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当见退无可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勇气,再加上自己本就对陈相相当的厌恶,两人对彼此的敌意也是心知肚明,现在见到陈相那杀气腾腾的模样,乔当当即怒从心中起,鼓足法力杀了回去。
乔当使用的法术不出陈相所料,就是之前在丏泽淤泥深处那种三面旗子的招式。只是这次乔当没有了配合的法宝,威力看起来要小了一些。
陈相心中冷笑,就这样的水平也敢来招惹自己,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陈相随手化出一道巨大的水枪,用力一击就击散了乔当的法术,然后抢势继续朝着乔当刺去。
乔当的奋力一击被陈相随便一招就破开之后,头脑瞬间清醒不少,见到长枪刺来,急忙催动身上的一件法宝,轰出一道威力还不俗的火焰,想要拦截住陈相的水枪。
但是和乔当预想的不一样,陈相的水枪在和火焰接触的一瞬间,枪头迅速膨胀,然后化作一团巨大的水流,将火焰包裹住,随后火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乔当见到这一幕,心中的愤怒已经变为了惊惧。他此时完全没有了和陈相战斗的念头,一心只想要如何逃命。
不过乔当还来不及再次动作,一道水刃就凭空出现在他的左边,然后迅速砍了过来。
乔当急忙催动法力,化出一道金黄的旗帜拦截。这一击确实被乔当拦住了,但随后陈相又是一枪递出,刺中了乔当的左腿。
乔当吃痛,但还是急忙作出反应,想要摆脱刺穿左小腿的水枪。但是不管乔当如何施展法力,就是始终无法打断长枪。
此时陈相见乔当那滑稽的模样,心中相当高兴,一边大笑一边催动法力,将刺入乔当肉里的枪头化作水鞭,稳稳当当的缠住了乔当的左腿。
现在乔当摆脱陈相的唯一办法就是砍断自己的左腿,但是他并没有这样断腿求生的勇气。
陈相逮住乔当之后,先是欣赏了一下乔当那因为疼痛而憋得涨红的脸色和他徒劳无功的行动,然后就将水枪彻底化作水鞭,扯动着乔当的伤口将他在空中甩来甩去,就像是玩具一样,这个过程中乔当完全还不了手。
一会后,乔当终于是忍受不住皮肉的拉扯,在空中哀嚎起来。
乔当终于还是败给了疼痛,全身法力也无法再继续维持,只能在空中被陈相扔来扔去,鲜血从天空不断的洒落。
这个过程中陈相一直都在大笑,动作不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足的变态。
不过这里没人,陈相对此也毫不在乎,只是觉得乔当的惨叫之声此时是如此的悦耳。
陈相想要干掉乔当很久了,要不是之前汪定权和邓与一直都在身边,乔当又时不时的给陈相上眼药,陈相也不会将怒气积攒到如此地步。
又是一会后,乔当左腿已经彻底粉碎,皮肉分离,在陈相又使劲甩动一次水鞭之后,乔当的左腿终于是断了。然后乔当就从天空落了下来,砸进了地里,撞出一个大坑。
陈相也迅速落地,来到了乔当身边,不过陈相这次没有急着动手,只是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乔当那扭曲的脸庞。
此时乔当落了地,终于是停下了哀嚎,不过左腿的疼痛依然还在,只是不如之前那样剧烈。乔当知道自己左腿已经废了,想要赶快离开这里,但此时被陈相当做玩具扔了很长时间,他的法力一时半会还有些紊乱。
过了好一会之后,乔当终于是恢复了些力气,正想一鼓作气离开这里的时候,就看到陈相正蹲在前面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这下乔当心中的恐惧再次压过了身上的疼痛,急忙开口说道:“陈兄,我错了。”
陈相笑道:“喔,现在才知道错了啊?那说说看,你错哪了。”
乔当闻言心中觉得相当愤怒和屈辱,但也知道自己不是陈相对手,现在绝对不要激怒陈相,不然怕是有性命之危,只要陈相愿意谈判,那自己总有活命的希望。
乔当脸上做出懊悔的神色,说道:“陈兄,我之前不该对你恶语相向的,是我猪油蒙了心,想要将怨气撒在你头上。我当时不知天高地厚,也确实做了恶事。还希望陈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置气,你就放我一次吧。”
