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恭喜宿主,额外触发并达成系统特殊成就】
【微操大师(不可重复)】
【奖励成就点:233】
【额外奖励:】
1微操大师私人武装军团总人数:
10000
籍贯:
南洋华人为主,泰缅挝土着及海外各国雇佣人员为辅。
月薪:
华缅交界北部林区,地下废弃防空掩体。
坐标北东经
弹药基数储备:
足够数场大型歼灭战使用。
3军团唯一特性忠诚:
悍不畏死,逆境翻盘。
高呼“忠诚”口号时协同作战能力提升百分之二十,单兵作战能力提升对标地球现役最强。
【友情提示:】
若微操大师因事物繁忙未能亲自接管,需额外配备两名军事统帅型人才代管,且每年必须进行一次或以上的远程微操。
如未能按时进行微操,将失去私人武装军团最高管理权限,最高权限将与次年一月一日完全移交两名军事统帅型人才自由发挥。
二额外成就极难触发,武装军团潜力极大。
进可割据一方,退可圈地自足。
前提请微操大师务必按时发放基础月薪,否则将于次月永远失去私人武装军团管理权限。
最高密级钱款往来账户已保存至计算机貔貅号。
三系统已完成相关背景补充项,现任私人武装军团军团长为南洋隐藏巨富雷有财。
二零一七年,雷有财挚爱亡妻独生爱女雷芝兰。
曾在前往华国滇省观看其幼时偶象陈耀首部主演电影《孤注一掷》途中遭遇袭击身受重伤,后经查实袭击人员隶属缅北克武装。
雷有财冲冠一怒散尽家产,最终依托散布全球的家族成员及关系网,耗时一年三个月挂零,秘密组建起一支方人精锐武装部队。
毕竟雷氏族人近百年血火,代代牢记并奉行的传家家训就是: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以血洗血,血债血偿!
”
陈耀喉结滚动疯狂吞咽,眼瞳不断放缩成针尖大小死盯着虚空不放,手掌紧握以致指甲顶端泛白泛青。
他的嘴唇连续三次开了又合,想说或者吐槽不管什么都好,可终究是惊喜震撼到了一个极值,
只能词穷于无声处听惊雷在脑海炸响。
因为所以,虽然但是。
凉的幕后英雄照样是英雄,不就是每年十二亿美元嘛,这个微操大师他当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系统大爷,就好象谁不是p社玩家一样。”
陈耀拿稳主意眼神陡亮,嘟嘟排解打气。
【是否确认进行远程微操?
“确认!”
“除恶务尽!”
“攻其不备,速战速决!”
“进而全面占领、接管克武装地区!
【叮!】
【克撤武装实际控制区域位于华缅交界临近滇省,面积约为一万平方公里华国中等县城大小。】
【内核武装:五个轻装步兵旅一万五千馀人;动员武装:最高可达三万五千馀人。】
【军事实力仅次于缅官方与缅北瓦邦联合武装是否最终确认进行远程微操?】
“听—
陈耀住心脏直突突,额头手掌亦随之冒出虚汗。
但一想到从前与未来,想到未来某天才从新闻上知晓的滇省军民血泪与无数电诈恶行。
陈耀目光逐渐凝时坚定,挑起重担振臂扬声:
“一万对三万,优势在我!”
“确认!”
【叮—】
【命令已发布——】
【已自动扣除相应成就点,派遣两名军事统帅型人才前往雷氏私人武装军团总部报到。】
【行动预计一周内全面展开,请您为本次行动代号命名。】
“扫穴计划—
陈耀沉声说出行动代号之后,眼睛一闭强制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他需要时间与方式来缓解生理上的不适、来适应猝不及防闯入生活的巨大变化。
梦里—
他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陈耀睡得香甜久久不醒;王维五人则不出意外被曼谷警方堵在酒店老板自营的泰式餐厅里。
“阿叔,就是他们,他们就是萨瓦迪昨天带到店里的游客。”
“恩!”
“不过入住的时候是六个人,下楼到我餐厅吃饭的却只有五个。”
“知道了,你先去忙。”
泰国警衔划分为四类十一级,即警官类、警士类、警员类,其他类,其他类一般为警官候补或警员候补。
赶走酒店老板的中年男人,肩上挂着警务中士衔,看其沧桑面容以及手上老茧便大概猜得到是曼谷犯罪缉侦局的老鸟,和平时街面能见到的交通及旅游警察不是一路货色。
“警官,有事吗?”
