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已经把齐王世子弄醒了!”
看着齐王世子肿如猪头的脸,不少官员脸上一阵幻痛。
萧昱照淡淡吩咐道:“郝太医,你给齐王世子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齐王世子有些紧张的开口:“启禀陛下,臣刚才是··守灵太久猛地见到这么多人紧张的了。”
萧昱照不语,郝太医上前说了一声‘得罪了’便用力拉过齐王世子的手。
一群人屏息凝神看着他们。
半晌,郝太医放开了人:“启禀陛下,齐王世子身体底子不错,就是这几日有些劳累过度,多休息就好了。”
萧昱照摆手,郝太医退了下去。
“既然没有隐疾,那就不要再动不动晕倒,朕问你,你世子金宝呢?拿出来!”
齐王世子汗如雨下,面如土色。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臣有罪!早在延平府的时候,臣的世子金宝就被人盗取了!但是怕陛下降罪所以一直不曾上报,加上父王说我们也见不到陛下,没必要多生事端,所以就、就没有说。臣万万没想到会有人冒充臣啊!请陛下恕罪!”
宁亲王、秦王扫了一眼王学洲,好像明白了什么。
“荒唐!世子金宝都能被人盗取?你们齐王府难道是筛子不成?”
代王怀疑的看着齐王世子。
世子金宝都能被盗?
“什么?崔家?!居然和他们有关?!”
“难怪了!当年不是查出来崔家在很多官员家中都埋的有棋子吗?二十年的算什么,有的棋子都埋了三五十年了!”
“当真是可恨啊!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有崔氏的余孽出来兴风作浪!”
“这样说来,怪不得那个假货要起兵了!原来是崔氏的余孽!”
萧昱照要不是知道眼前这个世子是假货,他都要相信了。
崔家一出来,什么伺候在身边多年的人能背叛、突然有人造反、污蔑陛下的那些有理有据的话,突然全都合理了。
宗室中原本有些动摇和怀疑的人,这下子全都信了。
“陛下!我们应当立即昭告天下这个假货的真正身份!以免福州以及不知情的官员被蒙蔽!好让他们悬崖勒马,同时将这个崔氏余孽挫骨扬灰!”
“不错!将这个余孽挫骨扬灰!崔氏实在是可怕,死了这么多年还有人兴风作浪,既然齐王身边有这样的棋子,那其他藩王身边有没有?们煽动了其他藩王,那后果····”
一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萧昱照有些呆了。
这一下,他所有的行为和动作,全都合理了。
他忍不住看向了王学洲。
只见先生站在那里眉头微蹙,双手抄袖,听到别人的发言投过去赞赏的一眼。
整个人站在那里宛如一根定海神针。
萧昱照的心顿时安定了。
“朕也没想到,原来竟然是崔氏的余孽跳了出来。当年他们对先帝做的那些,当真是可恨至极!朕还没有跟他清算,现在又跳了出来妄图动摇朕的江山,其心可诛!”
“来人!拟旨!将这个贼首的来历公之于众!也让那些藩王警醒一些莫要被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