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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身份揭晓,惊世父女(1 / 1)

诺兹多姆那番关于“时空访客”、“未来使命”的震撼性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心的巨石,在玛法里奥与泰兰德心中激起的惊涛骇浪尚未平复,时间的涟漪仍在意识深处剧烈回荡。

他们正努力尝试将“林云等人可能是来自其他时间线的特殊存在”这一颠覆性概念,与之前对其的怀疑、戒备乃至敌意进行艰难的整合与重新评估。这过程本身就充满了认知的撕裂与重构的痛苦。

然而,就在这心神摇曳、思绪纷乱如麻的时刻,林云那平稳却清晰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另一道毫无预兆的闪电,精准地劈开了他们尚未稳固的新认知框架,将另一个更加匪夷所思、更加挑战常理的“事实”,赤裸裸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请允许我,借此机会,更正式地向二位介绍一下我的同伴与家人。”林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将玛法里奥和泰兰德那飘忽的思绪强行拉回了当下的空地,拉回到阳光与古树交织的现实光影中。

玛法里奥和泰兰德下意识地望向林云,眼神中还残留着对青铜龙王降临的震撼与困惑。

“我,名为林云。”林云简单地陈述,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位精灵领袖,然后侧身,手掌指向身旁那位气质空灵出尘的绿裙女子,“这位,是我的女儿,幽汐。”

他的手指移向另一边,那个身形高大、肤色苍白、独眼中隐约有暗红光芒流转、周身散发着混合了龙威、邪能与某种深沉灾厄气息的青年。“这位,是我的儿子,奈法利奥斯。”

介绍到这里,林云的话语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

他的目光转向了空地边缘的另一侧——那里,身形魁梧、扛着一把造型奇特长柄钉耙的野猪人八戒,正与那位沉默寡言却气势沉凝的兽人老兵布洛克斯凑在一起。

两人似乎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流”:布洛克斯双手虚握,比划着劈砍、格挡的战斗姿态,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八戒手中那柄沉重的钉耙;

而八戒则时而挥舞几下耙子,展示着某些看似粗犷笨拙、实则暗含奇特发力技巧与角度的动作,嘴里还偶尔冒出几句口音古怪的通用语词汇,似乎在讲解着什么“力从地起”、“耙影连环”之类的要诀。

这画面颇为古怪,却透着一股奇特的、跨越种族与文化的武技切磋意味。

林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仿佛想起了某些不太愿意详细回忆的、关于这随从来历的荒诞或麻烦的源头。他迅速地、用一种近乎含糊其辞的语气补充道:“……那个,是我的随从,八戒。”

这最后的介绍平淡无奇,甚至有些敷衍。按理说,一位强大术士拥有形貌奇特的随从,在这战乱年代并不算太过出奇。

然而——

玛法里奥和泰兰德的注意力,此刻如同被两道无形的、性质迥异的引力锁链紧紧捆绑,完全无法分给正在比划的八戒和布洛克斯半分,甚至也暂时搁置了对奈法利奥斯那明显混杂了多种强大甚至禁忌血脉(龙族?恶魔?某种古老灾厄?)所引发的本能警惕与探究欲。

他们所有的感知、所有的思维,在“女儿幽汐”这个词汇被林云清晰吐出的瞬间,就如同遭遇了宇宙法则层面的逻辑悖论,产生了剧烈的短路与震荡!

他们的目光,如同被最强大的奥术聚焦镜汇聚,死死地、难以置信地锁定在了安静伫立在林云身旁的幽汐身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古树叶隙,洒在她墨绿色的长发和简约的长裙上,映照着她沉静秀美的面容。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纯净、古老、仿佛能与草木低语、与大地共呼吸的自然气息,是如此的真实不虚,如此地令玛法里奥这位大德鲁伊感到亲切甚至隐隐钦佩,如此地让泰兰德这位月神祭司联想到月光林地中最受祝福的宁芙。

然后,他们的目光,又如同被无形的皮鞭抽打般,猛地、带着近乎痉挛的力度,转回到了林云身上。

那张属于人类的、带着明显异域特征的面庞,沉稳,深邃,眼眸如古井。然而,萦绕在他周身的那种凝练、内敛却无法完全掩盖其本质的危险气息

——那是精纯的暗影能量如深渊般寂静盘踞的冷冽,是高度驯化却依旧燃烧着毁灭本能的邪能在血脉与灵魂中静静流淌的低热

——也同样是如此的真实不虚,如此地令玛法里奥感到警惕与排斥,如此地让泰兰德联想到神庙古老卷轴中记载的那些步入歧途的黑暗施法者。

一个……将暗影与邪能这两种通常象征堕落、混乱与毁灭的力量,如同雕刻大师对待最珍贵的材料般精研、掌控、甚至试图纳入某种危险“体系”的术士!一个行走在黑暗能量刀锋之上、气息莫测的异界来客!

