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十三年五月初三,康熙帝嫡妻赫舍里皇后在坤宁宫生下,康熙帝的嫡子保成。
赫舍里皇后因难产于两个时辰后去世,康熙帝与皇后感情深厚。
妻子离世,令他万分悲痛,便将两人的嫡子保成,带去乾清宫亲自教养。
康熙十四年,九月初三,立为太子,同年十二月十三日那举行册封大典,正式颁昭天下。
胤礽正位东宫,康熙帝还免除赋税,举行大赦等一系列的恩典,为太子积福。
之后因建储,为太皇太后,皇太后加以徽号,让整个大清都看到了太子的尊崇。
康熙十七年,胤礽出痘,康熙帝爱子心切,不顾自己,全心全意的陪在儿子身边。
胤礽身体痊愈之后,康熙帝还特意去太庙等地祭祀。
之后又修葺毓庆宫,作为东宫,亲自教养胤礽,不断的抬高胤礽的地位。
之后,时常将太子胤礽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之后又派太子去祭祀等等。
康熙二十年之后,胤礽就已经开始逐渐参与朝政,之后数次监国。
从出生起就特殊的地位和帝王恩宠,让胤礽自信又嚣张。
可是一个文武双全太子的长成,在皇上眼里,这就好像是谋逆。
康熙三十七年,册封诸成年皇子,四十二年将索额图下大狱。
直到康熙四十七年,一废太子,胤礽都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那样的遭遇。
可是这个时候,诸位皇子皆已长成,争斗不休,为了缓解局势。
康熙再度复立胤礽为太子,可与此同时也加封诸位皇子,制衡太子的势力。
这个时候胤礽已经看明白了,自己对于皇父不过是一个制衡朝堂的工具。
所以他也不再压抑自己,也放纵自己,一反常态行为疯癫,等皇帝掌控朝局,底下的兄弟们对他群起而攻之。
康熙五十一年,胤礽再度被废,成为历史上唯一被两废的太子,幽禁于咸安宫。
从此直到雍正二年去世,胤礽就一直被关在小小的四方天地里,最后也不得善终。
要说胤礽对诸位兄弟是厌恶的,也埋怨他们,可也恨不起来,都是父皇手里制衡朝堂的工具罢了。
他跟老大斗了那么多年,可他也明白胤褆的无奈,他只是太子的磨刀石,所以他倒台,那军功赫赫的直郡王也倒台了。
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是被其他皇子构陷,可也不过是遭了皇上的忌惮。
胤礽对康熙,爱是再也爱不起来,恨也觉得恨不彻底。
直到他三十岁,在父皇心里他是最重要的儿子,其他的儿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他。
可是后来其他所有的儿子都可以,偏偏不信他。
皇帝和储君,双方权力的制衡就像是一道无解的命题,最后父子离心。
胤礽自己不够心狠,所以他才会将自己逼疯,逼康熙废了他,可是被权力腐蚀的皇帝,察觉不到儿子的孺慕之情。
看着他这一生,父子情深时他是德才兼备,风光霁月,文武双全的太子,康熙觉得任何好的词语都能用在儿子身上。
在康熙的忌惮自己,怀疑自己的时候,他就是那个“生而克母”的“疯子”。
康熙逼疯了儿子,胤礽逼疯了自己
棠漓叹了一口气:“看着我都有点喘不上气。”
小九:“天下焉有三十年的太子?”
棠漓:“那他想如何?”
小九:“他的底线,父皇就是父皇,所以他还是希望康熙能一直活着,寿终正寝。”
胤礽:“这是去哪?”
小九:“康熙二十九年,康熙西征准噶尔,你这是在去探病的路上。”
胤礽:“好家伙,这是父子俩隔阂的开始呀。”
小九:“嗯,所以,千万不要被你三弟比下去哦。”
胤礽:“康熙就是个脑子拎不清的,这儿子才十六岁,他就开始忌惮了。”
小九:“清朝,十四岁已经成年了。”
胤礽闭着眼,他保存保存体力,一会儿怕是要演一场大戏。
之后,他安排他的人行动起来,这一次他唯一的对手,就只有康熙,这必须早早安排起来。
太子不缺钱,所以他将信旸,凌羽都安排在外蒙古,一个在科尔沁部,一个在喀尔喀蒙古。
内蒙古也安排了玉兰去了察哈尔部,为斡齐尔博罗特后裔,名为博鲁特。
仲雨去了盛京老家的舒穆禄氏,是开国元勋的嫡系,易安走文官的路,参加下一次科举,佟佳氏的嫡子。
海棠,芙蕖在宫中经营,毕竟这会儿,太子跟前全部都是皇上安排的人。
脑子里想着自己身后的势力,最扎实的就是赫舍里氏,唯一得用的就是索额图,还有内务府的凌普,江南那边支持他,也只是因为他是正统。
其他的家族如今还说不好,毕竟这过几年都是各个兄弟的妻族。
唯一和他作对的,就是纳兰明珠,他是大阿哥胤褆的支持者。
想着这些,胤礽也睡了一会儿,他这年纪,一路上骑马,也就晚上能上马车睡一会儿。
天色刚亮起来,外面就响起了奴才声音:“太子爷,天亮了。”
胤礽:“什么时辰了?”
何柱:“卯时了。”
胤礽:“还有多久能到?”
何柱:“按如今的路程,怎么还得一天一夜。”
胤礽:“那就让队伍停下,吃东西,老三那边呢?”
何柱:“三阿哥那边,也有了动静。”
胤礽:“好,动作快些。”
队伍停下,底下的人就赶紧送了吃食过来,胤祉也过来:“太子。”
胤礽:“三弟,抓紧吃些东西,一会儿还要赶路。”
胤祉:“是。”
两人没说什么话,胤礽坐在那倒是端方,可动作不慢,嘴里吃的也快。
胤祉也回了他的马车,去洗漱,吃东西。
何柱:“爷,要不要换身衣裳?”
胤礽:“不换,孤吃完,就带一队人马先行赶路,你不用急,跟着队伍走就是了。”
“到时候,总要我那三弟,去洗漱一番,再去见皇阿玛。”
何柱能到太子身边,做贴身太监,自然是有能力,也有脑子的。
他迅速的领会了太子的意思:“爷放心,奴才会陪着三阿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