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琳儿眼里的惊愕瞬间化成了狂喜。
她嘴里叼着的那根狗尾巴草,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站不稳,下一秒却又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活水。
她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好,一双秀气的脚丫就那么踩在微凉的草地上,朝着那道让她日思夜想的身影狂奔而去。
“夫君!”
“夫君——!”
她喊着,带着哭腔,也带着无尽的欢喜。
刘留溜看着那道不顾一切奔来的娇小身影,也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他从熊大宽厚的背上翻身而下,稳稳落地,顺势张开了双臂。
郭琳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两条长腿更是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真软,真香。
一股混杂着青草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钻进刘留溜的鼻腔。
他下意识地伸出大手,稳稳托住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触感,让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怀里的小身子在微微颤抖,一颗砰砰狂跳的心脏,隔着两层衣衫,都快要撞进他的胸膛里。
两人就这么死死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仿佛要将这些天的思念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刘留溜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极低的气声问道。
“想我了?”
郭琳儿的整个身子都好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一颤。
她红着脸,先是拼命点头,随即又觉得不妥,胡乱地摇了摇头。
最后,她干脆把烧得发烫的脸蛋整个埋进男人的颈窝里,用蚊子哼哼般的音量闷闷地回了一句。
“晚晚上再说”
说完,她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肚子。
那温度,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烫化了。
这让她既羞得无地自容,又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刘留溜被她这副又纯又媚的模样勾得心头火起,轻咳一声,才算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这才注意到,周围己经不知不觉围上了一大圈看热闹的郭家村村民。
“咳,先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怀里小野猫的背。
郭琳儿这才如梦初醒,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大胆和不矜持。
她“呀”的一声,手忙脚乱地从刘留溜身上滑了下来,双脚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
一张俏脸己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不过,这小辣椒的恢复能力也是惊人。
她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前一刻还是个沉溺在情郎怀里的小女人,下一刻就又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干练果决的郭家村领头人。
她自然而然地挽住刘留溜的胳膊,开始向他汇报郭家村这段时间的发展情况,仿佛刚才那个投怀送抱的人不是她一样。
刘留溜一边听着,一边心里暗笑,那只托过她臀部的大手,开始在她那紧致纤细的腰肢上不安分地轻轻摩挲。
指腹隔着粗布衣衫,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韧性。
郭琳儿的身子一阵阵发软,连汇报工作都说得有些磕磕绊绊,好几次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两人首先来到了村子西边的羊圈。
一个占地足有两亩的巨大羊圈里,三百多头膘肥体壮的山羊正悠闲地啃食着新割的碱茅草,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咩咩”叫唤。
羊圈的角落里,还有一片单独隔开的区域,八十多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羊羔在母羊身边撒着欢,追逐打闹,场面温馨又充满了勃勃生机。
郭琳儿指着这片兴旺的景象,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自豪。
“夫君你看!这些羊都养得很好,一只比一只肥!”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最多再过两三个月,咱们的羊群规模就能突破一千头!”
“到时候,羊奶、羊肉、羊皮,咱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刘留溜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那只作怪的大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作为奖励。
“嗯啊”
郭琳儿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吟,她赶紧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张脸涨得通红。
接着,两人又去查看了村东盐矿的开采情况。
在一片平整过的空地上,几个被挑选出来的壮汉正挥舞着刘家村支援的铁镐,从地下三尺深的地方,卖力地敲出一块块白花花的岩盐。
在他们的旁边,己经堆了足足七八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麻袋,粗略估算一下,至少有几百斤重。
郭琳儿拍了拍其中一个麻袋,扬起沾了些许灰尘的小脸,骄傲地说道。
“这些盐够咱们两个村子吃用大半年了。”
刘留溜赞许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干了好事等着被表扬的小动物。
这小奶羊不仅能打,居然还有很好的管理天赋,日后倒是可以好好培养培养。
巡视完毕,刘留溜对郭家村的发展十分满意,准备进村里歇歇脚。
可他刚带着郭琳儿走到村口,就被黑压压的一群人给围住了。
郭家村的村民们自发地聚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全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和敬畏。
“狼神大人!您可算来了!”
“多亏了您我们才能吃饱肚子啊!”
有几个情绪激动的老人,说着说着,当场就要跪下来给他磕头,被刘留溜眼疾手快地拦住了。
更有几个胆子大些的婶子,挤上前来,硬是要拉着刘留溜去自家吃饭。
“狼神大人,别跟我们客气,去俺家吃!俺家今天炖了鸡!”
“去俺家!俺家婆娘手艺好!”
一个脸上长着颗黑痣的婶子,更是挤眉弄眼地凑到刘留溜跟前,压低了嗓门暗示道。
“狼神大人,小的家里还有个小闺女,今年刚十六,模样俊俏得很,身子骨也好生养您要是不嫌弃”
这话一出,郭琳儿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燃起了警惕的火苗,紧紧挽住刘留溜胳膊的小手,也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像一只领地被侵犯的小母狼,用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恶狠狠地瞪着那几个心怀不轨的婶子。
那架势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是我的男人你们谁也别想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