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号”右舷与舰首已濒临结构性损伤,义军纵队的围攻却突然出现裂痕,“突击之鹰号”与三艘“攻击级”中型巡洋舰脱离超空间,出现在战场边缘。
新共和国舰船瞬间集体转舵,舰首齐射口对准这些不速之客,却掩盖不住慌乱,他们很清楚,重力井控制权已失,背水一战的兵力劣势已成定局。
“又是c80型蒙卡拉马里星际巡洋舰,看来今天要跟这些客运船改装货”耗到底了。”大副走到阿斯托里亚斯身旁,语气带着不满。
“敌人就是敌人,不分改装与否。”阿斯托里亚斯语气淡漠,“让中型巡洋舰解决突击护卫舰,不必留情,集中火力打c80,先摧毁它的航空联队,再定点清除火炮数组,准备接舷战。”
他心里很清楚索龙的指令,能夺取的舰船绝不能摧毁。
c80作为与帝国歼星舰同级的主力舰,价值远超受损的突击护卫舰。
即便义军突击护卫舰实际战力接近中型巡洋舰,在“突击之鹰号”与三艘中型巡洋舰的绝对制空权面前,也不过是待收割的猎物。
tie战斗机如蜂群般扑向新共和国的战机群,涡轮激光炮与激光数组的饱和打击,让c80的偏导护盾泛起阵阵涟漪,强度持续衰减。
“突击之鹰号”的离子炮组抓住护盾裂隙的瞬间,蓝白能量洪流冲刷着敌舰装甲,配合主炮精准清除武器平台。
帝国舰队没有急于发动致命一击,反而象玩弄猎物般放慢节奏,跳帮舱的磁力锁已悄悄咬住c80的装甲接缝,就等最后时刻。
c80的反击同样凶猛,与“突击之鹰号”的交叉火力让双方上层建筑剧烈震颤。
义军的蓝白离子束穿透“突击之鹰号”尾部的偏导护盾,闪电网络在装甲上蔓延,右舷两座重型涡轮激光炮塔轰然爆炸,两名炮组人员被气浪掀进真空,八联装炮塔的崩坏引发连锁殉爆。
“重力补偿器失效!甲板倾斜!”值班员的呼喊声响起。
阿斯托里亚斯抓住扶手,咆哮着下令:“修复人工重力发生器!怎么搞的?”
“被击落的叛军轰炸机,引擎残骸撞毁了主设备,备用机组已激活!”
他轻踩甲板,感受到明显的轻盈,辅助发生器的功率远不足以替代主系统。
但眼下没有时间纠结这些:“炮组提高警觉!损伤报告!”
“仅重力发生器受损,其他系统正常!”
阿斯托里亚斯颔首,快速做出战术调整:“领航员,沿长轴右转九十度,把右舷暴露给敌人;左舷炮组齐射突击护卫舰,右舷继续打c80,加速贴近,用螺旋机动悬停到敌舰正上方!”
