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生,我先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我准备在这附近逛一逛。”
听到江少渊这话,让冯思源面色一变,还以为对方生气,在有意的疏远自己呢,顿时心中暗暗着急。
“对了,冯经理。”
“怎么了,慕生。”
江少渊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对冯思源说道:“我手中九龙仓的股票这段时间需要出手。”
“林经理那边这几天会前往银行办理此业务,到时你这边配合一下。”
“售卖股票的钱,全都存在账户里面。”
“好,没问题。”
冯思源连忙应了一声,江少渊这才转身离开。
说实话,江少渊也体会到了商战的直白手段,为了一个玉坠而已,对方竟然想用青碎玉来拿捏自己,让他颇为不爽。
面对王德贵的威胁,虽然生气,却也不可能因此就要将对方怎样。
毕竟,商战手段本就是你来我往,各显神通。
总不可能说,做生意遇到不顺,就要将所有对手消灭,亦或是对付他们吧?
拥有强大力量,并非是让你为所欲为的。
其实可以将力量看作权利,真要是有了力量就为所欲为,这样的人注定迷失本性。
古代的帝王为何会有明君,昏君的称谓?为什么对那些留下生平的历史人物,会有好人、坏人的评判与感观?
无非就是对方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因为有了权利就乱来。
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各个国家那些大佬,有多少身居高位的人,行事没一点规矩,完全为所欲为的?
被人威胁了,怎么想怎么不爽。
已经走出百米外的江少渊,转过头冷冷的望了翠玉堂一眼。
“嘭。”
“咔嚓。”
“咚。”
“啊……”
转过身,江少渊嘴角一弯,满意离开。
只见身后翠玉堂大门口上方那块古朴的牌匾,竟然毫无征兆掉下来,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这牌匾应该有些年头,就这样碎裂,倒是可惜了。
除了牌匾外,里面办公室的王德贵,本来坐得好好的,不料他身下椅子的两根椅腿突然一歪,整个椅子瞬间向一旁倾斜。
王德贵顿时摔倒在地,发出一声惨叫。
“王老,您怎么了?”
听到声音,前面的店员冲了进来,将之扶起。
“嘶……”
坐的椅子坏掉,王德发倒在地上的时候,下意识用手撑地,手臂出现轻微骨折。
“没事,先送我去医院吧。”
“是。”
还好,这会时间,要打的电话已经打完,可以安心去医院治病。
到了此时,王德贵心中还惦记着那枚玉坠。
“老板。”
“嗯。”
下午,江少渊来了一趟公司,对林问声吩咐道:“等将九龙仓的股票出掉后,你帮我订购一批青碎玉。”
江少渊简单说了下青碎玉的特性,以及价值不高这些情况。
事情交给林问声,江少渊还是非常放心的。
他现在并不能确定,是不是青碎玉都含有灵机,亦或是吊坠才是特殊那个,还得买一些青碎玉看看再说。
“出售九龙仓股票这事,我已经与银行的冯经理说好,你明天与他对接即可。”
“是。”
交代了这两件事,江少渊便离开公司返回家中。
晚上还得去一趟柏延辉那里,拿走上周的货款,然后得去一趟梁兆声家中,取走那柄青铜剑。
之后在港岛就没什么要事要办,得尽快返回羊城,等待学校开学。
在家看了一会电视,吃过晚饭,等到晚上八点多,江少渊方才来到柏延辉住处外面。
“咚咚咚。”
“老板。”
见到江少渊,柏延辉顿时心中一喜,将他迎了进去。
“老板,这是上一周的经营情况,还有货款。”
说话间,他拿出一个账本,以及一叠米元,放在江少渊身前。
每周周一,他便会将这些统计好,将九成货款兑换成米元,拿回家中。
剩下那一成,自然是留作店铺经营,以及员工的工资。
“嗯。”
浏览了一遍账本,确定没问题后,江少渊收好桌上的米元,便准备离开。
“老板。”
这时候,柏延辉却是叫住江少渊。
“嗯?怎么了?”
柏延辉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老板,最近市面上很多卖米卖鸡蛋的同行,用白芽米、白玉蛋这样的噱头,宣传自家的产品。”
“嗯?”
江少渊一怔,好吧,这不禁让他想到后世。
只要一个品牌的东西卖得好,便有无数山寨产品冒出来。
不过,对一些大品牌来说,他们并不担心被山寨,毕竟,只要注册了商标、品牌这些,或多或少都能进行维权。
之前一直在内地,内地现在可没有品牌这个说法,这才忘了去注册商标这些。
幸好今天柏延辉将这事说了出来,倒是提醒了他。
“嗯,这样,你明天去找一个律师,委托他们跟你一起,去注册白芽米、白玉蛋等商品的商标。”
“等商标注册下来后,可以收集那些冒用我们品牌的商家,对他们起诉。”
这个年代,港岛确实混乱,但法律还是存在的。
只要收集到证据去起诉,一般情况下,都能胜诉。
当然,如果对方买通法官的话,也可能会存在偏袒,亦或是其他情况。
江少渊准备先用商业手段去解决此事,要是商业手段走不通,大不了就掀桌子呗。
公平商业竞争,他无所谓。
竞争不过,是能力不行。
要是引入外力,有什么能比得过超凡呢?
“是,我明天就去办这事。”
江少渊又详细说明了一下注册商标的问题,以及找律师需要注意的事项。
不要觉得,找律师这些律师就一定会为客户着想。
大部分律师在意的只有钱,职业道德这东西,真要是有,为什么还有人为坏人做辩护呢?
当然,江少渊也不否认,一些律师确实很有操守。
或许愿意为了某些案件奔波数年,不图回报,只想伸张正义。
但这种人始终是少数,不可否认的是,很大一部分律师,最在意的并非是正义,而是如何赚取佣金。
因此,找律师办事,仍然得注意一些,不要被对方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