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说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直跺脚。
她看着围过来的邻居,有几个还帮刘光天说话,心里更急了。
突然,她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老贾啊!你快从底下上来看看!你家翠花在院里受欺负了!”
“刘光天这小绝户刚有了房,就敢骑到我头上了!还有人帮着他说我坏话!”
她哭声震天,眼泪却没掉几滴,手还时不时偷偷抬起来,看邻居们的反应。
围观的邻居们都皱起眉,没人上前劝。
三大妈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又来这一套,每次吵不过就哭老贾,真是没辙。”
二大妈站在一边,想劝又不敢,只能小声嘀咕:“别嚎了,影响别人做饭。”
贾张氏不管这些,哭得更响了,拍得大腿都红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贾东旭穿着轧钢厂的工装,手里拎着个空饭盒,刚下班回来。
他一进院就听见哭声,抬头看见他妈坐在地上,周围围满了人,顿时急了。
“妈!咋了?谁欺负你了?”
贾东旭快步跑过去,蹲在贾张氏身边,伸手想拉她起来。
贾张氏见儿子回来了,哭得更委屈了,指着刘光天:“东旭!就是他!刘光天!”
“我好心来看他的新房子,他不仅赶我走,还推我!现在还让邻居帮着他说我坏话!”
贾东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见刘光天站在房门口,脸色平静。
他没问缘由,心里立马认定是刘光天的错。
他站起身,撸起袖子,眼神兇狠地盯着刘光天。
“刘光天!你敢欺负我妈?你是不是活腻了?”
刘光天皱起眉:“贾东旭,你别听你妈胡说,是她没打招呼闯进我家,我让她出去而已。”
“胡说?我妈能骗我?”贾东旭根本不信,往前走了两步。
“我告诉你,在这四合院里,我打不过傻柱,还收拾不了你这个16岁的小兔崽子?”
他说着,突然挥起拳头,朝着刘光天的脸打过去。
拳头带着风,速度很快。
周围的邻居都惊呼起来:“东旭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刘光天早有准备,身体往旁边一侧,轻松躲开了这一拳。
贾东旭一拳打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一下。
还没等他站稳,刘光天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现在的刘光天有“九牛二虎之力”,手上的力气大得很。
他轻轻一拽,贾东旭就被拉得转过身来。
接着,刘光天抬起腿,朝着贾东旭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砰”的一声,贾东旭像个麻袋似的,往前飞了出去。
足足飞出三米远,才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哎哟”叫出声,半天爬不起来。
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光天这么能打?刚才那一脚也太狠了!”
“贾东旭看着壮实,咋这么不禁踹?”
“之前没看出来啊,光天这力气也太大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惊讶。
刘海忠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幕,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肚子。
昨天跟刘光天打架,刘光天要是用这么大的力气,他这老骨头肯定得躺两天,说不定还得去医院。
二大妈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老刘,光天这力气咋这么大?以前没看出来啊。”
刘海忠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心里后怕得很。
易中海站在一旁,原本得意的神情,随着贾东旭被揍飞,瞬间变了。
他的脸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气。
贾东旭可是他认定的养老对象之一,现在被刘光天打成这样,他怎么能不气?
易中海快步走到刘光天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训斥:“刘光天!你真是无法无天!”
“你敢在院里动手打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目无尊长,还敢对邻居下狠手,一点儿王法都没有了吗?”
刘光天看着易中海,心里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道德天尊”?贾东旭先动手的时候不说话,他反击了就跳出来装好人。
刘光天往前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你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刚才贾东旭先挥拳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拦着他?”
“现在我反击了,你就跳出来说我无法无天,说我没王法?你这叫讲道理吗?”
易中海被问得一阵梗塞,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刘光天敢这么跟他说话,还把他问得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易中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强词夺理道:“那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你看东旭现在还趴在地上起不来!”
“还有,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刘光天听到“抛开事实不谈”这六个字,人都傻了。
他看着易中海,一脸难以置信:“抛开事实不谈?那我们谈什么?”
“谈你怎么偏袒贾东旭?谈你怎么双标?还是谈你怎么想让我吃亏?”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议论起来,觉得易中海这话太离谱了。
“一大爷这话不对啊,没事实谈啥?”
“就是,明明是贾东旭先动手,光天反击而已,咋还能抛开事实呢?”
易中海见邻居们也不站在他这边,脸色更难看了。
但他不想丢了面子,也不想让贾东旭白挨揍,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不管!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
“这四合院还是我说了算,我是长辈,得替你们做主。”
“你把东旭打伤了,还让贾大妈受了委屈,必须赔偿!”
易中海顿了顿,眼睛扫过刘光天的新房子,心里有了主意。
“这样吧,你就把你这两间房里的一间,赔给贾家!算是给东旭的医药费,也给贾大妈赔个不是!”
贾张氏本来还坐在地上哭,听到这话,瞬间停止了哭声。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拍大腿了,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刘光天的房子。
“一间哪够!”贾张氏立马开口,声音比刚才还大,“东旭被他踹飞三米远,肯定伤得不轻,得要两间!”
“这两间房都给我们贾家,这事才算完!不然我就去轧钢厂闹,让他丢了工作!”
秦淮茹站在一旁,原本没说话,见贾张氏这么说,也凑到贾东旭身边,蹲下来,用手帕擦着眼睛,哭哭唧唧地说:“东旭,你疼不疼啊?都怪我,刚才没拦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
“光天要是不赔房,咱们以后日子可咋过啊?你要是伤了,家里就没收入了。”
她哭得柔柔弱弱,眼神却时不时往刘光天的房子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