这是克隆人战争时期的经典战术,利用星舰炮塔的射角优势,复盖敌舰火力盲区。
c80的火炮多分布在舰体表面与翼部炮廊,仰角有限,一旦“突击之鹰号”悬停在正上方,大部分主炮将失去攻击角度。
“轰炸机中队准备出舱,依托舰腹掩护,定位后立即攻击c80的舰桥与护盾发生器!”阿斯托里亚斯补充道。
他很清楚,摧毁指挥中枢就等于瓦解义军的战意,这些义军士兵中,多数人的服役时长还不如“突击之鹰号”上的老练学徒兵,只要让他们看到抵抗无用,投降只是时间问题。
战场局势开始一边倒。
突击护卫舰船体布满破洞,火炮几近全毁,仅靠引擎勉强调整姿态。
c80的航空联队已被全歼,无法组织防空。
当“突击之鹰号”完成螺旋机动,悬停在c80正上方时,轰炸机群立即倾泻半数导弹,精准命中敌舰炮廊局域。
连环爆炸撕开整体结构,气体与碎片形成的羽流喷涌而出,c80像被击中神经节般骤然僵直,随后缓慢转动舰体,竞将护盾已毁的局域暴露在“突击之鹰号”的主炮之下。
“突击鹰号”的涡轮激光炮没有丝毫迟疑,冷酷地切割着c80扁平的舰桥建筑,装甲被熔成巨大的黑色疤痕,局部护甲崩解为金属碎屑与熔融球体,在真空中凝结成怪异形态。
又一轮齐射过后,c80的翼状结构被从内向外掀开,指挥中心连同相邻舱室在爆炸中化为乌有,这艘新共和国主力舰,彻底丧失了战斗能力。
“长官!突击护卫舰投降了!c80请求停火,说生命维持系统严重受损,需要救助船员!”值班长的报告传来。
阿斯托里亚斯冷笑,这不过是败军之将保留颜面的说辞。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
“派星际风帆”运输舰和护航队去评估损伤,确认舰船是否还有修复价值。”他穿过舰桥,开启与“无情号”的加密频道,“莫尔,两舰均已投降,我正在评估损伤,活饵战术”完全成功。”
全息影象中,莫尔的身影出现:“恭喜,黑毒蛇号”已夺回,俘获逾千战俘,建议立即返回锋刃舰队”基地,执行主要任务。”
“同意。”阿斯托里亚斯轻笑,“这次是二比一,我赢了。”
“别得意,一艘完好的拦截巡洋舰,可比两艘半残的舰船值钱。”莫尔歪嘴一笑,“等把战利品带回坦格伦,看索龙怎么评判,我会组织警戒回收飞行员,你处理好你的战利品吧。”
“彼此。”阿斯托里亚斯微扬嘴角,“打个赌,索龙早知道这里有伏兵,故意派我们来清剿,你输我一千信用点。”
“不赌,我百分之百确信。”莫尔正色道,“快去处理吧,返航后有的忙了。”
索龙从帕尔帕廷的奢华寝具中醒来,浑身僵硬酸痛。
那张柔软得如同空气的床铺,对他而言远不如“喷火兽号”的设施舒适。
他甚至想“低价”出手这些专为皇帝打造的家具,毕竟经历过王座厅的惊魂事件后,他再也不想踏入坦蒂斯山的皇帝套房,那里的奢华太过刺眼,也太过“娇生惯养”。
王座厅的冲突,印证了索龙最初的判断,克隆原力敏感者绝不会有好结果。
这一招在他所知的“索龙三部曲”中有效,如今却险些被塞利德上校搞砸,这位过于“积极”瑟鲍思的人格矩阵,让克隆体沦为疯狂的杀戮机器,差点毁掉所有成果。
更让索龙忧心的是时间线的错乱。
按计划,卢克克隆体本应今日才激活培育,可实际情况却显示,克隆要么提前开始,要么未完成。
他不禁想起上辈子常听到的一句话:“没有比过于积极的盟友更糟糕的敌人。”
如今,他必须面对两个经典的问题,“谁之过?”与“怎么办?”,只是眼下还找不到答案。
鲁克的存在,让困境雪上加霜。
在“索龙三部曲”中,诺格里人与索龙合作的终结,源于其族人因气味认出莱娅是达斯·维达之女,而维达曾是诺格里人的主人。
如今,鲁克不仅见到了卢克的克隆体,还近距离接触过,几秒钟的时间足够他记住“天行者的气味”。
索龙不敢赌鲁克不会察觉异常,更不敢轻易“处理”他。
鲁克的消失必然引发疑问,而在这个银河系,任何怨念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导火索。
目前,鲁克被安置在坦蒂斯山医疗舱,处于药物昏迷状态。
索龙唯一的办法,是加速为诺格里人查找宜居星球,赢取他们的永久忠诚。
可他越来越清楚,继续“蒙骗”毫无意义,真相迟早会暴露,只是如何坦白,才能将对自己事业的冲击降到最低,他还没想好。
