这难道都是真的?

闫奇更加难以置信。

他将丝巾和小册收好。

随后推开了房门。

一股刺骨的寒意迎面扑来。

六十年代末。

红星轧钢厂。

四合院中。

倒春寒时节。

记忆愈发清晰起来。

清晰到闫奇几乎信以为真。

只是一想到满院子的那些人。

他就觉得头疼。

这到底是要闹哪一出?

他刚呼出一口白气。

余光一瞥,却见院墙上有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正往院里爬。

这是?

来贼了!

好家伙,这四合院里果然没一个省心的!

真是胆大包天。

闫奇悄无声息地溜到院子里,顺手从角落摸出一根扁担。

这扁担是他以前干粉刷活儿时,用来挑灰的。

这年头,谁还不会挑扁担呢?

墙头上那黑影动作笨拙。

折腾半天,身子一歪,从墙上滑了下来。

“哎哟!”

院里的黑影低哼一声,很快没了动静。

看来这家伙手脚不行,摔了个结实。

只是他怕惊动闫奇,硬是忍着没敢出声。

“傻柱,怎么样了?”

院墙外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

躲在暗处警惕观望的闫奇,心里暗骂:

好你个老东西,上次被送进局子还不够是吧?

这次又跟傻柱合伙来我院里偷东西。

真是活腻了。

今天不给点教训,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傻柱捏着嗓子小声回答:

“哎哟!一大爷,您选这地儿也太不靠谱了。”

“我一下来就摔了个屁股墩儿,尾巴骨差点没摔断!”

墙外传来易中海的催促声。

“别废话了,赶紧抓把石灰撤!”

“等那小子醒了,我可就不管你了。”

院子里摔得不轻的傻柱连声哀求:

“一大爷,您可不能丢下我啊!”

“我要是被抓了,我……”

“我就全招了,说您才是主谋。”

墙外传来一大爷易中海的催促:

“动作快点,别废话。”

“那小子之前装修不是剩了不少材料吗?”

“我们就是借用一点,他肯定发现不了。”

闫奇听着差点笑出声。

真不巧,这些话全让他听见了。

再说,那些剩下的装修材料,他早就收进临时储物空间了。

值钱的东西,怎么能堆在外面?

就算放在自家院里,都有人惦记。

要是放外面,怕是早就被搬空了。

不过听了一会儿,闫奇也有点纳闷。

一大爷易中海和傻柱这俩缺德玩意儿,费这么大力气翻进来,就为了偷点石灰?

这季节,偷石灰干嘛用?

总不可能是要装修吧?

现在正是倒春寒,北边的燕京冷得很。

这时候搞装修,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就算真要装修,光偷石灰也不够啊?水泥、腻子不也得顺点?

为了弄明白这爷孙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闫奇决定再蹲一会儿,晚点再露面。

傻柱被墙外的一大爷催着,磨磨蹭蹭地从地上爬起来。

借着夜色,他一步一步在院子里摸着走。

没办法,这年头有煤油灯就不错了,电器更是别想。

虽然是燕京城里,但这片是穷人住的院子,

一个月工资养家都紧巴巴的,谁还用得起电器?

幸好闫奇之前把院子地面硬化过,铺得也平整。

要不然,就这一会儿功夫,傻柱那小子估计得摔上十几次。

傻柱在院里摸黑转了一圈,

甚至在闫奇虚掩的房门口趴着听了一阵。

这一幕差点让闫奇提着扁担冲出去给他一棍。

他能容忍傻柱在院子里瞎摸,

但绝不能接受他想闯进正屋。

还好,这小子还算识相,

只在门口趴了一会儿就走开了。

闫奇松了口气,真怕那小子动了歹念,逼他动手。

至于为什么傻柱在院子里看不清,而闫奇却看得清楚,

他把这功劳全归给了那只整天溜达的小青蛙。

那小家伙真有本事,每次出门都能带回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或许正是因为某种特殊缘故,才让自己在夜里也能看清东西。

再说,一个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何必强求太多?

还要什么额外的好处?

……

闫奇这样安慰着自己。

他默默看着傻柱又摸回之前躲藏的角落。

“一大爷,一大爷?”

傻柱连喊几声,外面没人应答。

他顿时急了。

“你这老不死的,把爷爷丢这儿就跑了是吧?”

“等我出去,有你好看!”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急匆匆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这没家教的混账,骂谁呢?”

听到回应,傻柱语气立马变了:

“对不起、对不起,一大爷,刚才叫您没应声,我还以为您走了……”

一大爷易中海语速很快:

“我能去哪儿?我还想分石灰呢!”

傻柱追问:

“那您刚才干嘛去了?”

一大爷回答:

“夜深人静的,我怕动静太大把邻居吵醒,就去周围查看了一下各家的情况。”

傻柱在院里喊:

“一大爷,快拉我上去!”

“这破院子收拾得比我兜还干净,哪有什么剩下的石灰可以借。”

一听没找到石灰,一大爷易中海顿时不高兴了:

“你是不是又犯傻了?怎么可能没有?”

“当时咱们那么多人亲眼看见的,他院里明明剩了一大堆石灰!”

“你是不是怕了,故意糊弄我?”

“不想在街道办那儿露脸了?”

“别忘了,咱俩可都是有前科的人。”

“我一把年纪了,不在乎名声。

你还年轻,前途大好,被那小子坏了名声,不趁现在洗清污点,以后还想不想升职?还想不想娶媳妇了?”

一提娶媳妇,傻柱顿时被戳到痛处,委屈地说:

“我这次跟您来,不就是想积极表现,在街道办那儿挣点荣誉吗?”

“但这黑灯瞎火的,院子又干净得过分,我上哪儿找石灰啊?”

院墙外的一大爷易中海听说找不到石灰,也着急起来。

“你究竟找不找?”

“不找我就走了。”

“要是给街坊撞见你在别人院子里,送到巡捕房,我可不会管你。”

傻柱一听更着急了。

“一大爷,别啊!”

“我找,我这就找还不行吗?”

“这院里确实没有。”

“不过那家伙的正房门好像没关严。”

“要不……我去他正房看看?”

一大爷易中海明显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隔着墙答道:

“你自己看着办。”

“反正弄不到石灰,别指望我去接你出来。”

傻柱叹了口气:

“唉!”

没办法,只能再次摸黑往闫奇的正房挪去。

听到这里,闫奇实在忍不住了。

这爷孙俩,真是坏透了。

私闯民宅已经够严重了,被巡捕房抓到肯定得关不少日子。

要再入室偷窃,那罪就更重了,性质也完全不同。

况且,闫奇早就设好了底线。

傻柱要是真敢踩过来,那就是自找的。

借着夜里能看清的优势,闫奇提起扁担就冲了上去。

“哎哟!”

傻柱冷不防挨了一扁担,疼得大叫。

接着扁担劈头盖脸落下来,又快又密,像撒豆子似的。

“噼里啪啦!”

“哎哟……妈呀……”

傻柱疼得直喊娘,两手紧紧抱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闫奇又抽了几下,刻意避开要害——他懂医,知道不能真把人打坏。

傻柱闯进来固然不对,可要是打出事来,有理也变没理了。

毕竟就算对方是小偷,人命关天,法律上也会另当别论。

院子里正闹得凶,正房的门“吱呀”

一声开了。

四个小丫头披着棉袄,揉着眼睛站在门口。

“爸爸,是你吗?”

“爸爸,你在院子里做什么呀?这么吵。”

“好冷呀,爸爸快回来睡觉。”

一看见四个女儿,闫奇心都软了。

“外面冷,快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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