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找你,确实有事。”
江少渊将自己的店铺想要注册品牌商标却被人为难要好处一事,告诉给了李处。
随即说道:“这次过来找你,就是问问你这边是否能解决。”
“你这边要是没办法,我便将那些人全部解决。”
他这话也并非是骗李处,毕竟,虽然李处手下掌管数万治安队伍,但在港岛这地方,距离权力顶层还差几个层次。
李处的职责只是管理治安,与商标注册处分属不同,没有直接管辖隶属关系,不一定能影响到那边。
要是李处这里没办法,他只能选择从商标注册处那边想办法。
“……”
听到江少渊这话,李处嘴角一抽,他可不觉得,对方只是在吓唬自己。
毕竟,当初对方说李sir活不过一天,结果……
眼前这个神秘人实力恐怖,他并不想得罪,与之交好,或许能有用到的地方。
在港府这地方,局势复杂,各种斗争亦是不少。
能坐上治安总署的总负责人,李处亦是经历过许多明争暗斗。
如眼前这位面具人一般,行事无所顾忌,只要想就敢去做的人,或许能成为他的一张底牌。
想到这里,他心神稍稍放松,露出笑容道:“这事简单,我会找人打个招呼。”
“好。”
对方既然已经答应,江少渊便准备起身离开,不料这时李处却是开口问道:
“这位阁下,不知如何称呼?”
“以后如果李某有事相求,不知如何联系您?”
“有事相求?”
江少渊似笑非笑的望了李处一眼,已然明白对方的打算。
不过,他并不反感。
眼前这人想要利用自己,而自己又何尝不想利用对方,稳住柏延辉那边的生意。
只要保住对方的位置,对方便能对他已经暴露的一部分生意,保驾护航。
哪怕到了后世,生意做到一定体量,都不得不接触一些关系。
就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很多地方发展并不规范的年代,更是充满原始的暴力、血腥。
有个词叫官商勾结。
这话怎么说呢,任何一个商人都是脆弱的。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到一定体量后,没有官面上的背景,别人想吞掉你,不过分分钟的事。
他在后世也看到过一些报道,身家数十亿的老板,被一个小小的治安局副局长,就直接弄得家破人亡。
当然,如果你的身家只有几百万,几千万,一般也不会有人盯上你。
能被盯上,代表你的生意体量做得非常大,瓜分掉你,就是一场鲜美盛宴,自然会有人心动。
即便是灯塔国,他们的选举本就是资本的盛宴,便是灯塔的总统,背后最不缺的就是资本。
那些资本为何会不遗余力砸钱支持总统选举?不也是一种保平安的做法?
片刻间,脑中闪过种种思绪,江少渊直言道:
“你可以称呼我为面具先生,至于如何联系我,你应该知道我上次说的那家店铺吧?”
“需要联系我的时候,你去找店铺老板即可。”
“找店铺老板吗?”
李处脑中闪过之前调查的信息,觉得找个时间倒是可以与柏延辉联系一番。
“嗯?”
回过神来,李处顿时一惊,此时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已经空空荡荡,不见面具人的踪迹。
这般变故,自是让李处更觉面具人实力之恐怖。
对这种神出鬼没,能力超越普通人认知的存在,如果有可能,还是得与之交好。
要是成为敌人,就得做到一击必杀,不然必定后患无穷。
打定主意,李处稍稍放松几分。
“明天倒是可以去接触一下那位店铺老板。”
另一边,江少渊从李处那里离开,便直接出现在家中。
他的住处,距离中环隔海相望,不过数公里,而李处的住处同样距离中环不远,正好在精神异能能够覆盖的范围。
“希望治安署的李处能解决此事,要不然又得麻烦。”
低声喃喃一句,江少渊便取下面具,换上睡衣,准备洗澡休息。
正好在港岛这边放松一天,明天晚上再回羊城。
次日一早,江少渊吃过早饭,沿着海边闲逛。
因为没有释放精神力,他也不知道走到哪里,走着走着,来到一个海边的废弃厂房。
在厂房外,听到有人在跑步以及体能锻炼等,还有人呼喝指挥,让他来了兴趣。
“这是什么地方?”
放出精神力扫过废弃厂房内部,却是让他一愣。
在厂房内,他感应到两个熟悉之人,一个是秦望生,另一人便是周怀山。
此时秦望生站在高台上,望着下方一队队人训练,周怀山负责一个小队,应该是小队教官。
整个废弃厂房内,一共有一百一十人左右,分成了三批。
一批人在训练跑步,一批人在锻炼体能,最后一部分则在两两对战。
“看起来倒是不错。”
稍稍感应,这些人的表现在普通人这里已经算得上优秀,让他颇为满意。
港岛这地方,大大小小的武馆数百家,虽说在武馆学不到什么真功夫,但在武馆锻炼一番,这些人的体能,身体协调性却是不差。
在秦望生的训练下,一个个亦是多出几分精悍之气。
除了枪械外,只单纯比拼身手,应该不比后世的特种兵逊色多少。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的人品与纪律如何。”
对任何一个老板来说,他最看重的始终是人品,其次才是才能。
后世有个言论,说上位者最重要的是平衡,希望下面的人能分成几个不同阵营,如此才能保证上位者自身的利益。
这个说法不能说全错,至少是错了一部分。
对一个没有雄心壮志,只甘心守成求稳之人来说,这种做法当然没毛病。
没什么大志向,只要自己的基业不乱,哪怕下面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能保持基本的稳定运转,他们也不愿意去大改,大动。
此时,这个说法自然正确。
对有大志向的人来说,就不一样了,他想建立的体系、模式,每一环都有着一定作用。
一旦有所破坏,整个体系都会遭到侵蚀。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便是如此。
当你下面的人只知道争斗,为了自己的利益斗来斗去,那么对你下面的人而言,他们有将你这个老板放在眼中吗?
如果将你当回事,他们敢于拉帮结派,敢于内斗吗?
这是一个非常直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