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郊区,一栋不起眼的五层公寓楼顶。这里被精心改造过,防腐木铺就的平台宽敞整洁,角落砌着花池,里面种着耐寒的绿植,甚至还有一个带遮阳伞的户外用餐区和一个小型烧烤架。
边缘是坚固的强化玻璃护栏,视野开阔,能望见不远处的汉江和更远处的南山塔。
这里,是red velvet五个女孩在密集行程之外,偷偷拥有的一个小小“秘密基地”,是她们用自己赚来的第一笔可观收入,合伙租下并亲手布置的。不华丽,但充满了属于她们的回忆和放松的气息。
此刻,平台上却弥漫着紧张和不安。裴珠泫、姜涩琪、孙承完、朴秀荣、金艺琳,五人站在一起,脸色都有些发白,看着平台入口处。
那里,几个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面相不善的男人堵在那里,旁边还停着一辆小型挖掘机,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铲斗危险地晃动着。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穿着骚包粉色衬衫、头发抹得油亮、一脸倨傲的年轻男人,他正用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掌心的一块平板电脑。
“我说,几位大明星,”粉衬衫男人拉长了语调,目光不怀好意地在五个女孩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裴珠泫和朴秀荣脸上停留得久些,“这地方,我爷爷说了,要收回来。
给你们三天时间,把你们这些破烂玩意儿都清走,这楼,我们要拆了,盖新的高级公寓。听明白了?”
“可是……这楼顶平台,是我们租的,签了五年合同,租金也付了!”金艺琳胆子大些,忍不住开口,声音因为气愤而有些发抖,“你们说拆就拆?”
“合同?”粉衬衫男人嗤笑一声,用平板电脑拍了拍金艺琳旁边的花盆边缘,震得里面的多肉植物一颤,“跟谁签的?跟原来那个快破产的小业主?他现在自身难保,把整栋楼都抵给我家了。合同?那玩意儿现在就是废纸!”
他把平板电脑屏幕转向女孩们,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文件扫描件,“看清楚,现在这栋楼,还有下面这块地,姓李!我,李在明,三星集团李健熙会长是我表舅公!
cj集团李在贤会长是我亲叔叔!我说要拆,首尔市长来了也得给我批条子!”
他报出的名头一个比一个吓人,典型的南韩财阀三代,靠家族荫庇横行霸道。女孩们虽然已经是顶级偶像,但在这种真正的财阀势力面前,依然显得渺小无力。
裴珠泫抿紧了嘴唇,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机,指尖冰凉。孙承完轻轻拉住金艺琳的手,示意她别冲动。姜涩琪和朴秀荣也满脸焦虑。
“李……李代表,”裴珠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上前半步,声音尽量平稳,“即使产权变更,租赁合同依然受法律保护,您不能单方面……”
“法律?”李在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他身后的跟班们也配合地发出哄笑,“裴珠泫xi,你舞台上很聪明,怎么现实里这么天真?
法律是给谁定的?是给我们这种人用的工具,不是给你们这些戏子挡路的墙!我再说最后一遍,三天,自己滚蛋。”
他指了指那台挖掘机,狞笑道,“不然,我不介意帮你们‘快速清理’一下,顺便让全国的观众看看,red velvet的‘秘密基地’是怎么变成废墟的,收视率肯定很高,哈哈哈!”
挖掘机的引擎猛地咆哮了一声,铲斗又抬高了几分,威胁意味十足。女孩们脸色更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个疯子,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声音,从平台入口处的楼梯间传来。
“哦?我倒是想看看,谁敢动这里一砖一瓦。”
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般,瞬间压过了挖掘机的噪音和李在明的狂笑。所有人循声望去。
刘天昊慢悠悠地从楼梯间走了出来。他还是那身简单的装扮,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外面随意套了件薄款卡其色风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仿佛只是饭后散步路过。
但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作战服、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刀的龙牙队员,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欧巴!”女孩们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齐声喊道,语气里的依赖和委屈显而易见。
李在明看到刘天昊,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脸上倨傲之色更浓,还夹杂着一丝嫉恨。
刘天昊的名字和昊天集团,在商界是传奇,在他们这个“财阀三代”圈子里,则是一个既让人忌惮又不服气的异类。
一个没有显赫家族背景,白手起家做到如此规模的华夏人,凭什么压在他们这些“天生贵族”头上?
