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早该料到带她来准没好事!
几个女知青表情难看极了!
又怕她待会儿再冲撞到新娘子,连忙将嘴巴长粪的人拽了出去。
离开前柯娅还说了道歉的话,薛小宁表示她没有生气——才怪!
她一向小气又记仇的!
之前在国营饭店,她已经大方没惩治对方了。
结果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对方还这么不长心,说她不是故意不可能!
薛小宁冷笑一声。
散开精神力找到角落中,被柯娅她们训斥的杨莹。
然后给对方下了一道暗示,这才稍稍降了些火。
除了刚才一个小插曲,婚礼进行的很顺利。
新郎跟新娘敬完最后一圈酒后,薛小宁扶着醉醺醺的卫熠回了屋。
第二天卫父卫母准备离开,小夫妻俩起来陪着吃了顿早饭。
八点钟左右,接人的车到了,薛家人把行李帮忙放在车上。
然后依依不舍惜别。
“亲家,下次抽空一定再来啊!”
“要是过来,记得给我们发消息,我们去车站接你们。”
“是啊,别忘了带上孩子的爷爷奶奶!”
薛老爷子不舍的拉着卫父的手,薛家人也在门口告别。
卫父看着淳朴的亲家,还有眼前跟父亲一样的战争英雄,认真的回道。
“我会的薛叔,这次时间仓促,下回我们全家一定多留几天。”
说完看向小儿子,目光带着欣慰和慈爱,“小熠,爸妈走了,你已经成家了,就要撑起做丈夫的责任。”
“多听宁宁的话,也多照顾你薛爷爷一家,有什么事就给我发电报。”
卫熠乖乖的点头,没有一点张扬桀骜的样子。
“我知道了爹,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你和妈路上注意安全,有时间过来看我啊。”
“还有记得跟二姐说,多给我弄点奶粉和布,我要给我媳妇多备着。”
卫父又气又好笑了:“臭小子!算你懂事还知道心疼媳妇,我知道了。”
轮到卫母也不舍的叮嘱:“小熠,你一个人在这边,你有事可别硬抗,县里我们给你留了不少人脉。”
“还有多经常和家里联系,你不回去,你爷爷奶奶挂念着紧。”
卫母心疼小儿子不在身边,可不离开又不行。
“还有宁宁怀孕以后更辛苦,她要是发脾气你让着些,最重的是既然跟人家结了婚,你就要坚守底线明白吗?”
卫熠立马从感动变得无语,“妈,你还不相信你儿子的人品?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
“好好好,是妈错了妈给你道歉,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有时间多看书充实自己,知识的力量是无限的。”
卫熠明白母亲的好意,回道:“我知道了妈,宁宁也在学习,等孩子生了,她会去学校考试。”
“说到孩子,你们注意着些,别只顾贪乐伤了身体,要是给宁宁罪受,我可饶不了你!”
卫熠彻底扶额。
“哎呀我的亲妈!这话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知道了不会伤到你宝贝孙子的,你放心吧好吗?”
卫母怒嗔的轻轻打了他一下,“臭小子!真没有一点耐心!”
然后又拉着薛小宁说了许多,比如多照顾自己,有什么脏活累活全交给卫熠干。
还有他要是不听话,就给她发电报,她会从万里赶来帮忙教训。
薛小宁听了心尖暖暖的,从心里认定了这个婆婆。
很少遇到这么贴心爽气的婆婆,以后她也会好好尽孝。
眼见时间来不及了,卫父卫母终于上车离开。
夫妻俩有专车接,然后再送到火车站,这是政府高级官员才有的待遇。
车开走前,还带走了薛家准备的特产。
山里那批玉米磨成的面,野菜干,野鸡蛋,以及腌制的野鸡野兔和各种肉干。
还有土豆粉红薯干山药粉板栗等,满满给他们装了好几大麻袋。
卫家父母也不嫌弃,全都高高兴兴的收下。
这两年哪怕是繁华的首都,想经常吃到肉和鸡蛋也不容易。
当然,薛小宁也准备了一份,只不过要等他们回去后才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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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莹今早一醒,忽然感觉腰酸背痛,双腿无力,脚底板还多了一层水泡。
她想昨夜睡的那么早,这几天干活也不累。
可怎么感觉这么劳累,脚底还起水泡了呢?
拼命想也想不明白,不舒服挪了下腿。
‘嘶’—她的小腿已经肿的不敢碰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求助舍友。
“柯娅,你帮我跟大队长请一天假吧,我今天实在动不了了。”
“你又哪里不舒服了?昨天吃席不是还好好的吗?”
柯娅几个不相信,昨天还精神抖擞的参加宴席。
不仅活力四射的抢菜吃,还跟村里的泼妇对骂了好几回。
怎么睡了一宿她就不舒服了?
不会是昨天吃太多撑到了吧!
话说,昨天数她吃的最快最猛,隔壁桌的男知青加起来都没她能吃!
“哎呀!不信你们看我脚底,全是水泡真没骗你们!”
“痛的都没法走路,我还怎么干活啊?就是帮忙请个假,又不是什么大事!”
杨莹理直气壮的躺在床上,反正就是不起来。
知青院有那么多人去,少她一个怎么了?
柯娅等人也拿她没办法。
这人下乡三年,光请假就有三分之一。
不过,人家有本事让村里男同胞养活,干活少也饿不到。
每当她们有意见,人家就说那是自己的本事,你们嫉妒才会眼红她过得滋润。
知青院只剩下杨莹一个人,其他人都去上工。
结伴刚来到锄草的位置,竟然发现昨天还有许多杂草的地全干净了。
而拔掉的草还被堆在地头,还是新鲜带着露珠的,一看就是刚拔下没多久。
“难道是暗恋我的女同志偷偷我干的?”
“跟你有屁关系!那么能干一定是男同志!他应该非常喜欢我才对!”
“周佳琳,谁给你的自信啊!你看这些脚印,那么小一串,一看这分明是女人的脚印好不好?”
“老张啊,你没白读那么多侦探小说,你总结的不错,那定是倾慕我的姑娘在夜里默默付出。”
“唉,我这无处可放的魅力!我该如何回应这份沉重真挚的爱情!”
“姓马的你太恶心了!”
“兄弟们锤他!”
“嗷——”
知青们打打闹闹的找到大队长,然后把情况反映了下。
大队长带着记分员过去一看。
好嘛!
这几块田果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比村里干活最利索的还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