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擒住这个看起来就不厉害的大乘之后,就连陈相都觉得出奇的顺利,还以为要费些功夫,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个瓜皮,出手的第一时间没有动用全力,现在满眼都是懊悔,脸上都是惧怕。
齐临捆住对方之后,迅速点住了他的关节和穴道,然后在他身上刻了个简单阵法封住他的法力。而那个大乘却无法挣扎,被齐临那锋利的鞭子缠住,越是挣扎伤口就越多。
现在终于是可以问话了,反应过来的齐邦急忙跑过来,一把提着那个大乘的衣领,说道:“让你说你不说,这下好了,落到我手中了吧。不过我这人不记仇,就原谅你之前的冒犯了。说说吧,这里究竟怎么回事,不要隐瞒,不然你会知道我的手段。”
那个大乘在被擒住的一瞬间,先是难以置信和愤怒,但是马上就转换了心态,急忙摆出一个笑脸,说道:“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我给小哥你道个歉,我这就回答。你们看到那个棺材了吗?里面躺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像人但又不是人,实力很诡异,之前我们怎么打都打不死,不过那东西也不会胡乱的攻击人。
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外边的尸体?我想不管是哪个方向应该都会有的,就是棺材中那个东西的杰作。刚开始我们进来的时候,听人说这里面有宝物,于是就打了起来,那些修为不够的直接就被干掉了。
但是直接被打死的人还算是幸运,那些获胜的人才是真的倒霉。自从有一个大乘一掌毙掉一个人之后,我们就察觉到这个城堡中有一道奇怪的气息冲了出来。
说实话,当时我还吓了一跳,不过那东西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朝着那个杀了人的大乘过去,竟然三两下就钻进了那个大乘的体内,然后从里面活生生的啃食血肉,最后还剥下了那个人的皮,披着它继续朝着下一个人冲去。
后来我们才发现规律,那东西只对杀过人的人出手,然后夺取他们的皮肉。外面不少的干尸就是这样来的。之后我们就不敢再杀人,不少人都害怕那东西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出口就在这里,于是我们就都聚集在这里了。
而那东西见没有人再继续死亡,于是就回到了棺材里面。我本来也是想要离开这里的,但是听说那棺材中的东西是专门挑选杀人者剥皮吃肉的,它认为斗法的赢家是优质猎物。这样一来,只要不打死人,那想来就没事。
还有那个东西是一个宝物,它本身就价值连城,只是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你们看那边的那些大乘,他们一开始就没有参与厮杀,想来是知道那东西具体作用的。各位,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放我一马,我不是什么恶人。”
齐邦还在消化消息,陈相就开口问道:“你从哪听来的这些消息,刚才你说的话有不少你说是听来的,谁说的?”
那个大乘回道:“是一个已经被丢出去了的大乘修士说的,他之前就进来过这里,知道不少的秘密,只是他修为不太行,在你们来之前就被人丢出去了,我想他也许是不甘心,这才把这里的秘密说了出来。”
之后齐临又问了一些话,那大乘也全部回答,见对方这样老实,齐临也就没有摸了他的宝物,只是问完话之后就将他丢出去了。
众人知道了棺材中那东西的诡异和价值,于是一致决定留下来看看怎么回事,反正出口就在头顶,有危险可以随时出去。不过之前在进入这个地方之前,众人都看到了结界之外的干尸,那说明这个棺材中的东西是能离开这里的。
此时陈相心中有了些猜测,这里知道的人也不算少,而好多大乘都对棺材中的东西很感兴趣,除了它本身的价值之外,想来这东西还有别的牵扯。陈相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不过应该不是陈王的传承。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斗法的修士互相间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除了老神在在没有动手的那十几个大乘修士,其他人看样子都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宁愿不要棺材中的东西也要拉着某人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陈相好奇,出去之后还能回来吗?
