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美女!女菩萨!商量一下,别追了行不行!”
沃斯连滚带爬地躲开一块呼啸而来的,磨盘大的碎石,那石头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将远处一棵百年老树拦腰砸断。
“我又不好吃!浑身都是胆固醇和尼古丁,肉是酸的!你抓我回去,连包饺子都嫌馅儿不好!”
沃斯一边亡命飞奔,一边扯着嗓子嚎叫,试图跟身后那个绿油油的,身高三米的肌肉大妞讲道理。
“吼——!!!”
回答他的,是女浩克更加狂暴的咆哮,和一记足以让地面开裂的重拳。
“轰!”
沃斯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躲开了攻击。拳头砸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狂暴的冲击波把他掀飞出去七八米远,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描边大师”让他免疫了所有直接的拳打脚踢,但这拳风、这冲击波、这飞沙走石,可不在金手指的保险范围之内!
“没天理了啊!”
沃斯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泥沙,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刚从金链子男身上扒下来的花衬衫,此刻已经变得跟咸菜干一样,心疼得直抽抽。
“我警告你啊!再打坏我的衣服,我可要你赔的!这可是范思哲限量款!”
他嘴上骚话不断,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周围的战场,早已化作一片炼狱。
不远处,大和所化的白色巨狼,正与那个浑身燃烧着烈焰的超级斯克鲁人战得难解难分。
冰与火的碰撞,激起漫天蒸腾的白色水汽,将半个战场都笼罩其中,只听见里面不断传来“雷鸣八卦”的娇喝和金属碰撞的巨响。
“木叶大旋风!”
“动力前奏曲!”
“看见了吗!这就是青春的重量!”
凯的拳脚快到只能看见残影,每一次攻击都带起刺耳的音爆,打得那个金属疙瘩节节败退,身上那层银色的金属皮肤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拳印和脚印。
虽然没破防,但看起来也狼狈至极。
至于阿尔托莉雅,她的战斗最为优雅,也最为致命。她手握无形圣剑,身形如同起舞的蝴蝶,每一次闪避和突刺都恰到好处。
她的对手,那个能操控冰霜的斯克鲁人,制造出的冰墙、冰锥、冰刃,甚至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她剑刃上带起的“风王结界”,切割得七零八落。
队友们都很给力,但问题是,他们都被缠住了!
而自己这边,这个女浩克简直就是个疯子,油盐不进,一门心思就想把他砸成肉酱!
沃斯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看着手中寻呼机上那个闪烁的红点,它指示的位置,就在自己脚下这片区域的深处。
格拉维克他们出来时的大门,已经重新关闭,严丝合缝,连条缝都找不到。想要进去,只能另辟蹊径。
沃斯的目光,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上飞速扫视,最后,他锁定在了不远处一片巨大的,看起来异常坚固的圆形水泥平台上。
那地方原本像是个直升机停机坪,但在刚才阿尔托莉雅那记毁天灭地的“咖喱棒”下,居然只是表面出现了一些裂纹,主体结构基本完好。
这下面,肯定有猫腻!
一个极其疯狂又符合他风格的计划,瞬间在沃斯脑海中成型。
“嘿!绿巨人女士!”沃斯从岩石后面探出头,对着女浩克勾了勾手指,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你是不是没吃饭啊?拳头软绵绵的,跟给我按摩一样!”
“吼?”女浩克停下脚步,那双充满暴虐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沃斯。
“来啊!你不是想砸扁我吗?”沃斯一边朝那个水泥平台跑去,一边继续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疯狂输出,“往这儿打!用力!使出你吃奶的劲儿!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娘们!”
“我跟你说,我认识一个男的,也跟你一样,绿油油的,肌肉也很大,脾气还暴躁。我看你们俩挺配的,等我把他介绍给你,你们俩凑一对,生个小绿孩,多好!”
“吼——!!!”
女浩克彻底被激怒了!
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朝着沃斯冲了过去!
“来得好!”
沃斯算准了时机,在女浩克冲到水泥平台中央的前一秒,一个滑铲从她胯下穿了过去。
“就是现在!给我砸!”
女浩克高高跃起,双拳合握,如同陨石天降,将所有的愤怒和力量,都汇聚在这一击之上,狠狠地砸向了那片坚固的水泥平台!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传来!
整个岛屿,都仿佛在这一击之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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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固的水泥平台,如同被铁锤砸中的饼干,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整个平台轰然塌陷!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洞口,出现在地面上!洞口下方,赫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大垂直通道,里面布满了复杂的管道和线路!
“谢了您嘞!回头份子钱我一定随!”
沃斯对着洞口上方那个因为用力过猛而陷入短暂僵直的女浩克,比了个飞吻,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进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地下监狱。
剧烈的震动,让天花板上的灯光疯狂闪烁,最后“啪”的一声,彻底熄灭。整个监狱,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几秒钟后,备用电源启动,墙壁上亮起了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将三个人的脸,都映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三人手脚上的能量抑制环,在这次剧烈的能量冲击下,也开始闪烁不定,上面的电弧明显变得微弱起来。
“怎么回事?”巴基扶着墙,脸上满是惊疑不定。
“这不是系统故障。”托尼的声音,在昏暗的牢房里响起,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是暴力拆迁。有人在用最原始、最愚蠢,也最有效的方式,给我们开门。”
弗瑞的独眼,在红光下闪烁着光芒:“你的朋友?不会又是沃斯那个家伙吧?”
“宾果,猜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托尼嗤笑一声,靠在墙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救援到了,我们就安安心心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