“我当是谁,原来是刘会长。”
李在明阴阳怪气地开口,特意强调了“会长”两个字,似乎想提醒对方只是个商人,“怎么,刘会长也对这块破烂地方感兴趣?还是说,对这里的……租客,特别感兴趣?”他的目光在几个女孩和刘天昊之间转了转。
刘天昊没理他的挑衅,径直走到女孩们身前,用身体将她们挡在后面。他看都没看李在明,目光落在那台挖掘机上,又扫了一眼李在明手里的平板。
“产权文件?”刘天昊终于开口,语气平淡,“给我看看。”
李在明被他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但想到对方的身份和身后那两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保镖,还是忍着气,把平板电脑往前一递,语气嚣张:“看清楚了!白纸黑字,国土部盖章的!这块地,现在是我们cj星光的!”
刘天昊接过平板,手指快速划动,浏览着文件。几秒钟后,他停下,指尖点了点文件上关于土地历史权属的一行小字备注,那里写着“土地原始登记记录可追溯至1894年,登记所有权人:刘氏”。
“看到了吗?1894年!登记的刘氏,说不定是刘会长你哪位祖宗呢?”李在明嘲讽道,“不过那又怎么样?一百多年前的封建地契,早就作废了!现在讲的是现代法律,是国土部的红头文件!”
“封建地契?”刘天昊抬眸,第一次正眼看向李在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谁告诉你,作废了?”
他从自己风衣的内袋里,取出一个扁平的、用特殊丝绸包裹的硬壳文件夹。打开,里面不是纸张,而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坚韧的羊皮纸。
他将羊皮纸展开,不大,但上面的字迹清晰,盖着朱红的印章,还有复杂的暗纹水印。文字从左到右,分别是汉字、韩文、日文三种文字并列书写,内容一致。
刘天昊将这张古老的羊皮纸契约,举到李在明面前,也对着那台挖掘机上的摄像机镜头。
“1894年,甲午。首尔府地字第七百三十二号。”
刘天昊的声音清晰,带着一种沉重感,“这片土地,自甲午年起,即由我刘氏先祖购得,永久所有。上有前朝鲜王国首尔府印,有大日本帝国驻朝鲜统监府验印,亦有我刘氏先祖私印及指纹画押。
按照现行《南韩民法》不动产篇,历史遗留的、手续完备的永久产权契约,只要未被依法明确废止或征收,其所有权效力依然存在,且优先于后续的、基于不完整地籍资料颁发的所谓‘新产权’。”
他每说一句,李在明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听到“优先于”三个字时,李在明的嘴唇已经开始哆嗦。他身后一个似乎是律师顾问的跟班,赶紧凑上前,仔细看向那张羊皮纸契约,越看脸色越惊骇。
那纸张的质地、墨迹的氧化程度、印章的细节、防伪水印的工艺,还有三种文字书写的格式和内容,都符合那个年代的特定规制,不可能是伪造的!
尤其是那个“大日本帝国驻朝鲜统监府”的印章,是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极难仿冒!
“不……不可能!这……这都什么年代的东西了!早就失效了!”李在明色厉内荏地吼道,但底气已经不足。
“失效?”刘天昊收起契约,小心地放回文件夹,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操作了几下,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并选择了公放。
电话很快被接通,屏幕里出现一个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背景似乎是某个政府办公室。
“国土部的金部长,下午好。”刘天昊对着手机屏幕说道,语气是平等的,甚至带着点随意。
“刘公子,您好。”屏幕里的金部长,南韩国土交通部的实权人物,面对刘天昊,神情却带着一种明显的、甚至有些过于客气的恭敬,微微颔首,“您有什么事吗?”