“你们”
中年警士落座之前不动声色给下属警员打去手势,接着用眼神仔细观察王维等人半响才说:
“应该不是程序员吧?”
“确实—”
王维虽然不知道警察大白天找上门干什么,但他们六个资历深素质硬的团队老人儿,打今年初始可就是正经在美日韩泰及某些国家拥有合法持枪证的正规安保人员了。
换言之,即便走动坐卧时不小心露底也可以直接亮证。
“这么说,你们承认故意冒充华国程序员喽?”
中年警士见王维不掖不藏,登时生出几分耐心盘问起来。
“确实”
“萨瓦迪昨天傍晚离开酒店,深夜在家中遭人刑讯致残。”
“恩?!”
“一些军伍手段,而据我观察你们非常符合。”
“你们警方不会查监控吗?”
王维收敛吃惊表情,换上一副无语至极的面孔:
“我们昨晚顶天,两两一组在酒店走廊活动。”
“所以才可疑,连这家酒店的老板都觉得你们这些华国人有问题。”
“瞎,明说吧,我们六个是职业安保人员。”
“安保?保谁?证明呢?六个安保还需要找街头混混做向导?”
中年警士半身前倾,双臂展开双手摁住餐台逼问道。
“我家老板身份特殊,想了解一下曼谷市井就只能这样。”
“你家boss?”
中年警士眉心拧成川字,套话也好盘问也罢,他都没能从这几个华国人脸上看出一丝不同寻常的神色。
甚至当提起老板二字,眼角眉梢比之刚才还要松弛淡定。
“恩,我家老板在你们泰国知名度比较高。”
“听
“你们总署署长多萨和他在一场饭局上打过照面。”
“这————
“曼谷市中心光耀旗舰店,是我老板的产业之一。
中年警士靠着强大的记忆力,脑海转瞬检索出一张华国面孔,眼中闪过了然与遗撼两种不同色彩。
繁华地段、高端场所必有他的gg牌及打卡追星族。
就是说确实、非常有必要隐瞒身份游玩曼谷。
一个万众追捧的明星沃尓沃怎么会和发生在曼谷郊区、伤残数十人的恶性事件扯上关系呢?
这要是让媒体民众知道自己今天代表警方上门盘问、甚至打算带回去的人里面有陈耀,那别说他一个小小的警务中士,恐怕闹到最后连总署署长多萨都得专门出席发布会澄清解释。
而假设事情真那么发展,他这小人物最好的结局大概率是顶下各方怒火之后调往偏远地区守水塘。
“哈、哈哈误会了,我的小女儿也是你老板的粉丝。”
王维闻言客气一笑,然后想起了昨天那个向导萨瓦迪。
“警官,我可以带您去见老板确认并告知请示这件事情。”
“再、再好不过!”
中年警士大喜过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刚才之所以扯出来一个女儿,就是想借此合照签名给局里一个交代。
“行,咱们边走边说,那个向导是被人寻仇了吗?”
“唉,百分之九十,毕竟昨晚出事儿的可不止他一个。”
“哦?”
“不能讲太多,但和报道发生在郊区的那两起恶性事件。”
“有关?”
“恩,手法一致,两人团伙配合相当有素。”
王维皱眉听完不再言语,想了想但没往复杂方面想。
当当当—
陈耀打开房门挂断电话;王维同样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揣进口袋。
“您好警官,我是陈耀。”
“警士、警务中士阿努查,很荣幸见到您陈先生。”
“进屋聊?”
“不用不用,我来主要也是为了确认您的人身安全。”
“还有合照?”
“对对对,麻烦陈先生您了。”
“小事,你小女儿叫?”
没预料陈耀会郑重提起,更没编出来小女儿名字的阿努查最终带着照片不尴不尬走远。
“老板,您看要不要暂时离开曼谷一段时间。”
“先收拾收拾,去文华东方和大部队汇合再看情况。”
“好!”
“恩,如果没有大问题的话,最近陪我到周边寺庙转一转拜一拜。”
王维愣了愣点头应下,自家老板拜神求佛真真头一遭。
九月一号下午,陈耀带人入住拥有一百四十八年历史,位于湄南河畔的曼谷文华东方酒店。
“你是不是”
“不是—
酒店载客电梯内陈耀脖颈微抬注释楼层数,顺口回绝掉了同乘女客的小声询问“你明明就是——”
“那你还故意问我?”
