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瞬间就被这颜值惊艳到了!
宁书韵抬眸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开口询问:“你就是楚昀?”
楚昀回过神。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自信的弧度,缓缓点头:“是我。”
宁书韵看到他这副模样,瞬间有些无语——之前见到林天的时候,对方也总爱露出这种耐克型的嘴角。
看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没想到这个楚昀居然跟他也是一个路子。
她突然想起刚才跟林墨打的赌约。
心里灵光一闪,干脆直接不演了。
宁书韵不耐烦地开口,“既然你来了,那我就直说了,来我们公司当保安怎么样?”
说这话的时候。
宁书韵在心里疯狂默念:拒绝!快拒绝我!
只要你拒绝,我就赢了跟林墨的赌约了!
楚昀闻言沉默了几秒,随即毫不犹豫地点头:“可以。”
“?”
宁书韵直接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下意识追问道:“你就这么同意了?”
楚昀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宁总是觉得委屈我了,”
“想让我当你的贴身保镖?”
“不用!”宁书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带着点难以掩饰的恶寒——她可不想身边跟着一个动不动就露出耐克笑容的人。
她目光落在楚昀那一头及肩的长发上,又想到一个办法,补充道:“你要是来当保安,这头长发必须剪掉!”
“公司有规定,安保人员不能留这么长的头发。”
“没问题。”楚昀依旧答应得干脆利落。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明得很:从见到宁书韵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这趟来值了!
能留在这么个美人身边做事,剪个头发算什么?
更何况昨天他捅伤了警察。
正想找个正当身份避避风头,当保安刚好隐蔽。
而且还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宁书韵,简直一举两得!
宁书韵彻底懵了!
在她的认知里。
像这种留着长发的男人,大多都把头发当成命根子一样精心爱护!
怎么可能说剪就剪?
这楚昀居然连半点犹豫都没有?
“不行不行”
宁书韵在心里急得直转圈,必须再想个办法让他拒绝。
她皱着眉沉思了半分钟,又想到一个狠招。
宁书韵抬眼看向楚昀,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我们安保部目前员工已经满了。”
“你要是非要来的话也不是不行,但待遇会很差。”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抛出杀手锏:“没五险一金,不签劳务合同,不包住宿,一个月工资就一千五。
这话一出。
宁书韵心里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这待遇简直是把人当黑奴使唤!
刻意刁难的意味都已经摆在脸上了。
她就不信了,
自己这一套组合小连招下来,这楚昀还能同意来当保安?
就算之后被爷爷狠狠骂一顿。
只要能赢了跟林墨的赌约,那是血赚!
谁知楚昀听完非但没生气。
反而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楚昀眼神里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了然:“有趣的女人,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办法吸引我的注意力?”
这油腻又自恋的语气,让宁书韵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连带着胃里都跟着翻了翻。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皱着眉催促:“别废话。怎么?同意的话现在就去上班!”
“不同意也没关系,我直接打给你两千万,就算是报答你对我爷爷的救命之恩了。”
宁书韵暗自思忖:但凡脑子正常一点,都会选这两千万吧?
两千万拿在手里,别说是随便做点什么。
就算是光吃利息都比当一千五一个月的保安强。
这下总能赢了赌约了吧?
可结果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楚昀听完干脆利落地一点头,“没问题。只不过我要先处理点私事,可能要过几天才能来上班。”
他心里打得另有算盘:昨天被警察打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得先托人联系杀手榜第三的修罗,来国内给自己治疗伤势。
这几天刚好借着处理私事的由头养养伤。
等伤势稍好再过来上班也不迟。
宁书韵彻底服了——她是真没想到,走了个一根筋的林天,又来了个更加神经的!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想骂人冲动,直接开口拒绝:“不行!”
“既然你来了,要么现在就上班,要么我再给你加三千万,总共五千万当场到账!”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选吧。”
楚昀看着她急得快要冒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语气里还带着点纵容似的宠溺:“真是拿你没办法,行,我选现在就去上班。”
“”
宁书韵直接当场傻眼!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宁书韵怎么也想不通。
五千万摆在眼前。
,!
结果这楚昀居然真的选了一千五一个月的保安?
宁书韵也顾不得什么总裁形象了,她猛地站起身伸手指着楚昀开骂,“现在,赶紧给我滚!”
“先把你这头破头发剪了再去上班!”
“还有,以后只要有一天迟到、一次缺勤,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别干了!”
楚昀却毫不在意她的怒气,依旧是那副邪魅的模样,轻轻点头:“没问题。”
等楚昀走后。
宁书韵这才抓狂的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语:“哪里来的神经啊?”
“还有,为什么林墨能提前猜到他同意当保安的啊?”
要不是再三确认过这楚昀是自己爷爷的救命恩人。
她都有些怀疑这楚昀是林墨请的托了。
宁书韵抓狂的抱怨还在办公室里回荡。
镜头却已悄然转场。
穿过梧桐市繁华的街巷,落在了古朴庄重的唐家大院。
朱漆大门内。
原本该是静谧雅致的厅堂。
此刻却充斥着剑拔弩张的争吵声
唐家老太君端坐其上,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此刻她却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纠结。
她身前的空地上,两拨人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一边是现任家主唐灿康夫妇,身后跟着他们的女儿唐雪。
另一边则是唐雅的父亲唐健乾,身旁站着妻子柳玉芬。
而萧凡则垂手站在唐雅身侧。
“妈!当初说好的,只要我们的艾滋病治好,就会家主之位就还给我们!”
“您可不能出尔反尔啊!”柳玉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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