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儿愣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机械的转过头,却见到刚刚还在呼呼大睡的李轻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根香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啊啊啊啊!!!”
张婉儿紧闭双眼,把小脑袋埋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尖叫。
李轻尘咂吧一口,吐出烟圈,笑容更甚。
“怎么还害羞了?你昨晚”
张婉儿抬起头,恶狠狠‘瞪’了李轻尘一眼:“不许再说了!”
李轻尘耸耸肩,倒也没继续开口。
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子之身被夺走,那种感觉绝对不怎么好受,虽然主动的是她自己。
可这也是让张婉儿欲哭无泪的地方。
糊涂啊!
怎么当时会管不住自己呢?
张婉儿你平时多正经的一个人啊?
要是被外界的媒体或者公司里的人知道了,看你怎么自处!
突然,张婉儿眼神又变得黯淡了几分。
说什么总经理,权力都被人家架空了,说不定过段时间,董事会就容不下自己了。
就算外界知道了这件事情,又能怎么样呢?
她情绪的起伏并没有瞒过李轻尘。
李轻尘眉头微微一皱,将烟头掐灭,同样坐了起来。
“怎么了?”
张婉儿双目无神的摇了摇头:“没什么,给我一下卡号,我会把那笔钱打给你。”
见她不想多说,李轻尘也懒得废话,直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突然被压住,而且还是娇躯不着寸缕的状态下,这让张婉儿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说不说?不说我就请你吃一顿精疲力尽的早餐。”
李轻尘嘴角挂着一抹弧度,眼底却有隐隐浮动的邪气。
张婉儿俏脸顿时红了。
她能感觉到李轻尘的呼吸顺着她的脖子缓缓往下,彷彿想要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结实的肌肉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稜角分明的八块腹肌贴着她的小腹,传来一阵火热。
张婉儿娇躯瞬间瘫软,眼神带着一丝哀求,玉手死死抵住李轻尘的胸口,试图拦住对方不断逼近的身体,可此时四肢乏力,便是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张婉儿水汪汪的大眼睛诉说着别样的春情,娇艳欲滴的俏脸彷彿一朵绽放的蔷薇美丽动人。
“呼不是我不想跟你说,而是这件事情你帮不上啊!”
张婉儿的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脸色更加红润。
李轻尘不解道:“怎么了?你继续说啊?”
张婉儿不敢看李轻尘,只得咬着牙提醒道:“你那个东西!!”
李轻尘给了她一个无辜的眼神:“那能怎么办?我也控制不了啊。”
突然,李轻尘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呢?”
张婉儿死死咬着贝齿,羞到无以复加,一句话也不肯说了。
“既然如此,贫道少不得要跟道友切磋一番了!”
“看招!”
这一切磋,又过了四十多分钟。
张婉儿像一只小猫一样躺在李轻尘怀里,纤纤玉指不停的在他胸口划着圈圈。
“你知道净颜化妆品吗?”
李轻尘点点头。
之前在秦如霜家里的时候,看见过房间里摆着净颜这个品牌的化妆品,秦如霜宝贝的很,连碰都不让李轻尘碰。
说起来也是一个大牌子,在整个江城境内,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我是净颜的总经理,但不久之后应该也不是了。”
李轻尘眉头挑了挑,显然没想到张婉儿竟然是净颜的总经理,来头还不小。
他轻声问道:“为什么说待不久了?”
张婉儿面无表情道:“公司上个月要求研制一款新产品,由我负责”
原来,董事会准备研发一种新的护肤品,然后交给了张婉儿负责跟进。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后面参加试验的工作人员突然脸部出现大规模的密集红疹!
甚至个别人还出现呼吸困难的现象!
好在送医及时,这才避免了出现生命危险。
董事会大发雷霆,借着这机会,直接找人接管了张婉儿手里掌握的客源,甚至在公司的权柄都被架空!
这样一来,张婉儿就彻底变成了一个光杆司令。
张婉儿内心郁结,于是到酒吧买醉,之后就发生了昨晚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张婉儿就羞的不行。
她本来就不是这么随便的人,也不是颜狗,可昨晚就是这么做了。
要说喝断片吧,脑海里还偏偏有些印象。
没办法,爽也爽了,总不能没有个名头吧?
于是,抱着这种想法,张婉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话刚说出口,她便后悔了。
毕竟在她心里,还把李轻尘当成一个用身体赚钱的高尚职业者——简称鸭子。
李轻尘闻言,坏笑道:“这还用想?肯定是鸭子跟客户的关系呗。”
“对了,昨晚的‘搞费’可别忘记给我结账。”
张婉儿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内心却生不出反感。
随后她拿出手机准备转账。
李轻尘按下手机,哑然失笑:“你还真打算给啊?”
张婉儿呆呆地道:“不然呢?”
李轻尘揉了揉她的头顶:“我不是鸭子,从来都不是,如果你问我的职业的话,应该算是个道士。”
张婉儿美眸微微睁大:“道士?神棍吗?”
李轻尘有些无奈的解释道:“神棍是对骗子的说法,我是正经修道者,跟我说说没关系,可别对别人说这两个字,会得罪人的。”
对于修道者来说,神棍一词是对出家人最大的侮辱。
相当于有个人冒出来指着你的鼻子骂草泥马是一个道理。
假如真的不小心在修道者面前说了这个词,那就只能祈祷这个修道者是个正义之士。
毕竟,对真正修鍊有成的大师来说,弄死一个人比弄死一只蚂蚁难不到哪里去。
就算没有生辰八字,随便取一点指甲头发还有贴身衣物什么的,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