一个……拥有着艾泽拉斯德鲁伊们也未曾见识过的、仿佛直接沟通生命本源、能抚平邪能创伤、令枯萎重焕生机的、纯净到不可思议的自然之子!一位仿佛是森林与大地本身孕育出的精灵,其存在本身就诠释着生命与秩序的韧性!

这两个形象,在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数千年生命所构筑的认知体系里,在艾泽拉斯普遍的力量哲学观中,本该是位于光谱两极、彼此排斥、绝难共存的对立面!

就如同永燃的邪火与滋润的雨露,如同吞噬光线的虚空与孕育万物的沃土。它们代表着力量属性、道德倾向乃至存在本质的根本性冲突。

而现在,这两个极端化的、象征着矛盾本身的意象,竟然被“父女”这一最原始、最紧密、通常也意味着力量与特质血脉传承的血缘纽带,牢牢地、不容置疑地捆绑在了一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意外”或“特殊”可以形容了!这简直是对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固有世界观的粉碎性打击,是对他们关于力量传承、血脉影响、乃至“存在”本身逻辑基础的悍然颠覆!

空地上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时间都像是被这极致的认知冲突所冻结。连远处八戒和布洛克斯似乎都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停下了比划,疑惑地望了过来。

泰兰德那双如同汇聚了月华精华、总是蕴含着智慧与慈悲的眼眸,此刻瞪得前所未有地圆,平日里时刻保持的优雅从容祭司风范荡然无存。

她微微张开嘴,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丝极轻微的、带着颤抖的气流声。她的表情混合着极度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世界观遭受正面冲击后的短暂空白。

玛法里奥的反应则更为直接,也更符合他作为实干派领袖的性格。他那张饱经风霜、惯常镌刻着沉稳、忧虑与坚定线条的脸庞,此刻完全被一种纯粹的、近乎呆滞的“无法理解”所占据。

他的嘴巴确实张开了,弧度之大,足以让最严肃的场合也产生一丝荒诞的滑稽感——正如林云内心某个角落一闪而过的、不合时宜的吐槽那样,塞进一颗鸵鸟蛋或许有些夸张,但一枚龙鹰蛋恐怕真的不在话下。

他灰色的眼眸中,震惊的光芒几乎要实质化地迸射出来,死死地盯着林云,又猛地转向幽汐,再转回林云,循环往复,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陷入了某种离奇的幻境,或者翡翠梦境发生了最荒谬的错乱。

“你……你刚才说……”泰兰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干涩、飘忽,如同梦呓,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指向幽汐,又仿佛被烫到般缩回,“幽汐女士……她……她是你的……女儿?!”

这句话问得艰难无比,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无法想象,更无法理解!

那样纯粹、几乎可以说是“自然”这一概念具象化般的亲和力与治愈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源自一个将灵魂与暗影邪能深度绑定、行走在截然相反力量道路上的施法者血脉之中?

这完全违背了艾泽拉斯已知的所有魔法遗传学、血脉力量学说以及基本的能量相容性原则!就像是宣告火焰中生出了寒冰,深渊里绽放了圣光!荒谬绝伦!

玛法里奥更是从极度的震惊中挣脱出一丝本能的、基于认知惯性的反驳,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尖锐:

“这绝不可能!如此纯粹、如此贴近生命本源的亲和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源自……”

他猛地刹住话头,但那双震惊未消的眼眸死死盯住林云,未尽之言如同实质的指控在空气中回荡——怎么可能源自你这样一个与黑暗力量为伍、气息危险的术士?

你的血脉中流淌的应该是阴影与混乱的低语,怎么可能孕育出这样一尘不染的自然之光?!

幽汐看到两位暗夜精灵领袖如此失态,甚至对自己的父亲流露出近乎本能的质疑与排斥,她那总是宁静如湖面的秀眉微微蹙起,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她轻盈而坚定地上前一小步,站在了林云侧前方一点的位置,并非对抗的姿态,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维护。她的声音依旧空灵悦耳,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沉静的力量:

“父亲所言,句句属实。我确实是父亲的女儿,血脉相连,毋庸置疑。”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上玛法里奥和泰兰德充满难以置信的眼神,

“至于力量之道……父亲是我的启蒙者,领我窥见万千道路的入口。而我最终选择与自然共鸣,追寻生命本身的韵律,这是我内心的呼唤,也是我意志的选择。”

她的话语如同林间最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带着一种超越辩驳的宁静事实感,稍稍冲淡了玛法里奥和泰兰德那过于激烈的震惊情绪。

