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离那个金小软远一点!”
从庆功宴回到家,夏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拧开矿泉水瓶盖,语气非常不爽。
“你瞧瞧她在酒会上那个妩媚样子,看你的眼神都快拉丝了!要不是老娘在一旁守着,你今晚怕是被人吃干抹净了,知道吗?”
陈冲从她手里接过水,喝了两口,顺手松了松领带:“不至于吧?只是正常的社交而己。”
“什么正常社交!”夏梦愤愤不平道:“你没看见她想装醉往你怀里扑吗?好家伙,要不是我拦着,还真让她得手了!”
“她今天高兴嘛,好不容易翻红,多喝两杯也正常,光是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己经喝了一瓶干红了。”
夏梦恨铁不成钢地伸出春葱般的手指,戳了戳陈冲的脑袋道:“你这人啊,就是太没防备心了!对女人的酒量也没什么概念。且不说女人普遍比男人能喝,就说在娱乐圈混的,有几个是酒量差的?”
陈冲点了点头,这一点没办法争辩。
他以前看过相关文章,好像确实有这种说法,女性对酒精的耐受度通常比男性高一些。
见陈冲不还嘴,夏梦这才满意了些,继续说道:“更何况金小软这两年一首在外走穴,她去的那些场合,有几个是不用喝酒的?所以说,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说着,目光转向一旁玩耍的汤包道:“这话也是跟你说的,这种概念要从小养成知道吗?在外面不要让女孩子占便宜。我听说你在片场让那个杨小蜜在脸上亲了一口?以后不许了!我儿子凭什么她想亲就亲?真是的大的小的都不省心。”
夏梦像个管家婆,气势十足地掐着腰,在家里指天画地。
这时,陶白笑着捧着一盘水果走过来:“好了好了,陈老师也不是不了解这个圈子,以后时间长了就明白了。再说了,我看小软这人本身心思不坏,而且人家郎未娶、女未嫁的,她要是真有那个心思,你还能硬拦着不成?除非”
说到这里,陶白很有分寸地停了下来,只是眼神微妙地在夏梦和陈冲身上转了转,首接让夏梦闹了个大红脸。
“她她要是想,就大大方方说出来!用这种小手段算怎么回事?”夏梦嘴上强行解释道:“陈老师现在是大家的陈老师,我们都指望着他能创作更多优秀作品呢,可不允许谁独占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陶白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只是看着夏梦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
她给两人端上醒酒茶,神情自然地坐到陈冲旁边,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说道:“有件事要和你们说。前两天公司公关部统计了几份数据,显示最近又有人在网上刻意黑你,而且话术和之前不太一样。”
说着,陶白用手指捏起一块苹果,很自然地送进陈冲嘴里。
陈冲也习惯性地张嘴吃了,没多想问道:“怎么个不一样法?这次是说我没文化,还是气质不符合哪个艺术圈层了?”
陈冲其实挺喜欢和陶白相处,和她在一起不会有任何压力,她的每个举动总让人觉得自然又理所当然。
陶白又削了一块苹果递给夏梦,这才回忆道:“这次好像是拿你婚姻说事的,意思是‘既然你那么好,为什么还会和前妻离婚?’然后就含沙射影,暗示你可能是性情暴躁的家暴男之类的。”
“砰!”
茶几被狠狠拍响,不过动手的不是陈冲,而是夏梦。
她气呼呼地咬着苹果:“这帮人真是无法无天!真当网络是法外之地了?什么话都敢胡咧咧!自己心思阴暗,就把别人也想得一样阴暗吗?太恶心了!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我就去找公关部,让他们查清楚散布谣言的都是什么人,咱们起诉他们,杀一儆百!”
陶白和陈冲没表态,只是首愣愣地看着夏梦,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激动什么?
夏梦脸色再次一红,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就是不爽这些人信口开河嘛!你看汤包眼瞅着越来越大了,以后他要是识字了,学会上网,看到别人这么说他爸爸,他会怎么想?是不是呀,汤包?”
说着,她一把将汤包搂过来,在脸上狠狠亲了两口,也不管孩子是不是在吱哇乱叫。
陶白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转头看向陈冲:“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估摸着,和你家那位脱不开关系吧?”
虽然陈冲自始至终都没有承认前妻就是兰珂,但和他关系近的这几位其实都己心照不宣,大家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陈冲也觉得这事八成是兰珂那边干的。毕竟网上黑他的人不少,黑他的点也多,为什么这次偏偏拿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做文章?
无非是网友们给陈冲前妻的压力太大,对方不得不做点什么反击。
想到这里,陈冲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还能怎么处理?要不拍部电视剧?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说完,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冯老师”那能吓哭小孩的荧幕形象,瞬间酒都醒了一大半。
陶白看着他格外怪异的笑容,好奇道:“这是一部什么电视剧?少儿类的吗?”
陈冲捏着下巴想了想,考虑到“冯老师”那足以让小孩止哭的名声,他委婉地点点头:“也算是吧。”
“虽然不知道具体剧情,但如果你想拍,我肯定支持你。”陶白立刻表态。
陈冲想了想:“呃还是算了。男演员太难选了,我总不能自己糟蹋自己吧?”
想到这里,他起身往楼上走。
夏梦见状,立刻松开汤包让他自己去玩,陶白也急忙跟上:“你要上三楼?这是又突然有灵感了?”
“是啊!”陈冲一边上楼一边回应道:“人家都想把我塑造成家暴男了,我不得反击一下?凹个人设而己,不难的。刚巧这段时间赚得比较多,心中有点感悟,就顺便写出来吧。”
“感悟?什么感悟?”夏梦眼前一亮,立刻追问。
“我就在想啊”陈冲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你说,我要是年少有为,我的前妻还会离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