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霜懒得听他自恋,于是带头一步走进寝室。
走进寝室,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四个女生坐在各自床上,夏幽怜在最里面,脸色苍白,我见犹怜。
她看到李轻尘,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和不易察觉的慾望。
“轻尘哥哥?”
“幽怜妹子,缘分啊!”李轻尘立刻换上灿烂笑容,“早知道是你,我该带束花来。”
秦如霜咳嗽一声:“说正事!”
李轻尘这才打量起这间典型的女生寝室。
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馨香,床上挂着各式床帘,书桌上摆满化妆品和玩偶,阳台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其中不乏一些款式可爱或性感的内衣。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咂咂嘴:“嗯品味不错。”
室友们看他这副样子,都有些紧张和怀疑。
一个短发女生小声对夏幽怜说:“幽怜,这真是你说的大师?怎么像个流氓…”
夏幽怜并未搭腔,从李轻尘进门的一刹那,她的视线就一直在李轻尘身上,再也容不下其他。
李轻尘对质疑不以为意,没多说什么。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个女生不是自己的菜。
短发就算了,还平胸,不说还以为是个男的呢。
他目光四处流转,最终锁定在那个与周围现代格调格格不入的老式梳妆台上。
他走过去,手指拂过桌面,感受着那股顽固的怨念。
“这东西,哪来的?”
一个戴眼镜的室友怯生生回答:“旧…旧货市场,我们觉得好看…”
“旧货市场?”李轻尘挑眉。
“美女们,这东西可有些年头了,知不知道这跟把陌生男人带回家睡觉差不多危险?”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把木梳:“尤其是这把梳子,怨气都快凝成实体了,原主估计是个对容貌特别在意的嗯,老姑娘。”
他说话时,眼神却瞟向夏幽怜:“当然,跟幽怜妹子你是没法比。”
“那…该怎么办?”夏幽怜轻声问,声音带着一丝依赖。
李轻尘眼睛一亮:“简单!今晚我留下来,贴身保护!保证让那傢伙不敢近身,特别是幽怜妹子,我可以重点保护”
说着,还故意发出了两声淫笑。
“不行!”秦如霜和几个室友几乎同时反对。
“想都别想!”秦如霜挡在他面前,“这是女生宿舍!”
“那我走?”李轻尘作势欲走。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你们继续跟那位‘梳头大姐’做室友呗,说不定她哪天心情好,帮你们梳个头、换件内衣什么的”
女生们想到最近内衣莫名移位的事,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夏幽怜咬了咬唇,看向李轻尘:“轻尘哥哥,如如果你保证规矩我们相信你。”
她的话在室友中很有分量。
几乎是话音刚落,便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李轻尘立刻举手发誓:“我李轻尘对灯发誓,绝对规规矩矩,只看不动手呃不是,是只驱鬼,不干别的!”
秦如霜看着他,满脸写着不相信。
但是又看看几个吓坏的女生,最终只能妥协:“那好吧,我今晚也留下!”
说着还故作兇狠的瞪了李轻尘一眼。
李轻尘耸耸肩。
深夜,404寝室。
四个女生挤在两张下铺,秦如霜坐在书桌旁,李轻尘则大喇喇地搬了把椅子坐在寝室正中央。
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神识全开,整个宿舍的风吹草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他能感觉到其他几人的呼吸和心跳,随着夜越来越深,众女却没有丝毫睡意,心跳反而越来越快。
李轻尘摇头失笑。
于是道:“这样吧,待着也是呆着,我给你们讲个段子。”
夏幽怜也同样感觉这气氛有些太过于压抑,于是表示了赞同。
其他女生也跟着点头。
就连书桌旁的秦如霜也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李轻尘咳嗽两声,措了一下词,旋即开口:“小明的妈妈教小明撒尿,然后给小明列出了步骤。”
“1脱裤子,2掏出来,3把剥皮往后推,4开闸放水,5把剥皮往前推,6穿上裤子。”
“然后有一天,小明的妈妈在做饭的时候路过厕所,就听见小明在厕所里喊:353535353535”
夏幽怜皱着眉头冥思苦想。
她的几个室友也明显没有听懂。
只有秦如霜脸色微红,一言不发的坐在书桌前。
夏幽怜还是没懂,只得询问道:“轻尘哥哥,你这段子是什么意思啊?怎么还有数字?”
她们在听的时候可没有字幕,自然来不及细想。
李轻尘无奈,拿起一本书,捲成了棍状,然后开始用手撸
一边撸一边喊:“35353535”
众女见状,立即秒懂,一个个红着脸发出尖叫。
秦如霜见李轻尘还敢做动作,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轻尘却无所谓,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屁孩,都是大学生了,害羞个泡泡茶壶啊?
宿舍楼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的路灯灯光透入。
凌晨两点,阴风骤起。
“沙沙沙沙”
清晰的梳头声,从梳妆台方向传来,那里空无一人。
女生们吓得抱成一团,秦如霜也汗毛倒竖,握紧了口袋里的电击器。
虽然知道这样没作用,但是这是她能从自身获取安全感的唯一方式了。
李轻尘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大姐,准时上班啊?你这敬业精神,活着的时候肯定是劳模。”
像是听见了李轻尘的话一般,梳头声一顿。
他站起身,慢悠悠走到梳妆台前,对着空气说:“大半夜不睡觉,起来梳头,是相亲还是见网友?不过听你这手法,发质不太行啊,干枯分叉,得多用点护发素。”
突然,镜子泛起涟漪,一个穿着老旧白色连衣裙、长发遮面的虚影缓缓浮现,手指苍白,握着一把无形的梳子。
“还我梳子”阴森的声音带着迴响。
与此同时,靠窗床铺上一个女生突然惊叫:“啊!我的我的内衣!”
只见她晾在床头架子上的一件粉色蕾丝胸衣,竟凭空飘起,晃晃悠悠地朝梳妆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