此时刚开始的那百来人已经淘汰不少,只剩下了三四十个,他们还在斗法。
正在此时,距离陈相一行比较远的一个石门中突然冲出两个大乘修士。那两人一进来就看到不少人正在厮杀,而十几个强力的大乘修士却隐隐在围着一口棺材。
那两人心中有了计较,知道棺材中多半有宝物,于是对视一眼,瞬间出手,朝着距离最近的那些修士杀去。那些斗法的人对于这后来的两人早有防备,瞬间拉开距离,然后重新调整战略,一群人再次斗在一起。
这后来的两人实力不弱,出手相当狠辣,每一击都是奔着对手老命去的。那些之前就在斗法的人倒是出手很有分寸,都没有下死手。这在那后来的两个大乘看来就是修为不行,一招一式都不够准,也不够狠。
于是那两人越打越来劲,觉得凭自己的修为,这里的宝物也不是不能争一争。
只是两人觉得奇怪,怎么打着打着,之前那些还在厮杀的人怎么就都掉过头来一起对付自己两个了,他们之间不应该也是有仇怨的吗?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对方明显不如自己两个,暂时联手对付最强者也是常有的事。
念及此处,那两人越打越是精神,而其他人则是有些畏畏缩缩的模样。
斗了一会后,有一队成法修士觉得没什么希望了,于是就寻了个机会,朝着头顶飞去,瞬间离开了这个地方。少了几个人手之后,那后来的两人瞬间信心大增,出手更加狠辣。
那些之前就在这里相斗的人此时都觉得压力大增,之前他们互相争斗一来是为了减少竞争对手,二来是为了引诱对方杀人。但此时这后来的两个不但实力强劲,出手也很给力,就是如果要死的是自己那就不太好受了。
于是几十人竟然斗不过两人,此时已经有了溃败的迹象,有不少修为弱一些的已经找机会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两人见对方几十人脸上的惊慌之色是真实的,于是打的更加起劲,几招之后,那个身穿长袍的大乘终于是得手了,一击将一个来不及逃命的成法修士毙命。
干掉一个之后,那些‘乌合之众’瞬间作鸟兽散。两个大乘见状,纷纷追杀起来。不过他们两个此时并没有觉察到那些人不是在逃命,而是在远离他们。
两人兴奋的追杀之时,那口棺材突然打开,然后一道全身血淋淋没有皮肤的东西就朝着刚才毙掉一人的那个大乘杀了过去。此时两个后来的大乘一惊,没想到还有这样变故。冲过来的这东西像是人但又明显不是人,模样还吓人。
两个大乘心中警铃大作,急忙舍弃那些逃命的人,后退两步,严阵以待冲过来的那血红的东西。只是那东西速度极快,两人还没有来得及站稳脚跟,那东西就朝着穿长袍的那个大乘抓去。
那个长袍大乘冷哼一声,丝毫不惧,这东西也只是模样吓人气息诡异罢了,但是他并不觉得对方能击败自己。于是奋力催动法力,双手化出两道法力就朝那个东西迎击而去。另一个短装大乘也是鼓足法力,拿出一个阵盘就要过去抓那东西。
不过那个长袍大乘的法力才刚刚接触到那个东西就瞬间被吸收干净,长袍大乘脸色剧变,想要后退一些,但是被那个东西瞬间扣住手腕,然后那东西就开始破开他的皮肉想要钻进去,鲜血瞬间飚射而出。
那个短装的大乘本来是想趁着那个东西和长袍男子纠缠的时候擒下它的,毕竟那东西看起来就不是很聪明。没想到竟会如此,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短装大乘还是急忙催动法力,想要拉开那个诡异的东西。
但是短装男子的法力一接触那个东西就瞬间被吸收干净,短装大乘大惊,愣在了原地没有再敢出手。
而此时那个东西已经大部分钻进了长袍大乘的皮肉之中,长袍大乘痛苦的嘶吼着,任凭他如何调动法力,但就是无法将那个东西弹出去。
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个东西就彻底钻进了长袍大乘的皮肉中,使得长袍大乘此时看起来鼓胀了一大圈,全身上下的皮肤下都是淤积的血水,眼珠也充血涨红。
长袍大乘躺在了地上不停的挣扎嘶吼,但是完全无用,而他的同伴却被惊吓的不敢再出手帮忙。