但那份根深蒂固的、源自世界观根本的难以置信与荒谬感,依旧如同磐石般压在他们的心头。

他们看向林云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警惕或愤怒,而是混杂了极度的困惑、深沉的探究,以及一种面对“未知谜题”时本能的戒备。

这个神秘的人类术士,他自身的存在已经足够异常,而他与子女的关系,更是将这个“异常”推向了令人匪夷所思的维度。

他不仅能与伊利丹那样极端的存在进行深层的危险力量探讨,疑似加速了伊利丹对邪能的掌控“进化”;

竟然还能培养出(或者说,他的血脉中竟然能诞生出)幽汐这样与他的力量道路截然相反、纯净无比的自然之子?这到底是怎样一种矛盾而统一的存在?

奈法利奥斯一直沉默地站在稍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对于暗夜精灵们这种几乎写在脸上的震惊与排斥,他早已司空见惯,甚至内心毫无波澜。

世人对他这混杂了巨龙、恶魔与灾厄的复杂血脉与狰狞外貌投来的异样眼光,远比此刻要直接和恶劣得多。

他只是看到这些高傲的精灵因姐姐与父亲的亲缘关系而露出如此失态的模样,那唯一的、燃烧着暗红光芒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讥诮的冷意。

这些固守传统的生灵,对于超出他们狭隘认知的事物,反应总是如此……缺乏想象力。

林云将玛法里奥和泰兰德那如同打翻了调色盘般复杂无比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他并未因对方的失态与质疑而动怒,反而保持着一种近乎学者般的平静与耐心。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仿佛在阐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

“力量的形态,如同大千世界的物种,本就纷繁多样,光谱广阔,远非简单的二元对立可以概括。”

他的目光扫过幽汐,又回望玛法里奥,“我行走于我选择的道路,探索我认为值得探索的力量边疆,这关乎我的认知、我的选择与我的责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将我的道路强加于我的后代,或将我的认知视为唯一的真理。”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属于父亲的、罕见的温和与肯定:

“作为父亲,我给予他们的是探索世界的勇气、独立思考的能力,以及对各自内心召唤的尊重。

幽汐听到了自然的歌声,选择了与之共鸣的道路,那是她独特的天赋闪耀,是她灵魂本真的选择。我对此唯有尊重,唯有欣慰,唯有……为她所展现的光彩而感到骄傲。”

这番话,平静,理性,甚至带着一种开明的智慧,却再次如同重锤般狠狠敲击在玛法里奥和泰兰德那已然摇摇欲坠的旧有观念壁垒上。

一个精研黑暗力量的术士,不仅不试图将子女引向自己掌控的、看似“强大”的黑暗道路,反而支持、甚至“骄傲”于女儿走向了象征生命与光明的自然之道?

这种对子女人生与力量选择的尊重与支持,这种完全超越了“力量阵营”狭隘划分的父爱表达,在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所熟悉的艾泽拉斯社会(尤其是涉及强大力量传承的家族或阶层)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经验范畴,也让他们对林云这个人本身的复杂性与矛盾性,有了更深一层的、迷惑的认知。

经此一连串的冲击——先是青铜龙王诺兹多姆的现身与隐晦背书,紧接着是林云与幽汐这惊世骇俗的“父女”关系揭示——玛法里奥和泰兰德最初那兴师问罪、意图强行隔离的汹汹气势,早已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消融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言喻的混乱心绪:困惑如浓雾般弥漫,警惕因未知而加剧,同时,又混杂着一丝不得不面对现实、被迫以全新视角重新审视和接纳眼前这群“异数”的无力感。

他们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这群所谓的“意外来客”、“时空访客”,其复杂与不可预测的程度,远超他们最初的任何想象。

他们不仅携带着关乎“未来”的谜团使命,其内部成员之间的关系与力量构成,本身就构成了一系列挑战认知极限的悖论。

与这样一群人的相处,以及与伊利丹之间那越发复杂的纠葛,恐怕再也不能用简单的“非友即敌”、“隔离监控”来处理了。

他们必须将其置于一个全新的、更宏大的、甚至可能是超越当前时间线理解的维度上进行考量和应对。

时空的错位,带来的绝不仅仅是任务的意外波折。它更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悍然切开了这个时代固有的、看似稳固的认知结构与世界图景,将一系列原本被视为不可能、不合逻辑的“事实”,血淋淋地呈现在了守护者们的面前,逼迫他们去直视,去思考,去适应。

这场由林云一行人带来的认知冲击,其影响之深远,或许并不亚于燃烧军团在物质层面造成的破坏。世界的逻辑,似乎正在他们眼前悄然发生着某种根本性的松动与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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