“一点小麻烦,想请金部长做个见证。”刘天昊将镜头转向李在明和他手里的平板,也扫过了那张羊皮纸契约的封面,“这位cj星光的李在明代表,声称拥有我现在所在位置的土地产权,并要强行拆除地上的附着物。
但我这里,有1894年签发的原始永久地契。想请教金部长,依据现行法律,哪一份文件的效力更高?”
金部长甚至没有多看李在明一眼,目光落在刘天昊手中的文件夹上,表情更加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慎重:“刘公子,您持有的那份历史契约,国土部档案司有备案副本。
经过多次法律论证和最高司法机关的判例确认,该类在特殊历史时期形成、手续完备、且未被后续合法程序明确变更或征收的永久产权契约,其法律效力完整,受到现行《民法》保护,优先于任何基于不完整地籍或历史遗留问题产生的后续产权登记。
也就是说,那块土地的所有权,从法律上讲,目前仍属于契约持有人刘氏,也就是您。”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的李在明:“李在明代表,cj星光持有的所谓产权文件,是基于日据时期地籍资料混乱产生的历史遗留问题,其合法性存疑。
我以国土交通部长的身份提醒你,立即停止一切侵权行为,并配合后续的土地确权法律程序。否则,你将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金……金部长,我……”李在明还想说什么。
“我的话,你听清楚了吗?”金部长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官威。
“听……听清楚了。”李在明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瘫软下去,他身后的跟班们也面面相觑,噤若寒蝉。那台挖掘机的司机,早就悄悄熄了火。
“那就好。”刘天昊对着屏幕点点头,“麻烦金部长了。”
“应该的,刘公子。”金部长再次微微欠身,然后挂断了视频。
平台上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女孩们看着刘天昊,又看看面如死灰的李在明,眼中充满了震撼和不可思议。
她们知道欧巴很厉害,但没想到,连国土部长都对他如此恭敬,更没想到,他随手就能拿出一份一百多年前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地契!这简直像电影里的情节!
李在明带来的那帮人,灰溜溜地,在龙牙队员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连挖掘机都顾不上开走,互相搀扶着,仓皇逃离了平台。
危机解除。女孩们松了口气,围着刘天昊,七嘴八舌。
“欧巴!你太厉害了!那个地契是真的吗?”
“国土部长叫你‘刘公子’?好恭敬啊!”
“吓死我了,还以为我们的秘密基地真的要没了……”
刘天昊揉了揉金艺琳的头发,对裴珠泫点了点头,示意她没事了。然后,他走到平台中央,目光扫过这片小小的天地。
“既然产权明确了,这里以后就彻底是你们的地方了。”刘天昊说,“想怎么改造,就怎么改造。不过……”
他顿了顿,走到那个烧烤架旁边,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脚下的一块防腐木板,声音有些空洞。“下面是空的?”
女孩们围过来。朴秀荣说:“这里下面是原来的通风井道,早就封死了,我们铺地板的时候发现的,就留空了,当个小储藏室?”