情急之下乔当也就能想到这些话,说完就希冀的看着陈相。
但是他这个样子让陈相觉得恶心,然后陈相突然间就给了他一巴掌,打的乔当口中最后两颗牙齿终于也离开了他。
乔当先是脑袋一晕,但随后就是愤怒。不过还不等乔当有所动作,陈相就双手轮流抡起来,将乔当的双脸在眨眼间抽了几十次,将乔当打的满嘴都是血,脸上的愤怒终于也消失不见。
等乔当恢复一些神志的时候,陈相笑道:“乔兄,你说你知道错了,但还是不说实话,也完全没有认错的样子,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此时乔当终于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正想摆出一个谄媚的表情,但是陈相才懒得听他废话,化出一根水鞭,使劲抽在了乔当的身上。
这一击力道十足,只听啪的一声,乔当的左肩到后背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乔当吃痛,当即大叫一声,身子也僵直了一下。陈相手中鞭子不停,开始快速的抽在了乔当的身上,乔当再次叫喊出来,身上也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的血痕。
乔当挨了几十鞭之后,终于是痛的麻木了一些,恢复了些力气,喊道:“姓陈的,我是三宣宗少掌门,我爹是三宣宗掌门,你不能杀我,只要我一死,我爹就会知道我出了事,到时候绝对能查到你头上,你寒晶潭不过是散修一样的宗门,护不住你。”
陈相闻言,一边继续抽他一边笑道:“你说乔陪那小子啊,前几天我抽空去了你们三宣宗一趟,已经将他宰了。顺便说一句,你三宣宗的人竟然对我杀了乔陪不满意,想要对我动手,我就连他们一起干掉了,现在你三宣宗已经基本覆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当闻言,只觉得陈相满口胡言,不过陈相手中水鞭不停,他吃痛之下也无法和陈相斗嘴,只能默惨叫着承受着陈相的抽打。
不过乔当始终觉得陈相不敢真的杀了他,自己是三宣宗的少掌门,不是陈相这样的人惹得起的。只是随着时间的进行,乔当心中越来越恐惧,他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越来越少,血流的越来越多。
乔当的惨叫一直响亮,陈相每一鞭抽下去都会伴随着一声嘹亮的嘶喊,只是过了很久之后,乔当叫不动了。再看此时的乔当,全身上下都是烂肉,皮肤已经完全没有了,整个人就像是刚打的肉沫。只是口中还在喘气,神志也还算清醒。
看到陈相终于是停了手,乔当心中侥幸,看来陈相真的不敢杀了自己,只是看到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身体,乔当心中已经开始了盘算以后要如何十倍报复回去。
乔当见陈相没有继续动手,心中思忖陈相这是发泄完毕,想来不会再继续动手,自己虽然被打的很惨,但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到根本,只是自己彻底毁容了。
乔当不说话,只是斜眼看着陈相,他只是在看看陈相要什么时候离开。但是在陈相看来,都这个时候了,乔当还在挑衅自己,心中刚平息一些的火气瞬间再次上来。
只见陈相运转法力,化出一团水流包裹住了乔当,然后再化出一把小水刀,朝着乔当比划着。
看到这一幕,乔当心中惊惧,陈相这是要活剐了自己不成?
乔当奋力张开嘴,说道:“姓陈的,你要如何?打也打了,用不着如此过分,做人留一线,免得以后不好过。”
陈相一刀下去,顿时剜出一块肉,乔当痛的再次喊叫起来。
等乔当叫完了,陈相才说道:“你不会觉得我会留你一条命吧?从你无故骂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没想到如今死到临头,你都还在挑衅我。怎么,觉得我不会杀你吗?告诉你吧,要是你老老实实的承受死亡的话,我不介意现在给你个痛快,但是你刚才那个眼神我很不喜欢,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是吧,乔少掌门?”
