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曾经的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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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的死寂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牛奶泼洒的污渍早已被智能系统清理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但空气里弥漫的震惊、后怕、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却比任何污渍都要粘稠,沉沉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金艺琳下意识地往孙承完身边缩了缩,小手抓住了欧尼的衣角,脸上还残留着听到“绑架”时的惊恐。

孙承完揽住忙内的肩膀,自己却也有些手脚冰凉,她想起那个深夜发来的、言辞暧昧又隐含威胁的派对邀请,当时只以为是无聊人士的恶作剧,随手删掉了,现在想来,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姜涩琪紧抿着唇,平时总是带着憨笑、活力满满的脸上此刻一片凝重。

停车场那次……她记得那几个男人不怀好意地围上来,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她当时吓得腿都软了,以为自己完了,结果那几个人突然就自己摔倒,鬼哭狼嚎,然后巡逻车“恰好”经过……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是神明保佑。

朴秀荣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电视剧角色被换掉那件事,她不是没有怀疑过,但经纪人只说是对方艺人出了状况,公司努力争取来的。

她接受这个说法,甚至暗暗得意于自己的“好运”和“实力”。现在想来,那“实力”恐怕抵不上刘天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她看向刘天昊,那个男人依旧平静地坐在主位,仿佛刚才只是陈述了早餐的食材产地,而不是揭露了她们过去几年里数次与危险擦肩而过的真相。一股寒意,混合着一种被彻底看透、无力掌控自己人生的悚然,从脚底升起。

裴珠泫是受到冲击最大的。她想起父母那时焦头烂额、一夜白头的模样,想起妹妹躲在家里不敢上学的恐惧,又想起那些麻烦是如何“莫名其妙”地消失,家人如何如释重负……原来都不是侥幸。

她看着刘天昊,这个昨晚将她拥在怀中,用最亲密的体温驱散她所有不安的男人,此刻却仿佛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他确实在保护她们,用这种堪称恐怖、无孔不入的方式。她该感激吗?是的,毋庸置疑。

可那股被放置在透明罩子里,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分析、保护着的感觉,让她心里堵得发慌,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被冒犯的愤怒。

可这愤怒,对着一个将她们从悬崖边一次次拉回来的人,又显得那么不知好歹。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金艺琳带着哭腔的小声嘟囔:“欧巴……我、我害怕……”

刘天昊的目光转向她,那深邃锐利的神情似乎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丝。他放下咖啡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旧平稳:“现在不用怕了。有我在,没人能再碰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人,“那些事情,已经处理干净了。告诉你们这些,不是想让你们活在恐惧里,只是让你们知道,在这个圈子里,保持警惕没有错,但也不必过分焦虑。做好你们该做的,唱好歌,跳好舞,其他的,有我。”

他说得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女孩们沉默着,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心情复杂难言。感激、后怕、困惑、一丝被掌控的不适,还有对刘天昊那深不可测的能量和手段的敬畏,交织在一起。

一整天,别墅里的气氛都有些微妙。

大家似乎都刻意避开了那个黑色设备和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也避开了关于“保护”与“监视”的讨论。各自待在房间里,或练习,或休息,但明显都有些心不在焉。

朴秀荣没有再故意试探什么,她坐在自己那间堪比精品店的衣帽间里,看着满目华服,第一次觉得这些衣服有些刺眼。孙承完抱着那把珍贵的吉他,却怎么也弹不出调子。

姜涩琪在健身角挥汗如雨,试图用疲惫驱散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停车场画面。裴珠泫则一直有些恍惚,坐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有金艺琳,在最初的害怕过后,大概是觉得“有欧巴在就绝对安全”,反而恢复了些活力,但也不太敢像往常一样闹腾。

晚餐是管家准备的,很丰盛,但大家吃得都很安静。

刘天昊似乎并不在意这种沉默,他吃得不多,席间接了几个电话,语气简短而果断,处理着似乎很重要的事务。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无形的压力,也像一种奇特的安定剂。

饭后,刘天昊难得地没有立刻去书房,而是对她们说:“三楼影音室装了新的设备,要不要看个电影?”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最后点了点头。或许一起看个电影,能让这尴尬的气氛缓和一些。

影音室很大,屏幕几乎占满整面墙,环绕立体声音效极佳,座椅是舒适宽大的电动沙发,甚至可以放平。

刘天昊让她们选片子,金艺琳挑了一部最近很火的动画喜剧。灯光暗下,影片开始,笑点密集,但除了金艺琳偶尔被逗笑出声,其他人都有些沉默,心思显然不在电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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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昊坐在最旁边的单人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目光落在屏幕上,侧脸在屏幕变换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电影播放到一半,金艺琳已经歪在宽大的沙发里,脑袋不知不觉靠在了旁边的姜涩琪身上,睡了过去,发出轻微均匀的呼吸声。姜涩琪小心地调整了下姿势,让忙内睡得更舒服些。

