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柔还是决定先回天界会。
一路上许许多多的汇报传来,运送货物被截,值守的矿场和实验场被袭击,之前说好的手续被再次找茬,贸易税率重新核查……
似乎暗中有数之不尽的围剿朝着天界会涌来。
胖黑猫开口道:“很复杂,里面甚至有联合会的手笔,许多手续的再次核查,那些口岸没有联合会的默许是不可能的。”
毕竟人生地不熟,王歌只是静静听着,只是耳边一直传来席巴和索菲亚的悄悄话,只能再次启用了定向屏蔽。
“托我们的关系,看看联合会到底想干什么。”
很快,胖黑猫出声道:“重启谈判喵,他们要上桌,除了这件事外,荒国,野食者等组织都向我们发起了购买泰拉能源实验场的请求。”
荒国,野食者如同天界会一般,都是活跃在泰拉文明外围的组织,只不过与天界会比起来都不算大,但多多少少也掌握了几个能源实验场。
在泰拉文明,除了泰拉能源之外的能源都会极大程度地被削弱。
“把底价发过来,再看看能不能谈。”
“喵呜,好的主人。”
胖黑猫承担了一切的信息沟通,这样能够保证不被窃取的同时,也体现出更成熟的谈判手段,至少在天界会,胖黑猫在这方面无人可及。
“北塔文明和心源文明底价不变,但是需要把门打开,联合会是两亿信用点,同时还向我们购买三个大型能源试验场,两个中型能源试验场。”
老鼠疑惑:“能源实验场?联合会要这个干什么?”
棘跟着附和:“而且泰拉文明也在联合会,要能源实验场找泰拉文明那些议员不是更方便?而且大型我们一共才四个,要三个,做梦呢,没有能源,不都成废铁了?”
白柔似乎是三人中唯一还保持淡然的了,问道:“你拒绝了吧?”
“对喵,但欧瓦议员表示没得谈。”胖黑猫露出一丝人性化的气氛,“喵呜,真是坏透了,我们不同意的话,找麻烦估计不断,北塔文明和心源文明的钱我们也拿不到,最后只能等独占时间过去,然后公开。
好在我们已经打开门了喵,知道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喵。”
“让我想想。”白柔再次靠在了王歌的身边,问道,“哥,你觉得呢?”
王歌思索一二:“等,看看联合会到底要实验场做什么,唯一的产出就是泰拉能源,这不足以支撑联合会这么做吧?”
四目相对,白柔面色微微一红:“既然如此,都休息去吧,轮班看着就行了,诗诗你和米妮值第一班,四个小时后换班。”
“嗷呜啊?”还在猫窝中打盹的齐诗诗一怔,怎么回事,但一想也觉得没毛病,“可是本诗诗也不会这个。”
“没事,有星尘看着,保持警剔就好。”
昏暗的房间中,只剩下了一些提供氛围感的灯带。
“哥。”
甜腻喊了一声,白柔熟练地将一头长发用发圈扎了起来吗,从见面时的冲动至此已经难以压抑,情难自禁,象是八爪鱼一般挂在了王歌身上,湿润的柔软贴了上来。
分离带着一丝晶莹坠落,王歌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快了。”
“先洗澡。”
“不!”
久旱逢甘霖,不外如是。
转眼三天航行过去。
胖黑猫又开始一惊一乍了:“喵呜,坏事了,主人!”
白柔迷迷糊糊醒过来,胖黑猫直接跳上了床:“联合会创建了特殊侦查办,将五年前那次能源暴走案又翻出来了,说怀疑案子有问题,要对你和劳舒进行调查。”
“五年前……能源暴走案?”白柔瞬间精神了三分,“不是已经结案了?”
“喵呜,谁知道呢,权利在他们手上,光是这个案子,已经收了我们三十七次钱了。”
案子确实不小,能源暴动导致范围内超过十万人带有任何能源属性的机械报废,全改造人几乎等于死亡,半改造人半身不遂,造成的损失不计其数。
也确实是天界会做的,毕竟那些吃人不吐骨头,自认为荒野贵族的家伙们都欺负到家门口了。
只不过案子已经结了,找人顶包,赔偿,更甚至每次有调查员来泰拉文明都要把这个案子翻出来,然后罚款敛财,至今已经三十七,哦不,这已经是三十八次了。
但直接把矛头指向白柔和老鼠的还是第一次。
“怀疑案子就有什么问题?”
“是那则谣言喵。”胖黑猫气愤道,“委员会说有想要颠复文明的罪人,成立了专案小组,彻查这则谣言,我们就是其中一个矛头。”
“欺人太甚。”白柔眯起了眼睛,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宛若真正成为了泰拉文明外围荒野区的女王,与王歌对视一眼,眸子也瞬间温润了几分,但从两人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态度。
“既然如此,那大家就都别玩了,掀桌吧,申明对于任何争对天界会所谓的行为都会进行打击报复,并且拒绝谈判,要收回黄金遗迹,带走黄金遗迹内所有有价值的物品。”
“喵呜,这样会不会太狠了,得罪太多,泰拉文明那些议员也会顶不住的。”
“不会,要是能对泰拉文明施压,还找天界会麻烦做什么?”王歌声音同样冷冽,这三天来也知道了许多事情,这些年把天界会拉扯起来真是不容易。
当秩序创建,规则,甚至是法律,都是为下位者准备的,让你坚信有一种东西叫公平。
“好的喵,就怕这一趟回不去泰拉文明了喵,要不还是等我们回去了再发吧喵。”
“不必,现在去发吧。”
白柔和王歌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走都要走了,那不如留下一个传说,亦或是由天界会来拉开六大文明再次颠复的序曲。
而且说不定,天界会已经被那些企图瓜分者暗中标记了价格。
商讨老鼠当然也在其中,老鼠沉默片刻,对于所做之事没有任何尤豫,只是用颤斗的声音问道:“所以……要回去了是吗?”
“你不想见你父亲?”
老鼠继续沉默:“没有,只是习惯了异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