陈耀目光不移姿势不变,十分淡定反问一句。
主要这女人也是有意思,同样的墨镜口罩鸭舌帽,中途搭上电梯同乘开始就一个劲儿打量,似乎想他发现情况并且主动开口讲点什么。
“我—
女人身高约莫一六五,身着白色短袖搭配直筒收腰牛仔裤,头身比例十分出色、整体曲线非常娜,拥有较为完美的沙漏型身材。
说人话就是大美女,陈耀还敢盲猜她是泰国同行。
“你、你想干嘛?”
“我、我想说我认识你!”
墨镜口罩之下平采娜的俏脸已然布满红晕,这绯红色彩成分复杂既有郁闷气愤也有羞涩胆怯。
陈耀终于肯偏头垂眸注视,他嘴角翘起一丝弧度饶有兴趣道:“一般情况我不和藏头露尾的人交朋友。”
平采娜直接呆住,甚至于错过自己的房间所在的楼层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这男人现实中根本就不是完美无缺!
短短几句交流便能看出来恶劣、恶劣极了!
他明明可以高冷到底的!!!
“喂,你叫什么名字?”
陈耀把这一长串名字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然后发觉自己一点关联印象或画面都没有。
“哦—
“你“哦”我是什么意思?”
平采娜听出百无聊赖的话音,刚想气急追问就见陈耀大步流星走出电梯踏入双卧套房楼层。
“等一下!”
“把意思说清楚!”
“你在东南亚或者华国连一点点也没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陈耀本以为这女人会止步电梯,好在附近一片的房间全是自己人,且提前交代不需要服务人员经常出没。
“你很有名吗?”
“追你的人从泰国排到巴黎?”
“你喝不喝我从国内专门带来的速溶咖啡?”
“
文华东方,双卧豪华套房。
平采娜气鼓鼓或者说自以为气鼓鼓地坐在离某人最远的地方,不摘墨镜鸭舌帽只摘下了口罩,
小口小口吮吸由一百摄氏度矿泉水冲泡而成的陈氏特调速溶咖啡。
“好喝吧?我曾经好象梦想开一家咖啡店来着。”
陈耀坐在窗边位置,遥望远方夕阳与橙红云朵。
平采娜耳廓微动,闷着头又又又细细品味了一下。
还行只有冲咖啡时的样子还行——
“阿平,你好象长得还行?”
“阿平?!”
在陈耀面前,平采娜确实感觉自己的长相拿不出手,但对于一个各方面都很男孩子的称呼她不接受。
“咋了?”
“baifern,你愿意叫的话可以先叫这个。”
平采娜对上那双深邃又清澈的神秘眼眸、对上那张比镜头里还要好看无数倍的完美面庞,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喻声喻气提议道。
“你姓白?叫白芬?”
陈耀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中文名的混血难怪交流毫无障碍。
平采娜用力紧咖啡杯把手,虽然翻译成白芬倒也没错,但她发现每当名字通过陈耀那种语气讲出来就怪怪的让人忍不住火大。
“你够了!”
小手啪嗒一拍,平采娜忍无可忍地打断了陈耀呼喊:
“我中文名叫吕爱惠!”
“祖父是粤省潮州人,有四分之一华国血统。”
“一九九二年九月三十号出生在泰国曼谷。”
“今年二十五岁,诗纳卡宁威洛大学学士学位。”
“大学主修表演和导演专业。”
“家里还有个弟弟—”
“所以——”
陈耀越听嘴巴张得越大,自己看在眼缘的份上单纯请她进来喝杯速溶咖啡而已,没必要也不至于介绍身份证户口本吧?
“我看了《东宫》,才发现你长大了也回到华国了。”
“我、我没别的意思,你也千万不要多想。”
“只是交个朋友,平常没工作的时候聊聊天逛逛街这样子。”
平采娜越说越乱越乱越说,配上她那随着身体摆动而小幅度颤动的墨镜与鸭舌帽,竟然意外有点子搞笑和真诚在身上。
但综合分析实在很难让陈耀相信,语无伦次手忙脚乱的阿平、白芬、小吕不是馋他身子而是单纯交个朋友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