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程是故意的。
遭遇了张烈的逃离背叛后,赵鸿程怕了。
在陈实康复的这段时间里,赵鸿程的日子是越活越胆战心惊,处处小心翼翼。
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刚刚那段看似无意的,因愤怒才产生的低语,正是他为了警告万永才故意说的。
“真是该死!”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赵鸿程捂着自己的脸,表情痛苦扭曲。
打内心里,他自认为并没有想要害人。
至少对陈实以外的人是这样的。
……
车上。
万永心脏猛跳不止。
一种十分不安念头在他心头浮现,久久无法 消散。
“赵鸿程的状态真是越来越不对劲了他好象疯了”
万永望着车外的风景,心中低语。
关于绑架张烈家人的事情,他并没有参加,他也只是刚刚才知道不久,负责汇报给赵鸿程。
一想到他的下场。
万永的心中就越发不安。
“据我所知,张烈来公司有十多年了,赵鸿程还没毕业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资历很老了已经,可他的下场却是”
万永心中开始纠结起来。
手机停留在备注为老婆的界面当中。
“我并没有参与太多事情,就算事发,我顶天了也够不着同谋”
这么想着,王勇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喂?这个时间,你不上班吗?”
少妇的声音响起,电话中还掺杂着周围孩子叫喊的声音。
听见这些,万永心中的念头更加坚定。
交代完妻子,他挂断电话,长舒了一口气后心中暗叹:
“就这样吧,我赵鸿程不要怪我,你对张烈的做法,我不敢想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曾现在我还算不上罪大恶极”
……
半个月后。
东南亚。
“嘿,到点了,去休息吧兄弟。”
用木架子搭成的了望台,一位背上背着貌似ak的刀疤男正爬在楼梯架上。
还未上到去,他就已经开口招呼了。
只因现在在上面看守的那位新来的兄弟是他带的,几天的相处下来,算是比较熟。
没有立即得到回应,刀疤男便继续唤道:
“喂,你他妈别是睡着了!”
还是没有回应,刀疤男心中生起丝丝不耐,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你一个新来的,我身为带你的人,不说是你大哥,起码也算得上你半个师傅吧?
就这么不尊敬?
懂不懂在这里混的规矩?
心里憋着不满。
刀疤男打算一会好好训一训这家伙。
“妈拉个”
刀疤男的手终于巴拉到了台上的围栏。
然而,他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就差点被眼前的情景给吓掉了下去!
这少说也有五六迈克尔!
搞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然而刀疤男却是来不及多想,心中的恐慌、震惊来不及驱散,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立即拿出了对讲机,刚按下,正要说话
“咻!!”
一道声音响起,不等他反应过来。
意识便一片模糊
就跟了望台上,那新来的一样,脑袋开了花。
而距离这里一公里外的另一座岛上,狙击手熟稔的收起枪支,转换位置,嘴中念叨:
“击毙一名目标,对方警觉,小心应对”
……
一个月后。
冷清雪身前,一位高大男子与妻女相拥,满脸热泪心中积蓄的情绪无以言表。
索性“扑通”一声。
男子跪倒在了冷清雪的身前,眼中的泪水都来不及抹去。
哐哐就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谢谢!谢”
男子不知该如何表达谢意,不停地重复着。
那幼小的孩童不知父亲为何如此,只知道母亲拉着他,一起跪了下来。
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张烈。
经过了冷清雪的帮助,他们一家终于团圆。
先前陈实与冷清雪商量过,可他却是不知,冷清雪用的何种手段,把这母女二人给从东南亚给整回来的。
“起来。”
冷清雪的脸上没有表情,一脸淡漠的扫视着这一家子,淡淡开口。
“是是”
张烈没有再继续,十分老实听话。
“你的家人我会给你安排好安全的住处,至于你”
张烈眼眸一睁。
安全住处?
呵
他心中苦笑,所谓的安全住处,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挟持,这点,他早已明了,不过相比较赵鸿程,他更愿意相信冷清雪或者说是陈实。
不过他也理解,对方这样的做法。
换位思考一下的话,他张烈也会这样做。
“好了,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之前说的,也该兑现了。”
冷清雪背过了身,径直走向了皮质靠椅。
气场强大的,让这一家子都有些抬不起头。
这种上位者的气息从赵鸿程身上从来没有感受过。
张烈不由感到一股凉意。
“是,恩人,我答应的,我都会做到!绝不反悔!”
张烈郑重道。
救人,当然是有代价的,毕竟光凭先前告知陈实的那些信息可是远远不够的。
“爸爸你们说的是什么呀?”
幼童好奇的问道,却是被母亲按下了脑袋。
一家人被保镖带离了冷清雪的书房,途中还刻意避开了王管家。
当陈实进来的时候,冷清雪又进入到了工作状态。
见此,他尽量不发出过多的声响,以免打扰到老婆,就要将房门给关上。
“进来。”
这清冷的声音一响,陈实的动作就停住了。
“屏幕这么大,你是怎么发现我开门的?”陈实好奇的问道。
“味道不一样。”
“老公的味道很特别。”
被冷清雪强制按坐在椅子上后,她又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
“救出来了?”
“恩。”
“小实弟弟是不是已经在想怎么报仇了?”
冷清雪亲昵的蹭了蹭陈实的下巴,象是一只粘人的小猫。
“这是他该还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