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效瞳孔地震,他确实很眼馋这份合同,可这并不属于他。
“砚,砚哥,我知道你很有钱,但你没必要跟钱过不去,这份合同的代言费真的超乎你的想象。”
肖效哑然,砚哥你原来如此清高。
只有程云岁听见释砚书的心声。
【花自己的钱雇佣自己?真好笑。】
【放着十几个亿的合同不签浪费时间去给自己公司拍广告,我又不是傻逼。】
程云岁:“……”
妈的,真想跟你们这些万恶资本家拼命。
别人不能理解,但是此时此刻的孙大海特别能理解释砚书这番操作。
他笑嘻嘻从幕后来到台前:“肖效你就接了吧,释先生公务繁忙能来参加咱们节目都是看在盛世集团的面子上。”
人家导演都这么说了,肖效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先叩拜了释砚书这才大手一挥签上自己名字。
“当然,恶人组也有属于自己的奖励。”
谢磊单手端着托盘,上面整齐排列组合四座奖杯,奖杯上写着‘不服就干,我是恶人我骄傲’一行字,还真别说,程云岁都有点想要,这句话实在符合她的气质。
‘谢老师说的太好了,不是恶人组太差,而是天使组需要得到鼓励,这世上哪有极致的善与恶。’
‘我还就喜欢恶人组,我就喜欢丑人多作怪。’
‘这奖杯好啊,我喜欢。’
‘呜呜呜,我是岁姐的真爱粉,但是我觉得岁姐应该待在恶人组,我岁姐明明十恶不赦!’
该发的奖发完,大家重新围坐在一起,落地窗外,雨势愈来愈大,一辆面包车缓缓行驶而来,很快,两名厨师装扮的人拎着各式各样的小吃糕点进来。
孙大海招呼了声:“接下来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咱们边吃边聊。”
为了趣味性,节目组附加了个小游戏:“萝卜蹲大家儿时肯定玩过,咱们八位老师请给自己取个名字,一旦确定就不允许改名哦……”
谢磊简单阐述游戏规则。
李默文:“我叫龙傲天吧。”
孟阳:“独孤求败。”
裴思思:“仙女不吃糖。”
程云岁毫不客气做了个干呕动作,裴思思原本笑盈盈的脸瞬间阴沉。
傅向寒想了想:“我就叫一个寒字吧。”
很明显傅向寒没玩过这个游戏,肖效宋明姝程云岁对视一眼,皆露出邪恶老奶奶笑容。
肖效:“我叫今夜背着老板偷裤衩。”
已经取了名字的几人一脸诧异,李默文忍不住问:“这样也行?”
肖效双手抱胸:“你不懂,这游戏就得这么玩。”
名字太长太难一般人都懒得点你名。
宋明姝有样学样:“我就叫深更半夜点八个腹肌男模探讨人生。”
程云岁嘴角狠狠一抽,朝宋明姝竖起大拇指。
释砚书也没玩过,但是从肖效与宋明姝给自己取得名字里得到启发:“住在城堡里资产过千亿人身顶配贵公子。”
所有人:“……”
释先生也是会玩抽象的。
轮到程云岁时,她冲众人挑了挑眉露出三分讥讽七分邪魅的笑容:“古娜拉掌管黑暗与腹肌的钮钴禄·冰蝶雨巴啦啦乌漆嘛黑之神。”
宋明姝眼里出现蜗牛旋涡,“岁姐,有本事你先自己重复你的名字。”
程云岁微笑:“古娜拉掌管黑暗与腹肌的钮钴禄·冰蝶雨巴啦啦乌漆嘛黑之神。”
见她口齿流利一字不差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谢磊憋着笑宣布:“好的,游戏开始。”
谢磊随手一指,指向肖效,肖效反应迅速:“今夜背着老板偷裤衩蹲,今夜背着老板偷裤衩蹲完寒蹲。”
傅向寒没有反应过来,等裴思思好心提醒时五秒倒计时已过。
“咱们的惩罚只有真心话,很遗憾傅影帝输了,肖效可以提问任何问题。”
肖效毫不犹豫问出想问的:“你是不是喜欢我家岁姐?”
几乎话音刚落,全场寂静无声。
别说傅向寒,连程云岁都有些尴尬的瞪了眼肖效。
傻大个瞎问什么,输的又不是她。
傅向寒下意识看向程云岁,后者仿佛没有听见肖效的问题,正与宋明姝交头接耳说悄悄话。
傅向寒深吸口气,仿佛下定某种决心刚准备开口,裴思思忽然站起来:“哎呀抱歉打断一下各位,我看今天的天气不错就订了火锅,是最近新开云省风味火锅,菌菇汤底,听说菌子还是新鲜采摘的。”
生怕大家不信,裴思思晃了晃手机然后点开扩音,很快,一道带着云省口音的男声出现:“裴小姐您好,请问还在吗?由于您点的菜品有些多我们员工恐怕拿不过来,不知道您那有没有人帮个忙?”
裴思思一脸无辜:“实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如此赶巧,这么快就送到了,按照整个节目组的人数来算,估计分量确实很多。”
有人请吃火锅大家自然乐意,而且,这次是直接送到别墅来吃,感觉又不一样了。
孙大海拍了拍手:“那就多谢思思了,小张小王你们去帮个忙,老赵你找两个干活利索的把外面露台收拾收拾,遮阳棚撑开再多准备些桌椅,咱们员工在那里吃。”
见大家突然忙碌起来,傅向寒暗自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他再次看向程云岁,程云岁没有跟宋明姝说悄悄话了,现在正拿着手机玩斗地主。
处理好的火锅食材一箱一箱往屋里搬,裴思思还挺大方,又额外花钱从店家那买了几个卡式炉。
餐桌上的糕点被撤掉换成两个大大的菌菇汤锅,各种食材十分新鲜,蘸料也是配好了的,用食品袋装着,只需要自己倒进碗里就行。
一切准备就绪,肖效搓了搓手:“咱们还继续不,傅影帝还没回答问题呢!”
几位飞行嘉宾除了释然因为放假没事干还留着,就连兰郭这位神棍都因为突然接到道观的电话离开了。
释然与谢磊一同加入大部队,十个人围坐在长长的餐桌前。
孙大海想了想:“算了,咱们节目主打一个随心所欲,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