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位欧区保安队长,你的名字叫什么。
听到陆晨的询问,金色大胡子眉一挑,十分骄傲道:“史密斯,新生,你可以叫我史密斯队长。”
“好,史密斯队长。”
陆晨在周围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冷笑着抬起胳膊,威胁道:
“我希望你想清楚,今天你和你的人一旦抓了我,再想要放我出来,那可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听到陆晨这话,周围人都面露不解之色。
尤其是史密斯队长。
看这小子这么有恃无恐
难道他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队长。”
见史密斯队长犹豫,旁边的一个欧区保安特意举起新生登记的资料,上方陆晨在父母那一栏写的是“无。”
“呵。”
史密斯一看,顿时露出冷笑。
“好狡猾的夏国新生,如果不是我手下聪明,我还真被你给唬住了!”
说完,史密斯对着毫无防备的陆晨的脸就是一拳,将陆晨打了一个趔趄。
“陆晨!”
周若宁心疼的了叫了一声,接着看向史密斯的眼神满是怒火。
“你们为什么打人?!”
“为什么?”
史密斯队长冷笑一声,“我乐意,你们这些卑贱的夏国人敢欺骗我,这就是代价!如果你不服,我还会继续打!”
正当周若宁还要继续和他们理论的时候。
陆晨却向身后摆出了个停的手势。
“打得好。”
陆晨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擦了擦鼻腔流出的血,向史密斯队长露出一丝笑容,“希望你一直能保持这样的态度。”
见到陆晨这么狂。
史密斯队长眼角微微抽搐,接着一把抓住陆晨的头发,就是一拳打上去。
“砰!”
这次给陆晨留下了一个黑眼眶。
“够了!”
这时。
远处传来一个女性喊声。
史密斯队长等保安望去,发现是洪水静。
洪水静也算是职业者大学的名人。
虽然是夏国人。
但身份高贵,相貌出众,气质端庄,还是能有不少欧区人追求的。
所以她的地位在职业者大学不算低。
洪水静在周若宁皱眉的目光中踏前一步,冷冷道:“你们要抓人就抓人,为什么非要打人?”
“洪小姐,这事情好像和你无关。”
史密斯队长并没有在她旁边看到约翰,所以也懒得给她面子。
洪水静激动的注视着史密斯队长。
“你不要抓他吗?”
“你们是真的要抓他,还是借着抓他的名义泄私愤?”
“你们再这么做,我会通报校董会的!”
听到校董会三个字。
史密斯队长的眼底终于流露出一丝忌惮。
他可以不给洪水静面子,但约翰少爷,校董会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走吧。”
史密斯队长拍了拍陆晨的脑袋,“新生,快谢谢洪小姐吧,不然你还要吃更多苦头。”
“呵。”
陆晨抬起头,冷笑一声。
“多管闲事。”
“砰。”
史密斯队长又是一拳捣在陆晨腹部,“洪小姐您看到了,这根硬骨头说您多管闲事,这一拳算是我帮您出气。”
眼看陆晨被保安们扣上职业者专用手铐带走,洪水静站在原地,眼底满是无奈。
“这家伙为什么非要这么头铁呢?”
“唉”
江城,防卫中心。
“老不死的你说什么?我的人被抓了?什么罪名?破坏团结?损害国外友谊?我可去他吗的吧!”
夏广坐在办公桌前。
一只手拿着电脑听筒暴跳如雷。
“学校那边你没打过招呼?不是,老不死的,你干什么吃的?!人家欧区人都骑在你脸上拉屎了,你一个屁都不敢放?”
“出去别说你是我老子,我夏广啊,丢不起那人!”
而电话对面。
临宣市行政大楼顶层。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满头白发的老头黑着脸,“你跟谁说话呢?我是你老子!你跟你老子就是这么说话的?!”
“没大没小,反了天了你!”
老头刚骂完。
电话听筒那边立刻传来暴躁的骂声。
“别老子老子的拿身份压我,夏光济,你惹急了我,我告诉你,我我不认你这个老子了!”
“老子去马路上随便找个乞丐供起来当爹去!”
“你你他吗混蛋你!”
老头被气的七窍生烟,嘴唇都在哆嗦。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陆晨弄出来,老东西,这是你欠我的,你欠了我二十年!”
“陆晨要是在省城受了什么委屈,我他吗立刻自杀,让你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
“混账东西!”
老头拍着桌子道:“你真以为老子是天王老子,没理也能说成有理?你那狐朋狗友杀了人你知不知道?!”
“在这个敏感时期杀人,还是一个s级职业者,你让老子怎么护他?!”
“行,你不护是吧?”
电话那边的夏广拍着桌子叫喊,“虞烛,拿刀往这儿砍!对,老子不要了,给我直接割了当太监!老子要让对面那老不死的再没孙子的盼头!”
“你敢!”
老头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
“你看老子敢不敢,虞烛,动手!”
“是。”
“小烛,别听那蠢蛋的!住手!”
老头真急了,赶忙放软话,“行行行,老子答应你,老子答应你还不行么?你先让小烛把刀放下。”
“行了,把刀放下哎,不是,你干嘛虞烛啊?!老子让你把刀,嘶你还真下手啊!”
“小烛!”
这边老头听到电话里的声音被吓得脸色煞白,“住手,住手啊!”
“啧,可惜。”
电话传来虞烛失望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
夏广疲惫的声音传来,“行了老不死的,孙子的盼头算是勉强护住了,你警告你别再刺激我。”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王八蛋。”
老头气的直跺脚。
“你自己就是个老王八,生的儿子不是王八蛋是什么?”夏广随意的回了一句,“不管怎么样,老头,你一定得护住他知道吗?我的一切都在他身上了!老爸,我求你了。”
说到最后,夏广隐约带上了一丝哭腔。
还叫了爸。
这边拿着电话的老头表情一怔。
回头茫然的看了眼一旁侧着脑袋偷听的妻子。
“广儿啊,你放心,有妈呢昂。”
老太太抢过电话,慈祥笑道:“妈一定不会让你的小朋友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