刘天昊示意龙牙队员过来。两人拿出随身工具,熟练地将几块活动的防腐木板撬开。下面果然是一个不大的空间,黑黢黢的,积着厚厚的灰尘。用手电照下去,能看到角落里堆着一些腐朽的木箱和杂物。
“下去看看。”刘天昊说。
一名龙牙队员系上安全绳,利落地跳了下去。几分钟后,下面传来他的声音:“老板,下面有个小地窖,不大,里面有一些旧箱子,还有……很多书本和纸张,看样子年代很久远了。上面有日文,也有韩文。”
“都拿上来,小心点。”
很快,几个锈迹斑斑、但勉强保持形状的铁皮箱子,还有大量用油布包裹、捆扎的线装书册、散页纸张,被小心翼翼地搬了上来。上面落满了灰尘,有些纸张已经脆弱发黄。
刘天昊戴上一副白手套,轻轻拂去一个铁皮箱上的灰尘,打开。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摞摞整理得还算整齐的信件、日记本、手绘地图,还有一些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的人,穿着二十世纪初期的服饰,神情严肃,背景多是学堂、印刷所,或者隐秘的集会地点。信件和日记的文字,是韩文和汉文夹杂,内容涉及当时的民族独立运动、文化启蒙、对日本殖民统治的抵制和反抗。
另一个箱子里,是一些简易的印刷器械零件和大量传单、小册子的草稿,上面写着激昂的反日口号和爱国诗文。
“这是……抗日时期的遗物?”孙承完捂住嘴,低声惊呼。作为艺人,她们学过历史,知道那段黑暗而艰难的岁月。
裴珠泫蹲下身,小心地拿起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围着一个穿着长衫、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背景似乎就是这栋楼当初的样子。
照片背面用娟秀的汉字写着:“丙寅年秋,于首尔刘氏书院,与诸同志共勉。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永不可摧!——刘守仁题”
刘守仁……
刘天昊的目光在那个名字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他曾祖父的名字。一个在家族记载中语焉不详,只说早年赴朝鲜经商,后来失去联系的人。原来,他在这里,以书院为掩护,资助和参与了抗日独立运动。
地窖里的这些,不是什么财宝,而是一段被尘封的、血与火交织的历史,是无数先辈为民族独立自由抛洒热血、秘密斗争的见证。
平台上一片肃穆。连最活泼的金艺琳都安静了下来,看着那些泛黄的纸张和照片,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沉重和敬意。
刘天昊沉默地看着这些遗物,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个地方,不能只是你们的秘密基地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定性的力量,“把这些东西,原样清理、保护好。
这个地窖,还有这上面的平台,我会请专业的文保团队和设计师过来,把它改造成一个小型的私人纪念馆。名字就叫……‘不忘记’。”
他看向女孩们,目光深邃:“不忘记,是谁真正热爱并守护过这片土地。不忘记,那些在黑暗中依然高举火把的人。不忘记,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里,以后就是‘不忘记’纪念馆。属于你们,也属于所有不应该被忘记的历史和灵魂。”
女孩们用力点头,眼眶都有些湿润。她们看着那些沉寂多年的遗物,又看看刘天昊平静而坚定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小小的平台,承载的东西,远比她们想象的要多得多,也重得多。
几天后,在刘天昊的高效运作下,“不忘记”纪念馆的改造悄然开始。专业团队进驻,在确保建筑安全和遗物保护的前提下,进行设计施工。消息没有大肆宣扬,但不知怎的,还是在一些历史学者和民间团体中小范围流传开来。
纪念馆初步整理开放的第一天,来了一群特殊的访客。
他们是几位年逾古稀的老人,在家人的搀扶下,颤巍巍地走进来。他们是当年一些抗日志士的后人,从故纸堆或长辈模糊的回忆里,听说过“刘氏书院”这个名字。
看到那些熟悉的照片、笔迹,听到一位精通那段历史的学者担任讲解员讲述其他志士的事迹,老人们老泪纵横,对着那些遗物,也对着刘天昊,深深地鞠躬。
刘天昊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居功,只是默默地看着。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照在那些泛黄的纸张上,也照在裴珠泫她们认真聆听的侧脸上。
那一刻,过去与现在,历史与未来,仿佛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产生了无声的连接。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少女时代在昊天娱乐的直播间,进行一场例行的粉丝座谈会直播。
少女时代九个成员,金泰妍、李顺圭、黄美英、金孝渊、权侑莉、崔秀英、林允儿、郑秀妍、徐贤,她们穿着舒适的衣服,围坐在一起,和屏幕前的粉丝轻松互动,聊着近况,回答提问,气氛温馨愉快。
观看人数稳定在百万级别。就在直播进行到一半,回答一个关于团队友情的问题时,异变突生!
