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父听到小儿子说的话,看着他的样子,像看傻子一般,看向他语气凉凉的说道:“那你去吧!”
闻人栖容刚想说没他什么事情,就告退了,没想到听到自家父亲会同意让他去说。
那外面的可是禁军统领崔家人,他那身板,一拳都能把他打飞几米远,再加上一个凤羽卫使,他可不想被抓到凤羽卫,他还要嫁给焉姐姐,进了凤羽卫焉姐姐一定会心疼他。
他还想多活一天啊!
“父亲,您真的让我去啊!我能行吗?”
“不能行,还说什么大话,给我去你哥院子外站着去!”
“这我”
“不想站着?跪着也可以。”
一旁的轩侧君立马拉着他说道:“主君,我带着容儿去门口守着。”
轩侧君拉着闻人栖容离开了。
闻父对着闻母说道:“妻主,你先回屋等着消息,我去善后。”
“不用,我就在这儿等着消息,按照药效晚上迟儿就会清醒过来,苏女君的怒火,我们也要想法安抚过去。”
“妻主,这些我来安排。”
闻父说完后,行了一礼直接抬脚往大门口走去。
闻母看着闻父离开的身影,对着身旁的下人说了一句话,下人震惊的看了眼闻母后,行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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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的时候,闻人栖迟身体的药效才彻底解了,整个人也恢复了一些神志,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苏玥瑶。
她的眼睛红肿还挂着泪痕,身上更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想到他是如何的折腾她又是如何的求饶,顿时脸色煞白,一股心疼,难受,悔恨,懊恼的情绪,在他脑海里炸开。
气血攻心的直接趴在床边吐了一口血。
苏玥瑶被闻人栖迟压了一下,嘴里发出闷哼声。
闻人栖迟擦了下嘴角的血迹,轻轻的放开她,起身拿起一旁的衣衫,简单穿上,走到外间,看到靠着椅子上昏睡的杨谦寻,刚想要走过来,就听见敲门声。
闻人栖迟怕吵醒刚睡着的苏玥瑶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发现门口站着的夜行。
夜行不敢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就感觉一股冷冽寒意快要把他刺穿了。
“主子这是主君提前准备好的热水,还有一些伤药,外用的消肿的,还有内服缓解身子不适的,你先给女君擦洗下,在”夜行伸手把放到地上的水桶掂起来,把药递给闻人栖迟断断续续的说道。
“把东西给我,去查,这次的事情都谁参与了,事后,自己去刑堂领罚。”闻人栖迟打断他道。
“主子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这次是属下失职,主君他们特意动了手段把咱们院子里的人都给调走了,我发现不对劲赶回来的时候,您已经和女君在”
夜行越说声音越小,他感觉主子的眼神恨不得要杀了他,这样的脸色,多少年不曾有过了。
“主子您先照顾女君,我这就去把参与此次事情的人都查清楚。”夜行说完立马转身消失了。
主子好可怕,主君和家主他们敢这么折腾,他之前听到他们如此的想法,都不敢想他们会真的施行起来,他们真不怕事后主子翻脸啊!
他们不怕,他怕啊!刑堂啊!他的屁股可要开花了,一个月都难下地呜呜他想哭。
闻人栖迟掂着热水桶,拿着药进了屋子,调好温水,轻轻用巾布沾了水,开始给苏玥瑶擦洗,看着她身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心疼的一点点给她抹药。
又把内服的药丸轻轻的放到她的嘴里。
弄完这一切,闻人栖迟去了外间,拿了一个瓷瓶放到杨谦寻鼻子下面,杨谦寻鼻子微动,下一秒睁开了眼睛。
“阿瑶”
“主君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
杨谦寻看清面前的闻人栖迟着急的问道:“阿瑶呢?她怎么了?”
“主君,女君没事,她没事,就是”闻人栖迟有些难以开口,直接跪了下来。
杨谦寻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看了眼他凌乱的衣衫,顺着看向他的锁骨处,发现有些红红的痕迹,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而且房里浓郁的气息,也在告诉他,刚刚这房里经历了什么。
“阿瑶在里间?你们两个同房了?”杨谦寻语气平静的问道。
闻人栖迟低着头羞愧的不敢看杨谦寻,他此生从未这般无能为力过,他没想到他的家人敢如此疯狂,真的对他下药。
不管事后,他怎么面对。
杨谦寻不再看闻人栖迟,站起身,踉跄的往前扑了一下,闻人栖迟立马扶着他,杨谦寻推开他,颤颤巍巍的走到里间。
看到床上昏睡的苏玥瑶,手微抖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闻人栖迟过来立马跪在他面前:“主君,我犯了大错,您要打要杀,我绝无二话。”
杨谦寻眼神冰冷的看向他,语气格外的凉:“等阿瑶醒了,你的命她决定,甚至包括你们闻家!”
“我如今只问你一句话,你可有强迫于她?”
闻人栖迟听到杨谦寻的问话,他脑海里闪过一丝片段,他好像给了女君机会,让她跳窗出去的
但她好像没有亲了他之后他真的忍不住
但这也不能证明,女君心里是自愿的
“主君,我不知道。”闻人栖迟低着头语气低喃的说道。
杨谦寻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杨谦寻直接起身绕过闻人栖迟到了房门口,打开房门,看到了崔熠阳和南风。
“妻主醒了吗?”
“还没有,你们为何现在才出现?妻主和闻人发生事情的时候,为何不拦着?”
崔熠阳和南风听到杨谦寻话里生气的语气,有些迷茫,不明白主君的意思。
“主君,妻主和闻人发生什么事情了?闻主君两个时辰前,说妻主身子有些疲惫,想要休息一会儿,让我们不用打扰。”
“阿瑶本意就没有过多停留,你们就这么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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