直接飞往诺格里母星霍诺格,揭露维达的欺骗与帝国对星球生态的破坏,在他看来与朝自己脚上开枪无异。
王座厅的死亡威胁,让索龙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恐惧,那不是舰桥上的炮火威胁,而是西斯闪电近在咫尺的死亡凝视。
这种人类的恐惧,他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元帅“战无不胜”的光环是他生存的根基,示弱只会让一切像纸牌屋般崩塌。
他已太“老”,无法再从头开始。
当佩雷恩船长走进王座厅时,索龙已调整好表情,漠然地坐在帕尔帕廷的椅子上。
“喷火兽号”指挥官的神情,让他预感有好消息传来。
“元帅,”佩雷恩敬礼汇报,“对叛军战斗群的袭击已成功,无情号”与突击之鹰号”击毁一艘ark—i型突击护卫舰,俘获停滞者418级”拦截巡洋舰黑毒蛇号”、另一艘突击护卫舰及一艘c80型蒙卡拉马里星际巡洋舰,近四千名俘虏与舰船已送达锋刃舰队”基地,人员与货物无损失,重型巡洋舰维修后即可转移。”
“通知护航部队,舰船不去伦迪利。”索龙打断他,看着佩雷恩眼中的警剔,补充道,“所有舰船经局域绕行航线前往坦格伦。新共和国在主要超空间航在线设下埋伏,我们已掌握其位置,正好突破后集中力量。伦迪利政治忠诚度不足,布伦塔四号星被新共和国舰队包围,唯有坦格伦适合集中维修与改造。等舰船全部抵达,再联系奥德—特拉西与比尔布尔吉的造船厂寻求支持。”
“我明白,长官。”佩雷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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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火兽号”的训练按计划进行了吗?”索龙追问。
经历过与“自由号”的战斗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有长期克苦训练,才能造就优秀的船员,哪怕是执行巡逻任务的舰只,也必须在实践与理论上不断精进。
“已按计划推进,新兵们对每天十次战斗警报也不再抱怨。”佩雷恩回答。
“精益求精,永无止境。”索龙强调,“装载工作呢?”
“艺术品与贵重物品已装上喷火兽号”,正在装载太阳离子化反应堆部件。”佩雷恩话锋一转,“我想与您讨论转运坦蒂斯山的哨兵级”登陆艇与t4a兰姆达级”航天飞机,每种近百架,包括皇帝的专用航天飞机,防护与引擎都经过改装,我们可以让飞行员驾驶它们自行转场,补充舰队的运输力量。”
索龙眼前一亮,舰队正缺乏这类星际飞船的补给,这些战利品能极大减少损耗,节省预算。
可随即又陷入沉思。
所有飞船的串行号都与记录相符,那之前造访坦蒂斯山的帕尔帕廷特工,又是如何来去无踪的?
这个疑问,仍没有答案。
“我没意见,舰长。”索龙点头,目光落在战术屏上的坦蒂斯山防御图,“我们确实急需技术装备,立刻联系复仇女神号”,让他们在会合途中额外搭载两个中队的tie战斗机拆解套件,就从达斯塔男爵移交的备用零件”里调取,虽然只剩四个中队的储备,但聊胜于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撤离前,这座设施必须保持防御状态,轨道上仅有的那艘胜利i级”歼星舰和二十四架战斗机,根本算不上可靠掩护。只要韦兰的坐标没被帝国与新共和国发现,局势就还可控,但绝不能掉以轻心。”
“飞行员可以从克隆人部队中调配,另外置通科维尔将军的通信。”索龙补充道,“他对志愿新兵的训练即将结束,我任命他为坦蒂斯山基地军事长官。”
科维尔的铁腕、冷酷与绝对服从,正是眼下掌控基地所需的特质,更重要的是,索龙需要他的基因模板与人格矩阵,用于批量制造常规陆军的基层指挥官。
帝国残党合作意愿低迷,他们只能靠现有资源扩建部队,而克隆技术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