此时长袍大乘的体内不断传来吸食血肉的声音,长袍大乘的哀嚎也越来越弱。
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长袍大乘的身体就干瘪下去,而那个东西却在里面不断拉扯长袍大乘外面的皮肤,不多时长袍大乘的皮肤就被扒了下来,然后一只血淋淋的手臂就将一具干尸从皮肤中扔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被吓的双腿发软,但是还没有结束,那个东西正在把长袍大乘的皮肤当做衣服,开始穿戴起来,然后披着松松垮垮的皮肤就朝着那口石棺走去。
不过那个东西刚走两步,就发现有几个人已经盖住了它的棺材,正在加固结界。那个东西瞬间大怒,朝着那几个人冲杀过去。
出手的就是之前没有动手的那十几个大乘中的几个,看来他们早就是一伙的,五个大乘负责封印棺材,其他大乘负责阻拦那个东西。
陈相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用,但要是换做自己的话,自己是不敢出手的,那东西实在诡异,刚才那两个后来大乘的法力并不管用。
那个东西嘶吼着冲了过来,朝着那严阵以待的十三个大乘修士杀了过去。那十三个大乘早做好了准备,并不催动法力,而是瞬间构建了一个阵法,在那东西冲过来的一瞬间,一道无形的东西就迟滞住了那个怪物。
怪物的动作变得缓慢迟钝,不过还是有些动作,那怪物正在奋力挣扎,十三个大乘再次催动法力,那怪物就几乎动弹不得,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不过神奇的是,怪物身上的皮肤却是能正常摆动。
这个阵法很是精妙,那怪物无法隔空吸收十三个大乘的法力,但是那十三个大乘却能借此困住怪物。此时那五个负责棺材的大乘正奋力催动法力,不知想要对那个石棺做些什么,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是费力。
这时那些斗法的人也停下了斗法,看着这十几个大乘修士会用如何的手段控制住那个怪物。众人都是人精,看得出来这些大乘修士此时的消耗很大,只要他们彻底制住那个怪物,那自己会出手抢夺。
那个最后来的短装大乘此时没有任何动作,依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他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刚才被干掉了,还死的很惨,此时皮都还挂在那个怪物的身上。
他此时只觉得危险,到处都是危险,想要带上好兄弟的尸体离开这里,但是此时这里的人都诡异的停下了动作,他也不敢动。
陈相一行早就被吓的不敢随意动弹,刚才那个怪物一离开棺材,三两下就干掉了一个厉害的大乘修士,还是以一种恐怖的方式干掉,真的很吓人。
瀚文阁一个师妹此时双腿都在颤抖,小声说道:“师兄,我们还要看下去吗?那东西很恐怖啊,就像是一堆死人的集合体,还那么厉害,我们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了吧。”
齐邦此时也是慌了神,附和道:“是啊,师兄,这里太危险了一些,我们的实力在这里并不是很强。接下来不管是怪物赢了还是那些大乘修士获胜,我们怕是都没有好日子过。而且那怪物我看不是什么宝物,现在看也看过了,还是离开吧。”
齐临也是如此觉得,不过他怕的不是那些大乘修士,而是那个怪物。自从看到那个怪物的第一眼,齐临就觉得不好对付,也懒得管他值不值钱,带着人就要离开。
不过陈相一行正想动身,那个怪物就刚好在此时嘶吼一声,一道宛如地狱恶鬼的嘶鸣瞬间充斥着这个城堡空间。
陈相只觉得眼前一花,体内的法力运转都有些滞塞。
陈相心中暗道不妙,自己被影响了,那些困住怪物的大乘想来多多少少也会有些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