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回寨子。(1 / 1)

补刀半死不活的敌人,收集散落的武器,步枪、手枪,食物,就连完好的衣服和靴子他们都没放过,统统扒走了。

没办法,这么多年,寨子里穷怕了。

刑勇把枪塞回包里,带着副手从高地上爬下来,走到项越身边,开口,

“越哥,我在上面看的清楚,应该只逃了两个,其他的都留在谷里。”

项越没接话,看着兴致不高的样子。

只要有人跑出去了,一个和五个有什么区别呢?

他本来的计划是全歼对手,只是败于现实,敌我战力实在悬殊,还是跑了两个。

现在有活口逃出去,怕是瀑布后面的新基地也躲不了多久了。

所有计划要加快了。

过了一小时左右,寨民们全部整理好了,老汉和项越汇报了情况。

峡谷里确认干掉的有四十一个人,还有一头狼崽子,跑了两个。

也就是说,除了两个头头,其他连人带畜生,全交待在山谷了。

寨子这边,折了五个兄弟,伤了六个,两个伤得比较重,不知道能不能撑住,还有四个是轻伤,养几天也就好了。

死了五个。

项越闭眼叹气。

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可能昨天还在窝棚边跟家人说笑,就出来一趟,再也回不去了。

没办法,这都是命!

死的不亏,最起码有这么多人给他们赔命!

他睁开眼,眼底的情绪消失了。

“我知道了,物资的情况呢?”

“武器不少,能用的枪有三十来把,子弹也有不少。”

“那个大个子的机枪是好东西,就是沉,咱寨子没人拿的动。”

“干娘肉干也有不少,还有些钱。”老汉说着,把从河里搜到的黑铁牌递给项越。

项越接过铁牌看了看,很好,看不懂,什么蛮夷的文本,和蝌蚪似的,一点没有龙文大方。

老汉象是看出了项越的困惑,赶忙上前介绍。

铁牌上刻着兽头和“巡山”、“铁炮”的字。

项越握紧铁牌,看来,那个大个子的名字是铁炮,还是个头目。

这块铁牌使好,倒是有点用处。

“告诉大伙,把咱们兄弟的遗体都带上,带回去好好安葬。”

他停顿了下,不好,忘记问了,他前世可是没少刷小抖。

各地丧葬习俗,有丢臭河边烧的,还有给秃鹫吃的,甚至还有冻成冰碎掉的

总之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他抱着尊重习俗的想法来了一句,“你们这是火葬还是土葬?我不懂你们的习俗。”

老汉瞥了项越一眼,后生离世的痛苦都淡了不少。

别说,新老大怪体贴的,他还以为孩子们的尸体就丢在山谷了呢,毕竟老大说了,时间有限,要速度。

他赶忙道:“土葬,土葬,我们带回去安葬就可以了。”

项越点头,继续交待:“至于敌人的尸体,拖到那边深涧扔下去就行,给小动物们加加餐。”

“是。”老汉转身去传令。

项越走到几个牺牲的寨民身边,挨个看过去,

最年轻的那个,胸口一个血洞,眼睛还睁着,带着点茫然,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项越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把他眼睛合上。

手指碰到年轻人的皮肤,已经冰凉。

他一个个合上寨民的眼睛。

小兄弟们,都安息吧,我保证,坤夫那伙人一个都跑不掉,用不了多久,这个仇我就能给你们报了。

项越在心里默默发誓,然后站起身,环顾峡谷。

阳光驱散了水雾,明晃晃照着满地的血污,竟有些刺眼。

河水还在不知疲倦地奔流,仿佛刚才的屠杀不存在一样。

猎网收了,大部分猎物落网。

最狡猾的两头狼,逃回了山林深处。

短暂的胜利,代价是五条年轻的生命。

战斗远未结束。

甚至,更残酷的,可能才刚刚开始。

“走!回瀑布。”他转身,带着队伍返回。

铁炮顺着水流,硬生生漂出十里地,才敢在一处回水湾的泥滩上爬上岸。

河水冰得刺骨,泡得他伤口发白、皮肉外翻,小腿的肉少了一块,动一下都钻心疼。

后背被爆炸的气浪掀掉一层皮,贴在湿透的破衣烂衫上。

他趴在那,眼前阵阵发黑。

不能停。

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

敌人说不定会沿河追下来。

他咬紧牙关,用还能动的骼膊肘撑起身子,拖着伤腿,一点点往岸上挪。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有了点屏蔽。

他一下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前全是河心礁石炸开、弟兄们变成碎肉血雨的场景,还有项越冰冷的眼神。

“可恶!你到底是谁!老子操你祖宗八代啊!”他狂怒诅咒着项越。

就看他现在的状态,走回山寨都难。

可要不回去,死在荒山野岭,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更别提报仇了。

他铁炮横行山林十几年,不能这么窝囊就死了!

歇了约莫半个小时,铁炮攒了点力气,扯下身上的衣裳,撕成布条,把腿上的伤口捆了捆,又捡了根树枝,做了个拐杖。

就这样,挂着拐,拖着残躯,铁炮开始了这辈子最痛苦的一次“跋涉”。

渴了就喝点山涧水,饿了就嚼几口泡烂的干粮。

伤口在化脓,人也开始发热,嗓子时不时痒一下,不停咳嗽,好几次他眼前一黑,差点从山坡上滚下去。

全凭要回去带人来把项越那伙人灭了的恨意撑着。

白天躲,夜里忍着痛和恐惧摸索着走。

终于,又拐过一个弯,他看到了寻山的小股喽罗,直接喊出暗号,才没被自己人当成敌人宰了。

两个喽罗看清铁炮的状态,吓得差点尿裤子,连搀带扶,总算把他弄回了山寨。

血狼的逃亡,则是另一种画风。

他舍弃狼崽、推手下挡枪,从深沟跑掉的时候,身上只受了点轻伤。

脱离狙击视野后,他立刻钻进一处早就看好的树洞。

这是他多年山林生活养成的习惯,每到一处陌生地方,总会下意识留意可能的藏身点和退路。

他在树洞里蜷缩了整整一天。

他在等,等寨子里的人以为他跑远了放松警剔,等所有人都走了确定不会回来,更在等等夜晚降临。

天黑透后,他才偷摸着钻出树洞。

没有生火,更没有发出声音。

他仔细分辨星斗和山势,选了一条与来时截然不同的路线。

虽然绕的远了点,但能活命啊!

他避开所有可能有人的地方,每隔一段就停下来,伏地倾听,确认没有追踪者。

这次栽得太狠了。铁炮那蠢货死了活该,可自己辛苦培养的狼崽,十来个手下,全折进去了。

这群老鼠!还有他们背后那些明显不是山民的人!!!

这个仇,必须报,而且要十倍、百倍讨回来!

比起铁炮的狼狈挣扎,血狼的回归显得“从容”许多。

三天后的傍晚,他出现在山寨后山的小径上,被值守的士兵认了出来。

除了脸色白了点,衣服撕碎了点,都看不出来是逃难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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