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
“杀了那婊子,让她也去拥抱死亡,我会在死神的世界中等着她,当然,在她死之前,请问她是否真的爱过伯恩奥·李·维特。”
众人齐齐扯了扯嘴角,就连樱棠和叽里咕噜都不例外,即便叽里咕噜连嘴巴都没有,那是一种对说话者无语的具象化。
杀死生命女神这个就足够让人无语了,更无语的是在人家死之前还要问人家爱没爱过你。
但凡是个现代人,肯定会说“爱过”。
只是现在也没人想吐槽这件事情,如果真能杀死生命女神,那最后问一嘴倒也没什么。
“你也太高看我们了,秩序之所以是秩序,岂是这么容易杀死的。”
老者缓缓摇头:“不,诚然“生命女神”在秩序之中也很强大,但那是因为她依旧是秩序,而当她失去秩序身份之时,与一个普通的八阶并无区别。”
“与普通的八阶并无区别。”齐诗诗阴阳怪气地复读了一遍。
老者也懒得和众人纠缠:“如果你们不能杀了她,让“生命腐朽”回归她的怀抱,那不也代表着我时时刻刻都在腐朽她进行复仇?”
“卧槽。”齐诗诗下意识地转述学者叽里咕噜的话语,连语气都模仿地惟妙惟肖,“这逻辑,无敌啊。”
原来还能这么理解?
这是恋爱脑吗?
听着又不全是。
王歌想了想,好象上一次碎风登神的时候把“生命女神的丝袜”还给自己了,说已经不需要生孩子了,心中无女人,登帝自然成,所以现在“生命女神的丝袜”应该还在神魔背包的某个角落。
王歌一阵翻找,果然找到了被丢在角落的“生命女神丝袜”。
“你的要求我们肯定无法给出承诺。”王歌顿了顿,旋即拿出一副象是被撕扯残破的丝袜用精神力递了出去,“你看我用这个交换怎么样?”
“这……”老者感受到了无穷的生命力量,这是最纯粹的生命,超越了生命之泉,超越了大地母神,只是再仔细感受,灰白色的眸子骤然放大,占据了所有的眼白,“你,你你,她,她那婊子,竟然,竟然……”
“别误会,这是偶然从一处墓地得到的。”
樱棠和长歌行,还有齐诗诗和叽里咕噜此刻对王歌的操作都惊呆了。
甚至连魂命之花一时间都忘记了发声。
王歌淡淡道:“怎么样,这笔交易如何。”
齐诗诗小声吐槽:“下头,真下头。”
王歌只是静静等待着,良久后,伯恩奥·李·维特回过神:“在你们获得“生命腐朽”的权柄后,她一定会把你们视为必须要杀死的仇人,纵然秩序无法对你们动手,但她的信徒,她的神使……”
“行了,这些都不重要。”王歌摆了摆手,“既然交易达成了,先确定权柄继承后,你自杀吧。”
灰黄色的洪流将樱棠完全包裹,但下一刻,就从内部爆发出了璀灿的白光。
众人无法感知的内部,樱棠整个身躯开始了腐朽,先是外在的衣物顿时变成了碎屑,露出洁白的胴体和夸张的双峰,随后皮肤变得褶皱泛黄,血肉被逐渐抽离,体表变得干枯如纸……
直到最终,五脏六腑都被腐朽,整个人化作了腐朽后的灰烬回归了大地。
那大地之上代表着生命的幼苗破土而出,死亡之后迎来了新生,腐朽的力量也被逆向,只见那幼苗飞速成长,然后开花,孕育出了一枚闪铄着微光的果实。
下一刻,果实的表皮裂开,如同婴儿般洁白滑嫩的身躯从容的踏步而出,伴随着心念微动,大地的力量为她编织了衣物,同时也代表着继承了“生命腐朽”的权柄。
“原来如此……”维特自言自语,“其实我本应该就是独立的存在,不应该是“生命腐朽”的权柄,而“生命腐朽”不过是“腐朽”的一部分罢了,是我窃取了“生命”的一部分,怪不得那婊子,骚货……要把我囚禁,封印,原来是看到了生命之外的力量,还有蚕食生命的力量……
死亡亦可腐朽,众生应腐,万物将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啊!
这是新的力量,都怪那婊子,骚货……”
终于,当喃喃自语结束。
樱棠身周的腐朽洪流也完全消失。
话音落下的瞬间,最后的腐朽力量爆发,伯恩奥·李·维特残存的,那本就如同风中残烛的生命陡然消散。
叽里咕噜感叹道:“哎,又见证了一次历史,不过腐朽的力量也不适合你,不妥不妥。”
长歌行看向樱棠:“恭喜。”
“感谢你们的前来。”樱棠递出了几个奶瓶,连叽里咕噜都有份,“麻烦你们了,“腐朽”的权柄,对我很有用。”
长歌行毫不害臊地接下,齐诗诗更是直接将叽里咕噜和王歌的都抱在了自己怀中。
刚好,奶快喝完了,这又有新鲜的了。
甚至齐诗诗还有点可惜,坏男人这么厉害,怎么就不能产奶呢?
打扫战场,“生命之母”维特所说,一贫如洗,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微不足道的“腐朽”权柄,还有它这个人了,估计能去生命女神那里换取一些悬赏。
而此时此刻,某一处散溢着生命气息的宫殿之中。
侧躺在卧榻上的生命女神慵懒的表情完全消失,她感受到“生命”权柄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生命腐朽”已经被新的继承者获取了,轻轻敲击卧榻侧沿,一位神使悄然出现,眸光中带着对生命灼热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