接下来陈相就开始了自己的操作,任由乔当如何求饶和认错,陈相都不理不睬,只是一味的操作他。
随着时间的流逝,乔当身上已经没有什么肉,不过意识依然依然清醒。只是乔当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希望,眼神中都是痛苦和绝望。
在天快亮的时候,乔当终于是在不甘和极致的痛苦中断了气,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不相信陈相真的敢杀了自己,至于三宣宗的事,他一直都不相信。
收拾完现场之后,陈相环视一圈,没人来过这里,很好。
离开的时候,陈相心情相当不错,乔当这玩意终于是死了,恶心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他终于是被自己亲手干掉了。
陈相现如今也没有了什么特别的事,于是先去附近的一个小城镇吃了顿油泼面,然后再慢悠悠的朝着桃南山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陈相寻思了一下这段时间的行动,自己应该是没有暴露的,只是对汪定权那样的邀请加入方式稍微有些不爽。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汪定权和自己也算是狼狈为奸。
回到桃南山的时候,天气正好,阳光明媚,和自己离开的时候差不多。
这一次出去几个月,时间也不算短,但也不长。此时桃南山只有郑诸一人在,白长老不算。看到陈相回来,郑诸也还是往常一样简单敷衍的打了个招呼就继续躺着。
这一次出去的经历还真是丰富,陈相感觉就宛如经过了好几年一样,自己也有些身心俱疲。
连续休息两天之后,陈相才感觉恢复了过来。于是陈相就想要继续自己的修行,袁无忧那事始终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心中总有些不安。
不过陈相才刚刚调整好心态,山脚就有一道讯息传来,汪定权和邓与竟然来找自己了。陈相心中一惊,这才分开几天,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陈相迅速来到山脚,就看到汪定权和邓与两人正蹲在草地上闲聊,看到陈相出来,两人急忙站起身,神情都很凝重。
陈相才刚靠近,邓与就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陈兄,三宣宗被人下手了,死伤惨重,基本算是被灭门了,就连掌门也身死道消,乔兄也不知去向,这事你知道吗?”
闻言陈相一愣,两人过来就为了说这事?
陈相面色平静的说道:“喔,这事啊,我知道。”
见到陈相这毫不在意的样子,汪定权说道:“陈兄,三宣宗出了事,我们担心是我们身份暴露了,就怕是景离剑派或是流云宗的报复,还是早作打算的好。不过看陈兄这毫不在意的样子,陈兄莫不是知道什么内情?”
陈相一笑,说道:“不如你们先说说你们知道的,最后我再来说我知道的。”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桃安城走去,既然来了,自然要吃一顿好的。
汪定权说道:“根据我们调查的情报,三宣宗出事是在我们分开几天之后,据说是被人摸进了宗门,从护宗大阵中攻破了三宣宗,掌门当场战死,弟子也是死伤惨重,至少折了一半弟子。还有三宣宗的驻地也被夷为平地,据当地人所说,当天只看到几处强烈的爆炸,三宣宗就没有了。”
邓与也将自己知道的说了一下,和汪定权知道的差不多,还有就是当地巡武卫对此也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宣宗平时也没什么仇家,对于凶手完全不知情。
等两人说完之后,看到陈相那一直都平淡的样子,汪定权问道:“陈兄,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
陈相说道:“一切原因就是乔当过界了,他若是看我不顺眼,大可以只针对我一人,但是他过界了,我就只好以同样的方法还回去。还有乔当本人也是如此,他从此不会再出现了。”
听到陈相这轻描淡写的话,汪定权和邓与心中顿时翻起了惊涛骇浪。
尤其是汪定权,闻言他先是愣了好一会,然后就是恐惧和惊骇。
汪定权完全没有想到陈相会有如此的手段和如此行事,那可是一个宗门,就这样被陈相攻破了。
两人虽然知道陈相早晚会和乔当一战,但是没想到陈相行事会如此的狠辣,本事也是超出预料。
此时汪定权和邓与再看陈相,只觉得陈相高深莫测,心中不自觉的多了些恐惧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