屏幕上,搞笑的角色正在夸张地表演,但影音室里却弥漫着一种比影片开场前更凝滞的空气。每个人似乎都有话想问,但又不知从何问起,或者,不敢问。

裴珠泫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刘天昊的侧影上。他坐得笔直,即使在这样放松的环境里,背脊也挺拔,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冷硬如冰山、掌控欲极强的男人,在昨夜给了她最炽热的温暖,在过去的几年里,为她们挡下了不知多少来自黑暗的利箭。

她想起他手机里那份《艺人身心健康管理条例》,想起他守在她病床前的侧脸,想起他平静地说出那些令人胆寒的“处理”……种种画面在她脑海里翻腾。

最终,一种复杂的情绪占了上风,是疑惑,也是某种想要靠近、想要理解的本能。

“欧巴。”她终于开口,声音在环绕立体声的间隙里显得清晰而柔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电影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假装睡着的金艺琳,睫毛也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刘天昊转过头,看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裴珠泫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深吸了一口气,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一整天的问题:“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保护我们,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是……这样?”

她没有具体说“这样”是哪样,但在场的人都明白。

那种无所不在、细致入微,甚至带着侵犯感的“守护”。

刘天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欢快的电影画面和声音瞬间停止,影音室陷入一片安静,只有几盏氛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与此同时,房间的智能系统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主屏幕缓缓暗下,周围的氛围灯自动调节,变成了更温暖的橙黄色,光线柔和地笼罩着每一个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投向屏幕上定格的、滑稽的动画角色,却又似乎穿透了屏幕,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影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很多年前,”刘天昊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平缓,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认识一个女孩。她很努力,很有天赋,梦想是站在最大的舞台上唱歌。”

女孩们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提了起来,她们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连“睡着”的金艺琳也悄悄睁开了眼睛。

“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刘天昊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我们约定好,等她出道,拿到第一个一位,就在一起。”

影音室里落针可闻。

“她离出道只差最后一步。”刘天昊继续说,目光依旧落在虚无的某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坐在他斜对面的朴秀荣,却清晰地看到,他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手背因为用力而绷紧。

“她的竞争对手,害怕她出道会威胁到自己,用了点手段。”他顿了一下,那个“手段”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听的人心头一紧。

“在她最后一次彩排前,有人递给她一瓶水。”刘天昊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冷硬,“里面加了东西。她喝完,声带严重受损,永久性损伤,再也唱不了歌。”

孙承完捂住了嘴,眼睛瞬间红了。姜涩琪抱紧了怀里的金艺琳。朴秀荣咬住了下唇。裴珠泫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困难。

“这还不够。”刘天昊的声音更冷了一分,“那些人怕她报复,或者,单纯想斩草除根。他们伪造了她‘私生活混乱’、‘精神失常’的证据,买通了小报,在网上铺天盖地地散播。

她的公司迫于压力,和她解约。她的家人被骚扰,朋友被威胁孤立她。”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个女孩当时的样子,然后才缓缓地说出最后一句,“从彩排现场回去的那天晚上,她从公司宿舍的天台……”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结局。

影音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原来是孙承完,她已经泪流满面。

姜涩琪的眼睛也红了,紧紧抱着被吓醒、不知所措的金艺琳。

朴秀荣别过脸,用力眨着眼睛,想把涌上来的酸涩逼回去。

裴珠泫怔怔地看着刘天昊,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看着他紧紧握拳、手背青筋隐隐凸起的手,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心疼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她之前所有的不安和疑虑。

“她叫李素妍。”刘天昊说出了那个名字,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去世的时候,离她十九岁生日,还有七天。时间是……”

他准确无误地报出了一个日期,甚至精确到了时分秒,仿佛那个时刻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刘天昊讲述的语气始终平静,没有愤怒的控诉,没有悲伤的哽咽,但越是这种平静,越让人感受到下面汹涌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情绪。

尤其是当他报出那个具体到秒的时间时,一种冰冷的、巨大的悲痛感弥漫开来。

裴珠泫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绕过沙发,走到刘天昊身边,没有犹豫,在他旁边的地毯上轻轻坐下,然后,伸出手,用自己微凉发颤的手,轻轻覆盖在他那只紧握的拳头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

刘天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目光从虚无中收回,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又缓缓移到裴珠泫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映着暖黄色的灯光,里面盛满了水光,还有清晰的心疼和理解。

裴珠泫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一下下抚摸着他紧绷的拳头,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抚平他心头的褶皱和伤痕。

在裴珠泫温柔的抚摸下,刘天昊紧握的拳头,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掌心摊开,露出被他自己指甲深深掐出的、四个新月形的血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掐痕,裴珠泫滚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刘天昊的手背上。

