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盟提供的可远远不止这些,要是张婉儿知道这辆跑车只是车库中的一辆,还有一栋大别野,会是什么表情呢?
李轻尘打开车门:“上车吧。
张婉儿眼神微微有些郑重:“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轻尘双手一摊:“我不跟你说了吗?普通的一个道士。”
没毛病,一个拥有元婴大圆满修为和天师盟半数财富的一个普通道士。
张婉儿见李轻尘这样说,也只能不再多问。
嗡
跑车发出一阵轰鸣,犹如一道出现在白昼的漆黑闪电,划破周围的宁静。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一栋写字楼跟前。
门口的保安见下车的是张婉儿,连忙迎了上去。
虽然张婉儿权力被架空,但是知道这些的只是一些管理层,下面这些人还是非常尊敬的。
“哎哟,张总好。”
张婉儿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然而,一旁的李轻尘正欲把钥匙给保安去泊车,却听见保安道:“停车场在那边。”
保安指了一个方向,随即便不动了。
显然这个保安把李轻尘当成司机了。
张婉儿眉头一皱,笑着对李轻尘道:“你先进前台喝杯水等我,我去停吧。”
李轻尘便在保安活见鬼似的目光中淡淡的点点头。
本来保安以为李轻尘只是一个司机,可是张总对眼前这个男子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啊!
“哎哎哎,张总不用,不用,我去停我去停。”
保安立马快步走上前,谄媚笑道:“哪能让您跑一趟啊。”
这要是让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自己去停车,保证过不到下午,自己就得收拾东西滚蛋了。
张婉儿眉头微微一挑:“真的?不委屈你?要不还是我去吧?”
保安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汗颜道:“哎哟您言重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张婉儿目光突然一冷:“你也知道这是你的本职工作啊?”
说完丢下钥匙便挽着李轻尘的手臂走进了公司。
这保安木讷的看向另一个保安:“你看见了吗?”
另外一个保安闻言咽了一口口水:“看见了,总经理挽着他的手臂走了。”
原本的那个保安心中咯噔一下,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我完了”
事实证明,只是他自己想多了而已。
李轻尘的心眼还没小到去因为这件事情针对一个人的地步。
或者说,这个保安根本没在他眼里过。
同样,看见张婉儿和李轻尘举止亲密的不止他们二人,包括前台接待和走来走去的办公牛马都看见了。
对于牛马来说,工作是枯燥的,八卦是唯一的调味剂。
比如谁跟谁又出去吃宵夜了,小张跟小李又分手了云云。
更别提是领导的八卦了。
仅仅过去半小时,张总挽着一个大帅哥的手出现在公司的事情就人尽皆知。
各种私底下的群聊里全是八卦和猜测。
有人猜是张总刚交的男朋友,也有人说张总早就结婚了,只不过没有公开。
最牛逼的是有人猜是某个不太出名的小明星被张总包养了
李轻尘要是知道这些人背地里这样说,也不知道会不会气笑。
走进最高层的总经理办公室,前台的小妹已经将泡好咖啡摆在了茶几上。
张婉儿温柔一笑:“尝尝我这儿的咖啡吧。”
李轻尘笑着点点头,然后浅浅尝了一口。
随后便没了下文。
张婉儿还期待着李轻尘的评价呢。
但是李轻尘对这玩意没什么了解,味道也马马虎虎,感觉不如茶。
“那是因为你只加了两勺糖,所以甜味不够,不如你加三勺试试,我一般加四勺呢!”
李轻尘摇了摇头:“糖可以加两勺,可以加四勺,唯独不能加三勺。”
张婉儿不解:“为什么?”
李轻尘很认真的说道:“糖加三勺会丝码的。”
张婉儿虽然不知道李轻尘为什么会这样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很赞同。
“说说针对你的那个董事吧。”
张婉儿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有几个董事对自己颇有微词。
总是时不时就过来挑刺。
李轻尘问道:“你不如换一家公司大展拳脚呢?”
张婉儿摇摇头:“如果在这里被开除,同行业应该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毕竟谁也不会要一个因为某些原因被开除的人。
大家都不是瞎子,不存在信息堵塞这一说。
而且净颜身为江城市化妆品行业的龙头,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身败名裂,没人敢用。
到时候,她就只能背井离乡去别的地方发展了。、
李轻尘笑道:“没事,我养你。”
张婉儿心中的迷茫散去几分,多了一丝暖流。
她由衷道:“轻尘,谢谢你,只是,这是我的梦想,即便是不在这里,我也想去其他地方继续从事化妆品行业。”
李轻尘喃喃道:“梦想吗?”
办公室内,咖啡的醇香尚未散去,张婉儿眉宇间的愁绪因为李轻尘的陪伴而稍减几分。
李轻尘姿态闲适,与周遭紧张的氛围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一个一身名牌,嘴角挂着笑容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婉儿,新品的事情我听说了,别太担心,我已经跟我爸说了,只要”
他的话语在看到坐在一旁的李轻尘时顿住。
尤其是,他看见张婉儿竟然和他共坐一处,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
汪天成压下不快,维持着表面风度,但语气已带上了审视和轻蔑:“这位是?看着面生,不是我们公司的人吧?”
“婉儿,现在是非常时期,闲杂人等还是不要随意带进公司核心区域比较好。”
他将闲杂人等几个字咬得略重。
李轻尘彷彿没听见,连眼神都未曾施舍一个,只是端起咖啡,又轻轻抿了一口,对张婉儿温声道:“现在的温度刚好。”
张婉儿给予了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跟李轻尘一块品尝咖啡,同样没有搭理汪天成。
这个汪天成是汪董的儿子,平时一直纠缠张婉儿。
张婉儿碍于他父亲的身份,也不好发作,只是一味婉拒,要不然早就骂人了。
现在倒是好,她已经做好了离职的准备,谁还鸟他?
这彻底的无视,以及和张婉儿之间那自然而亲昵的氛围,彻底点燃了汪天成的妒火。
他追求张婉儿这么久,连个好脸色都难得,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凭什么?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汪天成上前一步,语气变得咄咄逼人,伸手就想拍掉李轻尘手中的咖啡杯,给他点颜色看看。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手腕便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