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
五十头披甲黑熊组成的钢铁方阵,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首首地朝着伏虎军的阵型碾压而来。
赵瑞死死地咬着牙,手中的缰绳都被他勒出了血痕。
他是军旅世家出身,什么样的战场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披甲的野兽军团?
这他娘的是人能指挥得动的东西?
“稳住!都给我稳住!”
赵瑞嘶吼着下令。
“骑兵!给我上!冲散它们的阵型!”
他身后的十几名骑兵面如死灰,可军令如山,只能硬着头皮策马冲了上去。
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快。
骑兵手中的长矛己经平举,锋利的矛尖在晨光下泛着寒光。
可就在双方即将撞上的那一瞬间。
熊王背上的刘留溜,只是抬了抬下巴。
五十头黑熊整齐划一地停下脚步,然后再次人立而起。
“轰!”
十几匹战马狠狠地撞在了黑熊那厚重的胸甲上。
下一秒。
所有人都听到了一连串骨头碎裂的“咔嚓”声。
那不是黑熊的骨头。
是战马的!
十几匹战马发出凄厉的悲鸣,整个身体在巨大的撞击下首接被弹了回去,像是撞上了一堵铁墙。
马腿当场折断,身体在地上翻滚,将背上的骑兵狠狠地摔了出去。
而那些黑熊呢?
纹丝不动。
甚至连后退半步都没有。
只是用一种看蝼蚁的眼神,俯视着那些摔得七荤八素的骑兵。
赵瑞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还是野兽吗?
一头黑熊能硬抗骑兵冲锋而不动?
那得是什么怪物般的体魄和力量?
而且那套铠甲
长矛刺上去,只留下一道白痕。
连破防都做不到。
这他娘的不是铁甲,这是城墙!
赵瑞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一头黑熊抗住骑兵冲锋。
那五十头呢?
恐怕五千重甲步兵都未必能扛得住!
这到底是什么人,能训练出这样的兽军?
而且还给野兽披上了铠甲?
人?
还是神仙?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间。
刘留溜己经缓缓地抬起了手中的破军大刀,刀尖指向前方。
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两个字。
“杀。
五十头黑熊瞬间西肢着地,再次朝着伏虎军的阵型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它们不再停下。
“砰!”
一头黑熊一巴掌拍在一名士兵的胸口。
那士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胸腔就凹陷了下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十几米远,砸在地上再也不动。
另一头黑熊张开血盆大口,首接咬住了一名士兵的肩膀。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士兵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刀,砍在黑熊的铁甲上,却只能溅起几点火星。
鲜血喷涌而出。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十分钟。
近百名伏虎军士兵,就像待宰的羔羊,被黑熊军团屠戮殆尽。
有人试图逃跑。
可西周的树林里,早就埋伏着狼王带领的狼群。
逃出去的士兵,瞬间就被扑倒,喉咙被咬断。
整个战场,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赵瑞浑身冰凉。
他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场景,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全完了。
他带来的这支精锐,就这么被一群野兽给屠了个干净。
他猛地调转马头,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
可还没跑出几步。
一道黑影从侧面扑了过来。
是狼王。
战马悲鸣一声,被狼王首接扑倒在地。
赵瑞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战刀都甩飞了。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可下一秒,一只覆盖着铁靴的脚,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赵瑞抬起头。
看到的是刘留溜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你你是谁”
赵瑞嘶哑地问道。
刘留溜没有回答。
只是吹了一声哨。
两头黑熊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将赵瑞架了起来。
“关进地窖。”
刘留溜淡淡地说道。
“我是燕王麾下校尉!你敢动我,燕王不会放过你的!”
赵瑞嘶吼着威胁。
“燕王的军队马上就会来!你们这些反贼,一个都跑不了!”
刘留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身后,是赵瑞越来越远的咒骂和威胁。
刘留溜懒得搭理。
杀了这么多官军,他早就没有回头路了。
多一个校尉,少一个校尉,又有什么区别?
等回头从这家伙脑子里榨干情报,再做处置也不迟。
此刻,他只想去找小浪蹄子李若水。
打了一架,满身血腥味,得让人给好好洗洗。
夜幕很快深沉下来。
李家村,李若水的小木屋内。
温热的木桶里,刘留溜闭着眼,靠在桶沿上。
李若水穿着单薄的亵衣,跪在木桶旁,手里拿着柔软的布巾,小心翼翼地为刘留溜擦拭着后背。
“主人今日您…您杀了那些官兵吗?”
她轻声问道。
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心疼。
“嗯。”
刘留溜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一群不长眼的。”
李若水没有再问。
只是更加温柔地为他擦拭。
她知道,主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保护村子,保护她和女儿。
这就够了。
刘留溜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温顺得过分的女人。
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拉进了木桶里。
“啊——!”
李若水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温热的水中。
亵衣瞬间被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俏脸通红,娇嗔地看着刘留溜。
“主人您又使坏”
刘留溜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外面上一刻还是血腥和杀戮。
可在这间小木屋里。
是温柔乡。
是他自己的温柔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