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战场上空,风云突变!
一条身长一百几十米、鳞爪飞扬、通体如纯金铸造、散发着浩瀚神威的五爪金龙。
遮天蔽日,悍然降临!
橙橙那巨大的金色龙瞳锁定了雷煞,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上次让你跑了,这次,留下!”
龙口张开,并非龙吟。
而是一股纯粹到极致、仿佛能焚尽世间万物的——龙息!
那是凝练到极致的太阳真火本源!
带着净化一切污秽的光柱,瞬间贯穿雷煞仓促布下的雷网和防御屏障!
“不——!!”
雷煞发出凄厉绝望、充满不甘的尖啸!
她在恐怖光柱中,试图再次发动瞬移。
但周围空间仿佛被龙息凝固、焚毁!
“你、你到底…”
话语被毁灭之光吞没。
一息!
仅仅一息!
那曾经纵横兽世、不可一世的蛮荒女王,连同她座下巨大的蛮犸象。
甚至连一点灰烬都未曾留下,就被龙息彻底蒸发,仿佛从未存在!
巨大的金龙悬停空中,金色龙瞳冷漠扫过战场。
恢弘浩大的声音,如同天宪,响彻每一个兽人的灵魂。
“停手!”
“你们的女王已死!魂飞魄散!”
“投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形神俱灭,如同此獠!”
绝对的死寂!
紧接着是兵刃坠地,“哐当”声连成一片!
蛮荒大军剩余的战士。
早已被降世神龙,以及女王的瞬间烟灭彻底击垮。
面对那如同天威的金龙,任何反抗都成了笑话。
他们纷纷丢下武器,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祈求宽恕。
战斗,戛然而止。
橙橙巨大的龙躯缩小,重新化作金发金眸的少年。
轻巧落在一处高地,嫌弃的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烦人的虫子。
白烈、墨羽、炎烬、雪刃、林骁,五人看着雷煞消失的地方。
又敬畏的看向高处的橙澄,心中震撼翻江倒海。
这就是龙神的力量?
九阶巅峰在其面前竟如蝼蚁!
两个部落的族长,迅速带人控制俘虏,用特制铁链束缚。
这些曾经的蛮荒精英,此刻如同待宰羔羊。
将成为白虎部落开荒种地、建设家园的奴隶。
雪刃和林骁走到白啸族长和白烈、墨羽等人面前。
雪刃微微颔首,冰蓝的眸子清冷依旧,但少了疏离。
“今日,银狼部落愿与白虎、黑鹰结为盟友,共御外敌,互通有无。”
林骁笑嘻嘻的想拍白烈肩膀(被嫌弃躲开)
“嘿嘿,白烈兄弟,墨羽兄弟,赤蟒兄,咱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同仇敌忾了!”
“以后是邻居了,多关照啊!花豹部落也结盟!”
他金绿的异瞳扫过俘虏,舔了舔嘴唇。
“这么多壮劳力,开荒盖房子可太带劲了!”
一场灭顶之灾。
在龙神绝对的力量下烟消云散。
反而促成了新盟友和部落发展的契机。
别墅阳台上,薛小宁扶着巨大的孕肚,远远望着。
看到部落没有损失,缓缓松了口气。
刚接到雷煞死掉的消息,主城立马发生内变。
一直被女王压着、算计的金狮——名义上的第一兽夫。
九阶的狠角色,早就憋屈坏了。
得知雷煞彻底玩完,他立刻联合所有被胁迫的兽夫、反了!
多年的憋屈一朝爆发,狠辣迅猛。
直接把女王留下的势力连根拔起,金狮自己坐上了城主位子。
这金狮脑子清醒,知道是谁给了他们翻身机会。
因此城主位子还没坐热乎,使者就带着厚礼和满满的诚意。
屁颠屁颠赶到了白虎部落。
“结盟!我们选择结盟!”
金狮派来的心腹,一个同样威猛的狮子兽人。
嗓门爽亮,拍着胸脯保证。
“我们城主说了,白虎部落和龙神大人就是再生父母!以血契为证!世代友好,永不侵犯!”
“谁敢动白虎部落一根汗毛,就是我们整个主城的死敌!”
那架势,恨不得当场歃血为盟,拜把子认兄弟。
白啸和黑鹰族长自然乐见其成。
多一个强援,少一个敌人,傻子才不干。
双方一拍即合,热热闹闹签了盟约。
压在头上的战争阴云,彻底散了。
至于那些战场俘虏?
嘿,成了抢手货!
白虎、黑鹰、银狼、花豹四个部落,麻利地把人瓜分了。
这些曾经的精英打手,现在垂头丧气,被塞了锄头、铲子,赶到了地里。
“看好了!这叫土豆!红薯!玉米!龙神大人赐下的神种,高产得很!”
白虎部落派去的“农技指导员”嗓门贼大,叉着腰指挥。
“挖坑!埋下去!浇水!伺候好了,有饭吃!伺候不好?”
指导员冷笑,指了指远处某懒洋洋晒太阳的金色身影。
“龙神大人可等着开荤呢!”
俘虏们看着那金灿灿的“小祖宗”
再想想战场上毁天灭地的龙息,个个头皮发麻,哪还敢偷懒?
乖乖抡起锄头当苦力。
白虎族的人不光教种地,还教他们腌肉、存粮过冬。
甚至教分辨能吃、和吃了能“见小人”的蘑菇!
没几天后,薛小宁发动了。
别墅里一阵兵荒马乱。
白烈急的团团转,差点把门框挠穿。
最后,三声嘹亮、带着虎崽特有奶气的“嗷呜~”响起。
三个毛茸茸、带着黑色条纹的小白虎崽子,健康落地!
亲爹白烈激动得热泪盈眶,手足无措。
结果有人比他更快!
“我的!我的!全是我的崽崽!”
橙橙兴奋的叫声差点掀翻屋顶,金光一闪就冲了进去。
在白烈的目瞪口呆。
橙橙一手一个,胳肢窝底下还小心翼翼夹着一个。
把三个刚擦干净,闭眼哼哼的小毛团子全搂自己怀里了。
“哎呦喂!太可爱了!软乎乎的!像不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橙橙金眸放光。
抱着仨崽崽,跟捧着绝世珍宝似的,在铺着地毯的客厅里撒欢地跑。
“龙祖宗!放下我的崽!”
白烈这才反应过来,急得在后面直追,银发炸起。
“他们刚出生!不能晃!不能跑!”
活像被抢了鸡仔的老母鸡。
薛小宁躺在屋里床上。
客厅里传来鸡飞狗跳的声响,夹杂着白烈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橙澄得意的“就不给”。
还有两个兽夫看热闹的低笑传来。
琥珀色的眼里,温柔笑意和满足感盛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