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放了学,盛长柏还来了她的院子:“如兰。”
盛如兰:“二哥哥,今日怎的没有温书?”
盛长柏:“给你送东西。”
盛如兰接过他手里的匣子,嘴里嘟囔着这是什么,手上动作不慢,一打开发现是一串珠子,色泽圆润,是难得的好东西。
盛如兰:“二哥哥,你发财了?”
盛长柏:“混说什么,这是你顾二哥送的。”
盛如兰:“顾二哥就是客气有礼,这来盛家读书,还记得给我也带礼物。”
盛长柏:“嗯,仲怀说,你也是他妹妹,总不能给了我,却不顾你。”
盛如兰:“顾二哥可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盛长柏:“也不是什么,一个孤本罢了。”
盛如兰:“看着珠子如此圆润,却不想顾二哥还是对哥哥更好,懂得投其所好。”
盛长柏:“行了,东西给你送到,我就回去了,今日的作业还没写呢。”
盛如兰:“等一等,这顾二哥给我送了礼,我可是要回一份儿。”
“哥哥给我参谋参谋,顾二哥太有钱了,我这小金库不富裕啊。”
盛长柏:“仲怀就知道你这样,特意说了,不用什么回礼,总不能哥哥给妹妹送点东西,总还想着要回去。”
盛如兰:“行,顾二哥这人靠谱,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过了几日,她刚下课,王若弗就派人叫她回去。
吴大娘子来了,她是汴京成有名的热心人,帮不少人家都说过亲事。
眼看着如兰已经及笄,王若弗自然觉得自己的女儿千好万好,但是也想着让女儿的名声都被好人家都知道知道。
如兰是知道,今日这人是见不到,她也不想跟母亲对着干,就答应了下来。
说是回揽月轩收拾,她也不是阳奉阴违,以防万一,她也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之后就坐在窗边,煮茶看书,享受自己的生活。
盛如兰是一点都不担心,倒是听说林栖阁,一直等着呢。
这几年下来,明兰身边也有了几个可用的人,她也得了消息。
虽然没有人告诉她,但她也将自己收拾了一番,如果大娘子叫五姐姐去,肯定不会丢下她。
倒是墨兰,林噙霜没见识,听了下人的话,私自跑去前厅见人。
明兰更聪明,她只让人盯着如兰这边,只要如兰不动,那她也不动。
墨兰一个人,虽然也有动静,但到底也没撞倒了屏风,但是也叫盛纮看见了她。
等人走了,墨兰也没得什么好,盛纮嫌弃她不懂规矩,看她没闯出什么大祸,但也罚跪一夜,抄书十遍。
林噙霜又哭了一场,盛纮也没心软,他对自己的名声很看重。
如今盛墨兰没被客人注意到,他才没有特别的生气,但是他也希望林栖阁能看清自己的地位。
又说起家里几个孩子的规矩,盛家的门第很多东西都没接触过。
老太太看好如兰,所以有意为她请宫中的嬷嬷来教导。
不过这课程也学不了多久,可是老太太就是不愿意让墨兰也学。
心里还盘算着这些事情,又想着华兰多年没有生育,请了贺家老太太给她诊脉。
要说这老太太,不是盛纮的亲娘,但是却为盛家筹谋半生,也不知道图什么。
不过,好处都是盛家得了,所以不管是盛纮还是王若弗都对老太太很孝顺。
这老太太到底也没能绕过墨兰,但是孔嬷嬷是请到了家里来,教女儿们插画分享,还有一些规矩。
盛墨兰最爱表现,整天缠着孔嬷嬷问这问那,如兰学的快,自然是不用多问,明兰也内秀,还不爱争辩。
孔嬷嬷将这些看在眼里,想着将她请来的盛老太太的话,对墨兰这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
明兰一心跟着如兰,姐妹两个人,只跟着学习,从不多言。
这学习也没有多长时间,孔嬷嬷能教的都教了,其中学的最好的是如兰。
明兰也不差,只不过她自己不想比过两个姐姐,所以每次都有意做的普通。
墨兰学的也不错,但是她就是处处爱攀比孔嬷嬷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授课的时候,常常说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有意提点,但是能学进去多少,都看个人的本事。
而且孔嬷嬷也觉得如兰日后前程不错,虽然没有特意开小灶,但是也多关注了她几分。
这些课程学完,孔嬷嬷也告辞了,她们几个兰还是要继续去学堂读书。
盛纮在这一点上,绝对是明智的,家中子女的教育,他看的很重。
很快,春闱就要开始了,盛家的两位公子都要下场,在他们家读书的几位公子都要下场科考。
近几日,学堂的气氛也紧张的很,葳蕤轩里,王若弗整日惦记去贡院需要什么东西。
她准备这些的时候,还将如兰带在身边教导,总想着让女儿多学一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到了。
如兰也给盛长柏准备了一副暖手的抱枕,是她自己缝的。
盛长柏和顾廷烨都有,一个是亲哥哥一个是收了人家不少好东西。
她之前买了四个清凉油,提神醒脑,在盛家书塾读书的四人都有,不偏不倚。
明兰还是做了护膝,两位哥哥都有,倒是用心,她倒是多做了一副给齐衡,可是也没送出去。
第二天,就是大考,全家都送盛长柏和盛长枫去了贡院。
回家之后,王若弗真的是各路神仙都拜,整个葳蕤轩里香烧的全是味道,如兰都不爱去。
不过,她不爱去不要紧,王若弗会拉着她一起求神拜佛,给长柏祈福。
吓得如兰去了一趟之后,就跑去了寿安堂,惹得老太太笑话她:“你啊,还知道往祖母这儿跑。”
盛如兰:“母亲也太吓人了。”
“二哥哥,这么多年日夜苦读,是有真凭实学在身上的,我看定能高中,母亲是过于担心了。”
盛老太太:“你哥哥的确刻苦,再说了,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担心儿子的。”
盛如兰:“祖母说的是,我也是诚心的,但那香烧的我实在是呛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