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尘闻言,思索了一会,还是点点头跟了上来。
夏幽怜心中暗喜,感谢老爸给自己送来的这个助攻。
“夏叔叔好。”
夏父笑着点点头:“好孩子你好你好,咱们进屋聊吧。”
夏幽怜笑了笑,推着自己的父亲走在了前面。
李轻尘拿出手机给秦如霜回了条微信,大致就是晚点过去。
电话那头,看见消息的秦如霜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间有着一抹愁绪。
他,今晚是不是不会来了
“来来来,小李,咱爷俩喝点。”
另一头,李轻尘被夏父的热情搞得一个头两个大。
夏幽怜有些担心:“爸”
她害怕李轻尘被自己爸爸的热情吓跑。
同样也担心爸爸的身体。
李轻尘轻笑一声:“好,那就听伯父的,喝一点。”
夏父连忙附和:“你看,小李都这么说了,乖女儿,冰箱里有菜,你去炒一点下酒。”
夏幽怜见状,也只得乖乖听话走进了厨房。
酒桌上,夏父从柜子里非常宝贝的拿出来一瓶没有包装的酒。
一看就是农村自酿的那种米酒。
度数哇哇高。
夏父爽朗一笑:“哎呀,今天多亏了小李你了,要不然我平时想喝一点点都要被那丫头说。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李轻尘则笑道:“幽怜妹子也是担心您的身体,不过酒这个东西适当喝点反而对身体还有好处。”
夏父一听,连忙转头朝着厨房忙活的夏幽怜道:“听听,听听,小李说的太对了,适当喝酒对身体有益!”
“小李今天来的太对了!”
夏幽怜白了父亲一眼,无语道:“爸,您那还叫适当喝酒啊,都恨不得一天四五斤。”
夏父被揭老底也不尴尬,哈哈大笑。
随即给李轻尘满上。
“来来来,先喝一杯开开胃。”
李轻尘举起杯子,夏父正欲提醒,却见他直接仰头干掉。
喝完之后脸不红气不喘的把杯子放回桌子。
夏父抚掌大笑:“好!好酒量!”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杯酒的度数有多高!
正常人一杯下去喉咙都要被烧坏,不出两分钟就得找地方睡觉。
连他喝了一辈子都不敢这么虎一口闷。
可李轻尘却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
李轻尘笑了笑没说话。
相比老登从小给自己喝的药酒,这点度数只能说小儿科。
夏父现在怎么看李轻尘都十分满意。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酒品即人品,从这一小小的动作中就能看出李轻尘为人光明磊落,必然坦荡。
相貌也是上上之选,浓眉大眼,剑眉星目,虽然比评论区的彦祖们还差一点,但是绝对秒杀电视里那些娘炮小鲜肉!
“小李,你跟幽怜是同学吗?”
李轻尘摇摇头:“夏叔叔,我不是学生。”
夏父闻言,也懂了。
心说可能是这孩子家里也困难,供不起了,所以才辍学。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啊?”
这个问题一出,就连李轻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只得道:“主要做一些清理工作。”
夏父闻言,还以为是清洁工一类的工作。
不过他倒是也没有嫌弃的心理,反而还觉得李轻尘这种年纪能吃得了这种苦,很了不起。
他自己不也是做工地的,哪里会嫌弃清洁工呢。
夏父看了一眼厨房里正在炒菜的夏幽怜。
叹了一口气道:“小李啊,夏叔叔这条腿废了的这两年来,一直是幽怜在照顾我,她很少有自己的时间,夏叔叔希望你能多跟她联络联络,夏叔叔将来要是有那么一天,别让别人欺负她”
李轻尘郑重了起来。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长辈的叮嘱,反而像是遗言一样
李轻尘看了一眼夏父的小腿。
“夏叔叔,我帮你看看腿。”
说着,李轻尘将凳子移到夏父旁边。
夏父一愣:“一条废腿有什么可看的?”
李轻尘笑道:“我学过一点医术,帮您按摩按摩,能舒服点。”
他没有把话说太满,说了别人也不信。
夏父这才点点头笑道:“好吧,那你就帮叔叔按按吧,正好夜里疼痛发作时有点难熬,谢谢小李哈。”
他们俩的对话厨房里的夏幽怜一直在竖着耳朵听。
当她听见那类似遗言般的嘱讬时,差点一个没忍住哭出声来。
而听到李轻尘说要看一下自己爸爸的腿时,心中又不由燃起希望。
李轻尘的实力她还是知道的。
道法通神,法力无边,说不定,他真的能治好自己的父亲呢?
酒桌上的李轻尘对这些自然不知,只是笑而不语,将轮椅调了一下,让夏父半躺着。
自己半蹲在夏父断了的那条腿旁边,调动法力探查着内部情况。
一股精纯的法力从李轻尘手掌中发出,透过小腿肌肉组织,到达腿骨附近。
只见夏父左脚脚踝上方的小腿骨多处断裂,起码七八块碎裂的骨头!
李轻尘心中有数,轻声询问道:“医院那边怎么说?”
夏父回忆道:“当年医生复位之后,说要在家休养三四个月。”
“只可惜半年过去了都没有癒合,医生也没有办法,后来就一直这样了。”
正常来讲,骨头碎裂三块或者三块以上就能算是粉碎性骨折。
可这七八块
也实在为难医生了。
李轻尘对夏父道:“夏叔叔,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点。”
断骨再生,其中的痛可比断掉的时候要猛烈的多,一般人承受不了,李轻尘只能尽可能用法力减缓疼痛,但要说一点感觉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夏父疑惑为什么按个摩都会疼,但还是拍拍胸脯:“小李你放马过来,夏叔叔好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卧槽!”
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一道冰凉的气息从李轻尘的手上传递到自己的小腿上,疼痛瞬间袭来!
怎么形容这种痛呢?
一阵一阵的,差不多像是小腿被一辆拉着三个七八十吨重钢卷的前四后八来回碾压一样。
不过在李轻尘的刻意压制下,疼痛缩小了大半。
饶是如此,也把夏父疼的直冒冷汗。
他使劲控制,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那个小李啊,夏叔叔突然觉得不难熬了,一条废腿按不按摩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