孙承完的抽泣声更大了些。姜涩琪把脸埋在金艺琳的头发里,肩膀微微耸动。朴秀荣抬手,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那家公司,”刘天昊再次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失态从未发生,“在素妍去世后的第三个月,因为税务问题、不当竞争、涉嫌胁迫艺人等多重罪名被调查,三个月后宣告破产,主要责任人被判了重刑,现在还没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那个递水的练习生,后来在酒吧与人斗殴,被打断了双手,这辈子也弹不了琴,唱不了歌了。”

他没有说“是我做的”,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那些轻描淡写的“破产”、“重刑”、“打断双手”背后,是怎样的雷霆手段和滔天怒意。

“所以,”刘天昊的目光缓缓扫过女孩们泪痕未干的脸,最后定格在裴珠泫覆盖在他手背上的手,“我创立昊天娱乐,第一条规矩,就是用血写的,艺人安全,高于一切。

任何利润,任何名气,在你们的平安健康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反手握住了裴珠泫的手,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但力道很稳,“那些照片,那些记录,或许让你们感到不适。但那是我的方式。我要确保,在我视线之内,没有任何意外,能伤害到你们分毫。一丝一毫的可能,都不行。”

这一次,没有人再觉得被冒犯,没有人再感到不安。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巨大悲伤、深深感激,以及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压在心头,沉甸甸的,却又暖得让人想流泪。

原来,那看似不近人情的掌控欲背后,是这样一段鲜血淋漓的往事。原来,那些冰冷照片和“保护目标”标签下,藏着一份用生命换来的、近乎偏执的守护誓言。

电影没有再继续。大家默默起身,各自回了房间,但气氛已然不同。沉重,却不再隔阂。那些秘密被揭开,露出下面血淋淋的伤口,却也让人看到了伤口之下,那颗竭力想要保护什么的心。

夜渐深,别墅重归宁静。

凌晨三点,刘天昊处理完最后一份海外传真,揉了揉眉心,走出书房,准备下楼倒杯水。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却看到一楼客厅靠近落地窗的角落,亮着一盏小小的阅读灯。

昏黄的灯光下,姜涩琪穿着简单的居家t恤和运动短裤,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套素雅的茶具,她正安静地洗茶、温杯、冲泡。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素颜却依旧清丽的脸庞。

听到脚步声,姜涩琪抬起头,看到是他,似乎并不意外。她倒掉第一泡洗茶的水,重新注入热水,然后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斟了七分满,轻轻推到他面前。

“欧巴,”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柔和,带着一点刚运动完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有点睡不着。能聊聊吗?”

她顿了顿,那双总是充满活力、此刻却盛着复杂情绪的眼睛,直视着刘天昊,“聊聊……那个女孩的事?李素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天昊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暖黄的灯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她仰着脸,眼神干净,带着纯粹的关切和一种想要分担什么的决心。

没有裴珠泫的细腻温柔,没有朴秀荣的尖锐试探,没有孙承完的感同身受,也没有金艺琳的懵懂依赖。姜涩琪就是这样,直接,坦诚,带着一股笨拙却真挚的温暖。

他没有回答,而是走下楼梯,来到她面前。他没有去接那杯茶,而是在姜涩琪略带困惑的注视下,俯身,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微微用力,将她从地毯上打横抱了起来。

“啊!”姜涩琪短促地低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手里的茶匙“叮当”一声掉在木质地板上。茶水在杯子里晃了晃,漾出几滴,落在茶几上。

刘天昊抱着她,转身朝她的房间走去。他的步伐很稳,手臂有力。姜涩琪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的气息,混合着一丝烟草味,还有独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姜涩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颊有些发烫,但并没有挣扎,只是有些困惑地、安静地待在他怀里。

走进房间,刘天昊用脚带上门,却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姜涩琪陷在柔软的床垫里,仰头看着他逆着月光、显得有些模糊的高大轮廓,心跳如擂鼓。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夜对裴珠泫的那种带着宣告和安抚意味的吻,也不同于他平时给人的那种冷静自持的感觉。

这个吻急切,深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泄般的力道,仿佛要借由这个动作,将某种深埋心底的、沉痛的情绪传递出去,或者,汲取她身上那份简单直接的温暖。

姜涩琪怔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月光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深沉暗色。他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唇上的触感温热而霸道。

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但身体的本能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姜涩琪没有推开他,环在他脖子上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试探地回应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回应像是点燃了某种引信。刘天昊的吻变得更加深入。

姜涩琪只觉得氧气被掠夺,浑身发软,脑子里乱成一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月光静静流淌,房间里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尘埃落定,姜涩琪浑身酸软地蜷在刘天昊汗湿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神智才慢慢回笼。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问题,那个关于“李素妍”的问题,似乎已经不重要了。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给出了另一种答案。

刘天昊的手臂环着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指尖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存。良久,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和一种罕见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

“都过去了。”他停顿了一下,手掌抚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轻柔,“涩琪,珍惜现在的时光,就很好。”

姜涩琪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更紧地贴向他,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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