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村。
小木屋内。
刘留溜躺在浴桶里,将那个小瓷盒塞到郭琳儿的手中。
“这个药膏你每天晚上睡觉前涂在手上,过几天伤口就能恢复一些。”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怀。
郭琳儿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瓷盒,又看了看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这个,也送给你。”
刘留溜又将那个银手镯,和那件淡黄色的绸裙递到了她的面前。
“我”
郭琳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不不行!大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银手镯!
绸裙!
这些东西,她只在那些来往的商队车上见过。
听说只有城里的夫人才有资格享用。
对她来说,这些简首就是不可触及的宝物!
她怎么敢收?
“拿着。”
“你以女子之身守护整个村庄,很了不起。”
“这,算是我这个‘狼神’,对你的嘉奖吧。
嘉奖么?
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她原以为他会像那些她见过的所有男人一样,想要占有她的身体。
她以为他赐予她这些东西,是为了收买她,让她今晚心甘情愿地服侍他。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他不仅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还没有说任何一句轻浮的话。
他注意到的是自己手上那些丑陋的伤疤。
他送给自己这些贵重的礼物,不是为了占有,而是嘉奖?
嘉奖她守护村庄的勇气?
这份超乎想象的尊重和温柔,像一股温暖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用坚硬外壳包裹起来的所有防备。
她的鼻子猛地一酸。
眼泪也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在村里人眼中,她是个能干的猎手,是个能保护大家的女英雄。
但从来没有人,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呵护,需要被打扮的,“女孩子”。
这个男人,是第一个。
“哭什么?”
刘留溜伸出手,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郭琳儿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灯光下,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那么的温柔。
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拿着吧。”
刘留溜将东西,再次塞到她的怀里。
“去换上,让我看看。”
这一次,郭琳儿没有再拒绝。
她抱着那件丝滑的绸裙和那个冰凉的银手镯,点了点头,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刘留溜看着她那有些狼狈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对付这种外表坚强,内心却渴望被认可的小辣椒。
强硬的手段,只会适得其反。
温柔,才是攻陷她们内心最强大的武器。
他这才慢悠悠地从木桶里站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然后吹灭了油灯,躺在了那张虽然简陋,但却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
他没有锁门。
因为他知道,今晚大概会有惊喜。
果不其然。
约莫一炷香之后。
一阵极其轻微的,犹豫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进。”
刘留溜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被轻轻地推开。
一道穿着淡黄色绸裙的倩影,出现在了门口。
月光从她身后洒进来,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而圣洁的光晕。
正是郭琳儿。
她换上了那条丝滑的绸裙。
淡黄的颜色,衬得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莹润。
合身的剪裁,将她那矫健而充满活力的身段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手腕上戴着那个银手镯,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
她就像一朵在黑夜中悄然绽放的,一朵倔强的野百合。
美丽,而动人。
她站在门口,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床上的刘留溜。
“狼神大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少女独有的温柔与羞涩。
“琳儿琳儿愿追随您一生,为您做任何事。”
“哪怕是那种事也可以。”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刘留溜从床上坐起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伸出了手。
郭琳儿抬起头,看着那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宽厚有力的大手。
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床边。
将自己那只己经涂上了清凉药膏,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小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刘留溜用力一拉。
郭琳儿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跌入了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
一股浓烈的,充满了安全感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从今以后,别叫我狼神大人。”
刘留溜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红透。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叫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