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们开口询问,李轻尘便道:“此为星辰印记,有了它,便可统御万星,以星辰之力淬鍊己身,亦可对敌。
西王母连忙道:“帝君,不可啊,我们三人如何能掌此权?”
另外二女虽然没说话,但是也跟着点点头。
这星辰印记就好比你家里放着两个亿现金,又把自己家门钥匙交给了别人,一给就是三把。
又好比古代行军打仗的兵符,有了这印记,见之如见紫薇本尊。
其中重要性不言而喻。
李轻尘摆摆手道:“既然是夫妻,就别讲这些有的没的了。”
“奎木狼、井木犴、斗木獬、角木蛟,这四个于动荡中稳住五行星域,功不可没,可以敕封东方青龙七宿新君。”
“还有天蓬,也出了很大的力气。”
交代完奖赏有功之臣和重塑星辰的事情之后,李轻尘便打算走了。
他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了。
李轻尘看向三女,目光温和而坚定:
“此间事已了,你们的伤也已无碍。人间尚有我的尘缘未了,功德未满,我该回去了。”
三女闻言,眼神皆是一黯,但都理解地点了点头。
后土轻声道:“去吧,一切小心。”
金灵圣母抿了抿唇,最终也只吐出两个字:“保重。”
西王母则温柔一笑:“望帝君早日功德圆满。”
李轻尘深深看了她们一眼,似要将这三位绝代风华的帝后印入心底。白马书院 首发
随即不再留恋,心念一动,真灵化作流光,投向人间。
看着他消失的地方,金灵圣母忽然低声对后土道:“师姐,下次可否轮到我了?”
西王母也掩唇轻笑,目光微妙。
后土瞥了她们一眼,唇角微扬:“那就要看二位妹妹的本事了。”
星辉闪烁,映照着三位女圣各怀心思却又隐隐联手的划面。
人间,江城市,李轻尘别墅内。
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房间里瀰漫着一种压抑而悲伤的气氛。
李轻尘的肉身平静地躺在卧室的床上,面色红润,呼吸却早已停止,心跳也已沉寂。
除了身体没有僵硬、没有出现尸斑这些极不科学的体征外,从任何医学角度判断,这都已然是一具尸体。
床边,守着三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忧心忡忡的女子。
秦如霜穿着一身便服,眼圈通红,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悲痛与疲惫。
她是第一个发现李轻尘“断气”的人。
那天早上,两人还在街边摊吃着豆浆油条,李轻尘前一秒还在嬉皮笑脸地调侃她,下一秒,就毫无征兆地头一歪,直接失去了所有生命体征。
她动用了一切警力和医疗资源,得出的结论都是猝死,而原因不明。
作为警察的理性和接受的科学教育,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她强忍着巨大的悲伤,沙哑着开口,声音带着决绝:“已经三天了各种检查都做了,他他真的已经我们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该准备后事了,让他入土为安吧。”
她说着,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让它掉下来。
她认为,让逝者安息,是对他最后的尊重。
“荒谬!”一个带着怒意的女声响起。
说话的是南宫雀,当代天师盟盟主,一位身着现代改良道袍,气质干练凌厉的女子。
她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仔细检查过李轻尘的状态后,断然否定了死亡的说法。
“李先生乃是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只差一步便可化神,神魂稳固远超你的想象!”
“他的肉身生机未绝,灵台真性不灭,只是魂魄离体而已!”
“这世上,绝不可能有东西能无声无息地取走他的性命!”
她坚信李轻尘是遇到了某种机缘或是劫难,神魂暂时离开了肉身。
作为修行者,她无法接受将一位可能还在神遊的大能就此埋葬。
两人各执一词,一个基于现实的理性与悲痛,一个基于玄学的认知与坚信,气氛一时有些僵持。
而站在稍远处,一直沉默不语的,是夏幽怜。
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宛如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楚楚可怜。
但若有人此刻能仔细看她的眼睛,便会骇然发现,她那原本清澈的眼眸深处,正隐隐渗透出一丝令人不安的血红。
她的内心,早已被一种扭曲的、名为“失去”的恐惧和随之而来的疯狂所佔据。
她没有哭闹,没有争辩。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聚焦在了秦如霜身上。
轻尘哥哥是在和你吃早饭的时候出事的是你!
是你这个最后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害死了他!
是你夺走了我的轻尘哥哥!
在她那已经彻底偏执的逻辑里,形成了一个可怕的定论。
秦如霜那句入土为安,在她听来,更像是毁尸灭迹。
这个女警察,想要彻底夺走轻尘,连他的身体都不留给她!
仇恨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蔓延。
她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眼中那越来越浓的血色与疯狂。
她没有出声反驳,也没有参与争论,只是将这份扭曲的恨意,死死地压在心里,如同毒蛇般潜伏起来,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机。
都是你
是你杀了轻尘哥哥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她在心底无声地嘶吼着,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悲伤到近乎麻木的表情。
就在房间内暗流涌动,秦如霜准备强行联系殡仪馆,南宫雀试图布阵招魂,而夏幽怜的杀意即将压抑不住的刹那
“咳嗯”
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刚睡醒时慵懒和不适的咳嗽声,突兀地从床上响了起来。
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三个女人的耳边!
刹那间,房间内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秦如霜猛地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南宫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之色。
而夏幽怜她眼中那疯狂的血色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被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惊喜所替代。
但那惊喜深处,一丝未能及时收敛的偏执残影,依旧被她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起来。
在三双目光死死的注视下,床上那具尸体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了开来。
李轻尘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和涣散,适应了一下光线后,他眨了眨眼,看着围在床边的三个女人。
尤其是秦如霜那副见了鬼不,是见了死而复生的人的表情。
以及夏幽怜那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还有南宫雀那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习惯性地扯出一个带着点惫懒和无奈的笑容,嗓音沙哑地开口:
“呃几位美女,围着我干嘛?我我这是睡了多久?感觉像是跟玉皇大帝打了一架似的”
“卧槽,老子的腰子!”
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腰子巨他妈疼,身体也虚的要死。
感觉一天导了一百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