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将敌人引到明处,怎么收拾他们,是沉砚说了算。
很快七名黑衣人手持利剑,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将沉砚包围起来。
分为三人一组,和四人一组。
其中三人一组的没有蒙面,四人一组的却是蒙面了。
当他们看到彼此的时候,明显显得很惊讶,很显然他们不是一伙的。
有个眼角带疤痕的蒙面壮汉,提刀指向对面三人,眼神十分凶悍,沉声威胁了起来。
“别多管闲事,否则我们连你们一起杀!”
对面一伙人,听此也是无比的恼怒,纷纷亮出手上的武器,以此来表示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这话同样也是我们想对你们说的!抓紧滚蛋,我们只要沉砚的命!”
眼角有疤痕的蒙面壮汉和他的三位同伴明显愣了一下。
沉砚眉头微皱,看样子这是有两股势力要杀自己。
“墨迹什么?一起上啊!”
“别眈误我回家的时间。”
沉砚傲然而立,完全没把这些敌人放在眼里。
准备借着这次的机会全部杀了。
沉砚嚣张的言行,顿时把这两伙人全部都给激怒了。
其中一个壮汉,没有蒙面,露出凶神恶煞的样貌。
提刀指向沉砚。
“沉砚,你杀了我们北山大当家,害的我们无家可归,我们这次定要杀了你,血祭我们死去的兄弟!”
壮汉怒吼一声,眼中复盖仇恨,举起利剑风风火火朝沉砚冲去,想砍死沉砚。
沉砚侧身躲过,不等他挥刀再砍。便速度极快,一脚踢中他的手腕,然后当场抱住他的脑袋,用力一扭。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后,此人当场倒地,气绝身亡。
几乎都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沉砚眼前蹦出一条提示。
沉砚冷笑,多日没杀人,本以为手生了。
现在看来,那是一点没有。依然是那么的轻车熟路。
沉砚出手见血,凶残无比,让其他人面色大变,有些忌惮。
但是一想起沉砚所做的事,他们个个眼睛通红,被仇恨填满。
“沉砚,我们要向你讨还血债!”
“大家一起上!合力杀死沉砚!”
有个三角眼家伙很聪明,见沉砚的本事了得,纵使他们分为两股势力,但是他知道大家的目的都是想杀掉沉砚,所以干脆就不分彼此。
想团结大家的力量,合力杀死沉砚。
紧接着,大家怒吼一声,握紧手中寒光凛厉的武器,一起出动,纷纷朝沉砚逼近。
沉砚没废话,迅速避其锋芒,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并伺机甩出一把飞刀,速度极快,裹挟着风猎猎作响。
当场扎中了对方的脑袋。
那个人手中的剑嘭地一声掉地上,然后重重向后面倒去。
不到半分钟,就有两人毙命,这更是激怒了黑衣人。
“大家都冲啊!一定要将沉砚砍成肉泥!”
有人大声嚷嚷一句,象是在给所有人打气。
沉砚面色冰冷,眼中裹挟杀气,瞧着五把凌厉的剑齐刷刷朝他冲来。
沉砚向后退却,蛇走位,伺机再次甩出手中的飞刀。
有人瞧着飞刀朝他冲来,慌忙提刀抵挡。
但是沉砚甩飞刀的力量不小,逼得他后退,当他用力甩开的时候,飞刀却是扎在了旁边三角眼的脖子上,顿时鲜血如注。
三角眼死死瞪着他,死不暝目,似乎在后悔和这群蒙面人合作,一起杀沉砚了,结果沉砚没死,他倒是先被蒙面队伍的人给干死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令所有人始料不及。
沉砚看到这一幕很是得意,飞刀是他甩出去的。
所有人都是他杀的,没毛病。
“北山匪寇都是废物!”
害死三角眼的蒙面壮汉,毫无愧疚之意,反而觉得对方站的地方很碍事,很快他目光凶狠的对准了沉砚。
在场活着的四人皆蒙面,实力明显高一些,他们配合更加默契,出手更加狠厉。
沉砚没有选择正面硬杠,迅速钻入了山林之中,借助树木的阻挡,伺机出手。
黑衣人紧追不舍,不过沉砚在跑进一处山林之中,仿佛就失去了踪迹似的。
这让他们十分恼火。
“可恶,这家伙哪去了?”
“明明我瞧着沉砚往这边跑来了。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大家都小心点,这家伙杀人不眨眼,而且身手不凡,保不齐他就在暗中观察我们。”
几个人快速的交流着。
“你们挺有自知之明。”
突然沉砚冷冽的声音从他们周围响起。
不等他们做出反应,沉砚从一个粗壮的树干上,倒挂下来,当即甩出一把散发寒气逼人的飞刀。
速度极快的扎在两名黑衣人的胸膛,二人直挺挺倒下去。
把周围的两名同伴吓一跳。
当他们去追击沉砚的时候,就发现沉砚快跑的没影了。
“气煞我也,我们快速追上去!”
黑衣人头目恼怒不已,隔着脸上的黑布,都能察觉出他气炸的情绪。
“沉砚,你逃不掉的,这次我们无论如何要解决……”
其中一人明显也是气急败坏,但是不等他喊完。
一把飞刀从远处甩来,当场擦过他的脖子,最后落在了后面的树干上。
很快这名头目身边的那名属下,脖子冒出大量的鲜血,他努力捂着,但是无济于事,重重跪在地上,然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头目环顾四周,居然不知不觉之中,只剩下他一人了。吓得他冷汗直冒,腿肚子打哆嗦,拔腿就想跑。
虽说这次他的任务是想办法击杀掉沉砚。
但是沉砚实力强悍,他难以达成目的。先撤退,再想其他的法子。
“你这是要去哪啊?”
沉砚一手柄玩着飞刀,挡住了头目的去路。
“刚才你们不是嚷嚷的正起劲,要索我的命,如今我就站在你们面前,你怎么不行动了?”
沉砚这一番话,看似平平无奇,却是把对方吓得额头沁出的冷汗越发多了。他紧张的握紧手中的利剑,咬紧后槽牙。
“啊!我砍死你!”
头目眼睛燃起熊熊怒火,裹挟滔天愤怒,挥刀砍向沉砚。
沉砚身形利索的一闪,锋利的刀刃砍在了树木上,刀刃深陷其中,一时间竟然难以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