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乱世,沉砚所遇到的每个势力,都足以轻松捻灭普通人的生命。
没想到沉砚不仅硬碰硬,靠着自己的拳头,蚍蜉撼树。
还硬生生踩着他们,闯出了一条血路!
天啊!
这得是多硬的硬汉!
戴安平的眼睛逐渐变得火热,他本以为沉砚是个医术高明,会些拳脚功夫的才子。
现在看来,他还是远远低估了沉砚的实力!
一旁的小妾郑冷珍满脸震惊的瘫坐在地上,手中的帕子都掉地上了。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斗。
“会击杀猛兽,还会杀人,这不会是传言吧?”
虽然郑冷珍不敢相信,但是抬头看到戴安平过于激动的样子,她眼角划过惊恐的泪水,带着哭腔。
“天啊,我竟然得罪了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姚诚德走的急,只听到了关于沉砚击杀猎豹的事,至于其他的就没有听到了。但是他依旧不相信沉砚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嗤笑,“生擒花豹?开什么玩笑?分明是吹牛。”
突然嘴角一扯,扯到伤口,疼的姚诚德倒抽一口凉气。
轻轻揉着脸颊,若有所思。
“该不会是真的吧?毕竟我这脸被打的是真惨。”
“寻常人就是打一巴掌,也不该拥有如此的力道。”
沉砚刚踏入药房,就注意到了身后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姚诚德。
他眼睛闪铄异色,该不会昨天在老夫人药中做手脚的凶手就是姚诚德吧?
若真是这样,刚才那一巴掌绝对打轻了!
沉砚收回冰冷的视线,朝煎药房走去。
“沉大夫,你走的是真快,就不能等等我?”
姚诚德追的累的出了满头大汗,时不时将手放在膝盖上,停下来休息几秒。
他自认为自己身体素质不错,但是跟沉砚这样的年轻小伙子比。
他突然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好象老了似的。
沉砚边走边环顾四周,昨天他是一点没有闲着。
在跟丢那名形迹可疑的仆役后,他折返回煎药房做了标记。
一般情况下,那标记绝对不会被人动。
除非是心里有鬼之人,才会去动那标记。
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在场的仆役都在忙自己的事,似乎也没注意到他。
突然有个仆役朝外面走去,沉砚注意到了他的手指头上,以及袖子口都有一块发黑的地方,好象是无意中蹭上去的。
沉砚冷笑,昨天的那名形迹可疑的仆役找到了。
任谁都想不到,他在昨天的药渣中放了东西。
一般情况下,仆役会直接将废弃的药渣丢掉。
哪个好人会在里面翻找东西,这就好比去翻垃圾箱。
但是心里有鬼的人就不一样了,他去翻药渣,是为了毁灭证据。
防止有人会在药渣中翻找出证据。
沉砚恰恰是利用了他这种心理。
可以说对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对方翻了药渣,反倒是容易被沉砚放的标记给染黑。
这便于沉砚查找到他。
沉砚正打算追上去看看,就发现姚诚德大摇大摆走进来,因为那名形迹可疑的仆役,急着要出去,不小心撞到了姚诚德。
这可把姚诚德给气炸了,抬手就给了对方两个大逼斗,嘴里骂骂咧咧。
“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我这么个大活人站在这?”
“你要是不想要眼睛,直说,我给你戳瞎了!”
似乎不解气,姚诚德又把对方暴打一顿。
似在发泄,他对沉砚的不满。
毕竟之前他在沉砚手上没少受气。
一向风光的他,哪栽过这种跟头?
沉砚瞧见这一幕,双手抱臂,眼中含着玩味情绪。
“有意思,这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姚诚德这是故意想撇清他和这位仆役的关系?证明下药的事与他无关?”
但是看姚诚德气急败坏,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样子,他觉得给老大人下药这事应该不是他干的。
如果姚诚德要是知道沉砚心中的想法。
他肯定会无比庆幸,今天把这名仆役给打了一顿。
不然的话,他真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虽说当初他为了整治沉砚,想把沉砚赶出郡守府,曾动过这方面的歪心思。
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否定了。
毕竟沉砚会医术,而且能力已经超越了他。
他若是下药,那不就相当于等着被沉砚发现,给自己找麻烦?
姚诚德没这么傻。
姚诚德把这名仆役打了一顿,心情舒服了不少。
看到沉砚在不远处,他赶紧走上前打招呼。
沉砚没搭理他,姚诚德很生气,觉得沉砚太不给他面子了,气的拂袖,去其他地方看看。
这时候,有个人端着汤药走上前。
“沉神医,老夫人的药,我已经煎好了。”
“给我看看。”
沉砚接过药碗,里面颜色呈现深褐色。
他嗅了嗅,隐约察觉到应该还是被人做到了手脚。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有办法解决,趁着大家没注意,暗中添加解毒温和剂。
“去端给老夫人喝,记得途中不要给任何人触碰这碗药,出了问题,唯你是问。”
对方吓得不轻,赶紧答应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端去老夫人房间。
沉砚离开药房,四处闲逛,追踪那名嫌疑仆役。
无意中,真让他发现了问题。
远远的沉砚观察到,那名仆役与府中一名帐房先生有秘密接触。
最初那名仆役走在走廊里,装作无意中撞翻了帐房先生的帐簿。
两人抓紧都蹲下捡地上散落的帐簿。
但是他们捡帐簿的动作,相当缓慢。嘴巴不停地阖动,眼睛警剔的观察四周的情况,似乎在交流什么信息。
沉砚站在远处,用建筑挡住了身体,倒是不用担心会被发现。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看样子,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
这里面的水很深。
两个人交流了也就两三分钟,便抓紧分开了。
似乎也担心,交流过长会引起其他的人的警觉。
不好意思,沉砚已经警觉了。
他看着那名仆役消失在尽头之后。
摸索了一下下巴,视线落在朝相反方向行走的帐房先生身上。
“不知道他是这里的总帐房先生,还是只是其中的一位,又或者是在帐房帮忙的伙计?”
通常有钱有地位的大家族,因为资金流动和开销较大。
所以会请好几位帐房先生,一起管理。
沉砚为了进一步弄清楚他的身份,决定跟上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