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要想闯金乌巢穴,得到涅盘永生扶桑涅盘果。
就必须要登顶才行。
扶桑神树粗壮笔直,上下枝丫间隔数十米。
蕴含弱海同款重压限制,想靠飞是飞不上去的,越往上重压越大,飞不到一半就会跌落下来。
不摔死也得摔残。
如果有路上走。
肯定在树洞内。
听到这么说,立马来了精神,转头喊一声大长老。
告诉她找到进洞找箭之法。
不要盲目焦躁。
喊停她就紧急向龙鲛皇请教。
龙鲛皇一开始没说这事,是不想恩人冒险。
他却有不得不进去理由。
藏不住后只得如实交代:“这九头狰獒虽守着大片药园,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仙药滋补。”
“可真正吸引它,对他破境渡劫有特殊药效仙药,却是生长在弱海深处的九窍仙瑚芝。”
九窍仙瑚芝?
李向东作为神医,对世间宝药涉猎之广,可以说是无人能比。
却从未听过这种仙药。
抬头看向侧身静听女鲛皇,发现她也不清楚后。
眉头一皱追问:“那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特殊作用?”
龙鲛皇既然选择告知,就只得知无不言:
“此芝非寻常芝。”
“乃弱水精粹在特定环境下,历经万载孕育出的珊瑚状肉芝。”
“体表天然生有九个窍孔,按特殊规律排列。”
“每窍色泽不同,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风、雷、毒、魂九种本源气息”
“每当金乌展翅飞过弱海,窍孔便打开,透出氤氲霞光。”
“看着很是惊艳。”
“对多属性神魂有着极为强大调和,定摄之效,是九首共魄九头狰獒最想得到滋补妙品。”
“对其有着致命吸引力。”
“只要把那九窍仙瑚芝采过来,丢到仙岛附近水域。”
“都不用你喊,它自己就会闻着气味出洞采摘!”
李向东听他说完全部步骤,感觉那办法很是不错,但有一个问题,那九头狰獒不是不下海吗?
龙鲛皇是说过它不下海,但那是在没有九窍仙瑚芝前提下。
如果有人把九窍仙瑚芝丢到它面前,别说下海。
就是下刀子它也会下去。
只要它一走,诺大个扶桑树洞,就会变成空荡荡无人把守。
是个人都能进。
“这样啊?”李向东听完龙鲛皇所提建议,皱着眉头一沉思,很快就察觉到他话中漏洞。
瞳孔一震出声:
“不对啊。”
“如果它真那么在意那九窍仙瑚芝,你带着它在前面溜。”
“把它有多远引多远,我们不就进出都安全了吗?”
龙鲛皇要有这种好事,还要恩人说,摇摇头哭笑不得:
“不行。”
“采芝这事我能帮你做,但溜它,坚决不行,且不仅是我不行,所有龙鲛都不能参与。”
“那东西实力强横没弱点不说,还极其小心眼。”
“一旦被它发现是我在帮你们登神树,整个龙鲛鲛群都会被它视作敌人,搅个鸡犬不宁。”
李向东也是个顾家之人,听到这么说,很理解他苦衷,点点头表示没关系后,张口和他确认:
“所以这番操作下来,我能利用的时间,就是它出洞捡芝到回来这个过程,是这个意思吗?”
“是!”
“它最远能嗅多远?”
龙鲛皇看一眼仙岛,再看看脚下归墟孕母。
伸手一指:“根据我之前经验,不能过那条线,只要我一过,它就会闻着气味从洞里出来。”
“站在仙岛边缘凝视我。”
李向东顺着它手指方向看过去,从那儿到仙岛边缘。
顶多一里多路。
这么点距离,对于一个归一神妖来说,几乎没多少操作空间。
眉头一皱出声。
“那如果是我来引呢?”
“你!”龙鲛皇知道救命恩人胆子大,却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在危机重重弱海上溜一只狂暴万分归一神妖,稍稍操作失误,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摇摇头: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但如果你非要,那就换成我来,反正是它先下海,要说理也是我占理。”
“大不了决一死战,我死不死另说,我让它再也上不了岸。”
李向东登个岛而已,没必要搞到那种家破人亡地步。
摇摇头:
“不行。”
“你已经帮了我很大忙,不能再冒这种险。”
“弱海龙鲛不能无主。”
龙鲛皇这条命都是恩人救的,如果非要他在他和恩人中选一个活下去,那就选恩人吧。
伸手一拍胸脯:
“没事。”
“它虽比我早成归一,但并不意味着我打不过它。”
“谁输谁赢。”
“打完才知道。”
李向东说是那么说,可一方拖家带口,一方光脚的不怕穿鞋。
对方死顶多死一个,龙鲛皇会死一窝。
这么明显买卖。
傻子来了都会算。
嘴角扬起笑笑:“这么送死的事,我当然不会本体上。”
“看到我那纸人了吗?”
“他继承我一半神魂,几乎和我真人无异,如果非要有人来溜,他将是个最佳选择。”
龙鲛皇归为神妖,早就看出纸人不对劲,却不知他来历。
听到如是说。
闭口沉默不言
李向东终于解决谁来溜的事,说的他不再争执。
正准备喊他去采芝。
听完两人对话女鲛皇,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冲到燕希声跟前就把人鲛对话内容告诉她。
说的她火冒三丈。
瞪大眼睛跑到狗情人身边,掐住手臂一百八十度旋转。
劈头盖脸一顿骂:
“好你个李向东,亏你还以悬壶济世自称,纸人就不是人了吗,纸人就可以随便糟践放弃吗。”
“我告诉你,他是我的,我不同意你拿他去送死!”
李向东让纸人殿后,和让纸人去送死是两个概念。
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
还没来得及摆动手臂甩开她,一心要上岛夺箭碧落。
突然改变主意:
“算了,既然前方这么危险,我那箭不要了。”
“我们就此打住。”
“打道回府吧。”
“哎,不是——”李向东刚刚还拦都拦不住她,一门心思往上冲,这会儿一提出让纸人殿后,一个个都跟吃错药一样。
咋地,让纸人当了阵队长,都处出感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