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停着一辆灵骑矫辇,一看就非富即贵。
几招将守在外面的人哄睡着,闫清轻车熟路地跃上屋檐,漆黑一身隐去气息往下看。
只见小宅院外面挺破,里面布置倒是不错,不知道哪个大人物买来藏人的。
这会儿青凌醒了正冷冷瞪着那几人,那眼神,像是恨不得马上啄死他们。
只可惜他手上被用专克妖族的法器束缚住,根本挣脱不开。
对方的目标不是他,而是闫清,嘴里说着脏话像是已经把对方脱光了绑床上了,全是淫词浪语。
青凌脸色铁青,目光狠狠瞪着那人身后站着的侍卫。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会输。
早知道就多掏几个防身法宝出来了。
微胖的男子是当今云国国师楚决明的次子楚宵源,这会看他的表情最为不善。
“你只要传讯,让你那朋友来救你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为什么要这么犟呢,你们妖族怎么都这么死脑筋,他跟着我又不吃亏。”
“长得丑想的美,你们撒尿不喜欢照镜子吗?就你也配碰他。”
青凌不屑。
他这位小叔叔在凤族话语权甚至超过了族长,实力在妖皇面前都能压着那位叔叔叫苦连连,就凭这几个小菜,还不够那位他塞牙的。
楚宵源闻言嗤笑,走近俯身在他脸上拍了拍:“看来还是打轻了,不过我们要的就是他找过来,到时候我心情好,看你长得不错,也给你施点恩也说不准呢。”
青凌简直要恶心吐了,躲开脸上的咸猪手大喊: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这变态想日你,还不快弄死他!”
话音一落,几人俱是一震,警觉地四处张望。
屋檐上,闫清走出来,居高临下甩着腰带上挂着的金鳞挂坠,吊儿郎当似笑非笑。
“我都说了你那个走出门迈错脚都是踩屎的运气,别乱跑,为什么不听呢,现在好了,被人绑了还要被人灌泡芙,唉,小叔叔救你也是很难的。”
这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泄露出丝毫气息,直到此刻,暗卫才惊觉,留在门外的人,气息都消失了。
什么时候,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察觉。
男人伸手握住剑,有种面对强敌无法战胜的恐惧。
他是化神境,这个人至少都是丹乘境以上,不能惹,惹不起。
“少爷……”
“废物,人来了都没发现,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楚宵源回头瞪了眼他,不满道:“还愣着做什么?难道你已经废物成这样,一个好看的男人都抓不住了?”
“啾啾啾!”揍死他们!
闫清捂住一边耳朵,满脸痛苦:“你先别叫,我耳朵好痛。”
“……”
啾啾声不断,在场只有闫清和青凌听得懂他讲话。
后者一脸懵圈,不明白他嘴里的殿下是谁,也不知道这只肥麻雀又是哪来的,敢站他小叔叔肩头。
刚收的灵宠吗?
屋檐上,闫清揉了揉被尖锐鸟鸣刺的生疼的耳膜,终于理解了殿下为什么要把01关起来了,这谁顶得住耳边时常挂个鸟形闹钟啊。
他垂眸一眼锁定主谋。
“就是你这个小胖子绑架了我大侄儿?”
楚宵源:“……”
他指着上面的闫清,朝身后的暗卫命令:“把他抓住,爷赏你一千绝品灵石。”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话才刚说完,暗卫就已经飞了出去,一声巨响传来,门口的围墙撞出一个豁口,男人翻滚几圈倒在百里外的空地上人事不省。
这……
楚宵源呆住了,这可是他父亲送给他的暗卫,实力最低都是化身初期,现在这是……被人一根手指弹飞了?
与他一起愣住还有一起的几个狐朋狗友。
“那个前辈,我们只是路过,这事你找楚少就行了,我们就——”
闫清跳下房檐,落在楚宵源面前:“我在和这个小胖子说话,闲杂人先闭嘴。”
那人急忙闭嘴刹住车,几个不大不小的纨绔少年都快哭了,硬生生憋着躲在角落不敢出声。
青凌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了,这会怀里被塞进一只圆滚滚山雀,站在闫清身旁盯着楚宵源,准备算账。
“我,我……”
“看上我了?所以绑架我侄儿,准备拿他要挟我?”
闫清上下打量着还没到他胸口的半大少年,满眼嫌弃,嘴里嘲讽不断。
“就你这发育不良二两肉,还搞这搞那,真是逛窑子逛出来的自信,那些姑娘小哥不拆穿你,是因为你是金主,又菜又爱玩,还想学别人霸王硬上弓。”
楚宵源被骂得脸颊涨红:“我爹是云国国师,你敢动我试试。”
闫清撇嘴:“你爹来了我连他一起揍。”
“弄死你我都嫌浪费力气,青凌,你来。”
一旁看戏的青凌:“啊?”
“揍他。”闫清走到一旁指了指楚宵源,补充道:“往死里揍。”
01见状又飞到了闫清身上,怕他动手时放不开手脚。
青凌:“……你自己不能揍吗,他想日的又不是我。”
“我怕把他打爽了。”
“……”
01:“……”您好懂。
“你们欺人太甚!妖族敢动我,明天你们就给我等着,我要唔——”
眼睛忽然被抡了一圈,紧接着是鼻子。
楚宵源捂住流血的鼻子,怎么也没想到在隐日城会有人动他,身上根本没带什么法宝,唯一能和人拼一拼的只有父亲给他留的本命刻字,但是那个只有他要死了才能触发。
一脸血泪地趴在地上躲着头顶上落下的拳头,浑身骨头都在痛,被这种最原始的形式打得浑身青紫,他回去都不敢说是妖族动的手。
趁着青凌打人,闫清扫了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几人一眼。
起身一人一脚把人踢飞了出去,抱着01回到原地看戏。
【清清,清清大人……】
“嗯?”
01松了一口气,殿下那边是把他忘记了,所以识海也不对他开放,什么都防着他才让他没办法和自己沟通,还好闫清这里可以,否则自己真要委屈死了。
他啄可啄闫清的掌心,自从变成鸟后,总会不由自主地做些奇怪事,他已经习惯了,而也是妖的闫清自然也明白,对他这些小动作并不稀奇。
“怎么了?”
01说:【那个孩子身上气运很重,煞气也很重,应该是气运之子。】
闫清看向那边单方面殴打的现场,蹙眉:“谁?那个死小胖子?你逗我玩呢。”
01:【……】
【不是,是你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