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你别以为我那么好骗!这件事可不只是关乎到我,你也在其中!”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想要从中捞取好处,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难道之前我给你的还嫌不够吗?!”
赵鸿程压住心中的喜悦,语气愤怒到几乎失态,沙哑至极。
“你”
雷歌一顿,无奈的摇了摇头。
果然啊,公子哥也不是傻子啊,哪有那么好骗?
想罢,他改口道:“好吧,其实他们只要九千万。”
“你以为我会相信?!我自问没有亏待你吧?你要是还不老实,大不了咱俩等着事发,一起去死吧!”
赵鸿程的声音因嘶吼,几乎快要断气。
雷歌知道他不能这么贪心了,一咬牙,干脆说道:
“你真是一点都不让我捞是吧?!这么小气,还是什么赵氏集团的太子爷?我看是徒有虚名!六千五百万!他们要六千万,但你也不能一点都不给我吧?!这可是我靠人脉联系上的!”
听到这个回答,赵鸿程终于是满意了。
这才是他认为正常的价格。
原本他也只是想要诈一下雷歌,却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胃口这么大!这么不要脸!事关性命,他都还想要捞取好处,还多说了四千万!
“六千万说实话,我也拿不出,但五千万我还可以。”
赵鸿程还想再试试,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老实话。
“你!大不了我们都别活了!”
雷歌大叫道。
“唉,雷子,我之前不是给了你几千万吗?你拿出来不就好了?”
赵鸿程心中笑眯眯,嘴上却十分严肃。
“哼,就六千万!我那份不要了,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你之前投资给我的,那是我日后的保障!毕竟事情解决后,你我都必须出国再也不回来才保险。”
“哎彳亍吧。”
赵鸿程好似下了什么决心,声音拖得老长。
“不过我要分批量给你,毕竟现在情况特殊,再加之我需要借一些”
“那你可得快些,那些人,可不会干等着!”
价格商量妥当,赵鸿程心中竟是有些佩服自己。
“从一个亿,砍到了六千万的真实价格,没点脑子,在雷子面前可真是不行啊,恐怕雷子已经快要气死了吧?可惜,我的钱,可是没那么好拿的!”
而恰恰相反。
与他幻想中的不一样,雷歌非但没有气死,反而还感到有点可惜。
“哎真实要价是四千万,原本可以赚六千万的可惜了啊,居然被这小子给炸了!”
……
两人各有所思,不约而同的沉默思考了数秒。
随后赵鸿程中断了这安静的氛围:
“那,你说的那个组织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手段,来帮我们解决问题?”
回到正题。
雷歌也再次正色起来。
“那是一个十分神秘的组织,虽然总部在东南亚,但几乎是整个亚大洲,乃至全世界都有着他们的人,我之所以能联系上他们,那也是因为我曾经进入过那里。倭国的总统被刺杀、神厕被烧毁,等等一系列全世界都知晓的惊人案件,背后里都有着他们的身影。”
“哦?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些背景,但如果仅仅只是那些的话,算不得什么,那些事件的凶手不是都被抓住了吗?”
赵鸿程问道。
而雷歌却是不屑一笑:“呵,那只是他们以为的凶手罢了,真正的凶手,早已全身而退。”
“”
沉吟片刻,赵鸿程又问: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要如何帮助我们?”
“替罪羊。”
雷歌平淡的吐出三个字。
“就这么简单?!”
赵鸿程感到有些不值,毕竟,四千万找几个替罪羊绰绰有馀了已经。
“呵呵,他们可不一样,那些替罪羊都是自愿的,他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金钱,转交给家人,因为他们无一不是对世界失望的人,或者是身患绝症的人,可比那些利用威逼手段找来的替罪羊要稳定、可靠的多,难道不是吗?”
雷歌的最后一番话意味深长。
赵鸿程脸色一红,升起了怒意,让他想到了张烈、万永!
“组织会将得到的资金透明公布给亡命徒,只会抽取其中的百分之五,并亲自让他们做好后事,将前交给想给的人,所以亡命徒才会可靠,至今无一差评。”
赵鸿程有心想要吐槽,但现在可不是时候。
“那计划呢?”
雷歌:“他们会全盘负责,我们只需要交钱。”
赵鸿程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一些。
“行!那就这样,我会打钱给你,不足的你就先垫着,我会补给你的!”
电话挂断,
赵鸿程松了口气,但心中的不安,还是无法消散,只得在阳台上点上了一支烟。
而另外一边。
雷歌嘴角一扯。
“狡猾的东西,居然还想要骗我?怕是我给你垫上了,你后面就不会给我了吧!”
想着,雷歌从沙发上站起身。
此时明明是大白天,可屋里却是十分昏暗,阴冷。
打开灯后,也还是会感受到一种压抑的感觉。
因为这是地下室。
接到了一个电话,雷歌眼前一亮。
原因为他,组织派来的人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即小跑上楼,经过的小弟躬敬打招呼,他却没有心思去理,直到伤到了一楼的仓库。
“李哥!好久不见!”
只见仓库大门缓缓打开,中间透出的亮光十分刺眼。
迎面吹来的春风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暖和,反而感到有些莫名的寒冷。
他只能隐隐看出对方的身形,还不止一个人。
但就算这样,他也还是叫出了声,只因中间那人的身形气质他无比熟悉。
啪嗒,啪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
但雷歌却还是看不太清。
或许是在黑暗、没有亮光的地方待久了,他的眼睛一时还没有适应过来才导致的。
那道身影走到了雷歌的面前,给他挡住了刺眼的亮光、挡住了春风。
雷歌却是笑不出来了。
因为,此时一道漆黑的枪口,正在抵着他的脑门!
陈实一席黑色风衣,握着手枪的那只手的拇指,在下一刻就要扣下扳机:
“你的死期,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