直播间屏幕猛地一花,信号剧烈波动了一下。紧接着,正在说话的林允儿的影像被突然切掉,替换成了一段明显是偷拍视角、画质模糊、但人物清晰可辨的视频片段!
片段里,看起来像是某个综艺节目后台的走廊。几个穿着打歌服的后辈女团成员靠墙站着,低着头,似乎在等人。画面做了模糊处理,但轮廓和组合标志隐约可辨。
然后,少女时代的几个成员从旁边走过,画面特意给了郑秀妍、金孝渊、崔秀英脸部特写,虽然也做了动态模糊,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
郑秀妍似乎侧头对后辈们说了句什么,但视频里没有声音,她的表情在模糊的画面里显得有些冷淡。
金孝渊则伸手,似乎“轻轻推了”其中一个后辈的肩膀一下,视频里的动作被慢放,显得很有力。后辈成员身体晃了晃,头垂得更低。然后画面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行刺眼的、加粗的血红色大字覆盖了整个屏幕:“震惊!少女时代前辈竟在后台公然霸凌后辈!视频实锤!这就是顶级女团的真面目吗?”
直播信号瞬间被切断,画面变成黑屏,显示“直播已结束”。但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插播”视频,已经被无数观看直播的粉丝和观众截图、录屏,以病毒般的速度,在各大社交平台疯狂传播开来!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少女时代霸凌实锤!视频曝光!”
“郑秀妍冷脸辱骂后辈!金孝渊动手推人!”
“昊天娱乐最大丑闻!顶级女团人设崩塌!”
“刘天昊,这次你还能护得住吗?”
短短半小时,相关话题席卷所有热搜榜,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爆”字。
舆论哗然,质疑、谴责、脱粉回踩的言论铺天盖地。尽管有不少粉丝质疑视频的真实性和完整性,但在那段极具冲击性的“实锤”视频面前,辩解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
少女时代宿舍,气氛降到了冰点。九个成员聚在客厅,看着网络上疯传的视频和恶评,脸色都难看至极。
郑秀妍紧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副在镜头前总是活力满满、甚至有些“冰山”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委屈、愤怒和一丝慌乱。
金孝渊更是气得浑身发抖:“那根本不是推!我只是路过,不小心轻轻碰了她一下!而且当时明明有说有笑,根本不是视频里那样!”
“是有人故意剪辑!陷害我们!”崔秀英也又急又气。
“可是……现在没人会听我们解释……”林允儿抱着膝盖,声音低落。
队长金泰妍眉头紧锁,努力让自己冷静:“立刻联系公司,必须马上澄清!那段视频肯定是假的,或者被恶意剪辑了!”
就在这时,金泰妍的手机响了,是刘天昊打来的。
“欧巴!”金泰妍立刻接起,声音带着急切和委屈。
电话那头,刘天昊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很简洁:“所有人,待在宿舍,不要看网上的评论,不要用自己的账号发任何东西。龙牙的人已经过去了,保护好你们。这件事,我来处理。”
“可是欧巴,那视频……”金泰妍还想说。
“我知道。”刘天昊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笃定,“假的真不了。等我消息。”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少女时代成员们互相看了看,虽然依旧心乱如麻,但刘天昊那句“我来处理”,像一颗定心丸,让她们稍微冷静了一些。她们相信他,就像相信过去无数次他将她们从困境中拉出来一样。
只是,这一次,对手似乎有备而来,视频“铁证”如山,舆论汹涌如潮。欧巴他,真的能像以前一样,轻松摆平吗?
郑秀妍看着黑屏的手机,又看了看网络上那些针对她、言辞尤其恶毒的评论,眼神复杂。她想起不久前,刘天昊在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曾半开玩笑地说过:“西卡,你这张脸和脾气,以后说不定会给我惹大麻烦哦。”
当时她不以为意,还娇嗔着捶了他一下。
现在,麻烦真的来了,而且如此凶猛。
她攥紧了手机,指甲微微陷入掌心。欧巴,这次,你还会像以前那样,毫不犹豫地站在我前面,替我挡下所有的刀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