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们现在直接去那个别墅区吗？”叶凡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不急。”
王青山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在部队待久了，忘了你小子不抽烟。”
他咂了咂嘴，继续说道：“我那朋友，叫肖恩，现在可是东海市有名的大老板。”
“我们不能这么冒冒失失地直接杀到人家楼盘去，不合规矩。”
“我先给他打个电话，约个地方碰头。咱们先去市中心，他公司就在那儿。”
“等见着了面，把事情一说，让他那边准备一下，咱们再过去看房，才叫名正言顺。”
王青山说得头头是道。
叶凡点了点头。
“还是王叔想得周到。”叶凡由衷地说道。
王青山咧嘴一笑。
“嗨，跟这帮人精打交道，不多长几个心眼，得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慨道。
“咱们先去环球中心，他办公室在顶楼。这会儿过去，正好赶上饭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东海市宽阔的马路上。
叶凡看着窗外越来越繁华的景象。
他忽然想起个事儿，好奇地问道。
“王叔，您是东海本地人吧？按理说，在这市中心有套房，不是什么难事儿啊？”
在他看来，王青山这样为城市流过血、出过力的老英雄。
又是本地户，怎么着也得是“拆迁户”大军里的一员吧？
谁知王青山听了，却是苦笑了一下。
“本地人？”
他摇了摇头，自嘲道：“我倒是想当拆迁户，可也得有那命啊。”
“我老家在郊区，那地方，开发商都嫌偏，鸟不拉屎的。至于这市中心”
王青山伸手指了指窗外一栋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楼盘。
“看见没？就那破地方，一平米十几万！”
“我这点死工资，不吃不喝干一年，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他说得是实话。
“再说了，我还有艳兵那小子呢。”
“那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杀杀，到现在连个女朋友的影子都没有。”
“我不得给他攒点老婆本啊？将来娶媳妇，买房子，哪样不得花钱？”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总不能让儿子将来也跟我一样，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
王青山的话，朴实，却充满了沉甸甸的父爱。
叶凡听在心里，感觉有些触动。
这就是一个父亲。
无论他曾经是多么叱咤风云的卧底英雄。
回归生活，他最关心的，依旧是儿子的柴米油盐，婚丧嫁娶。
“王叔，您放心。”
叶凡忽然开口，语气无比认真。
“艳兵的婚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用不了多久，就让您抱上大胖孙子。”
“噗咳咳！”
王青山刚想说什么，被叶凡这句“保证”给呛得直咳嗽。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叶凡。
“你小子，口气倒是不小！这事儿是你能保证的吗？感情的事，得看缘分！”
话是这么说，但王青山眼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他拍了拍叶凡的肩膀，畅快地大笑起来。
“行！有你这句话，叔心里就踏实多了！”
“说真的，以前当卧底那会儿，每天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根本不敢想以后。”
“现在好了，任务结束了，我也快退休了。”
“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艳兵成家立业，我呢，就帮他带带孩子，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王青山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种从刀光剑影中走出来，渴望平凡生活的踏实感，让叶凡也为他感到开心。
“会的，王叔，一定会的。”叶凡郑重地承诺。
两人一路聊着，车子很快就驶入了东海市最繁华的cbd区域。
这里是真正的寸土寸金之地。
叶凡将车停在了一栋名为“环球中心”的摩天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光是这停车费，一小时就顶得上普通人一天的饭钱了。
“走，上去！”
王青山轻车熟路地带着叶凡。
大堂的保安和前台小姐看到王青山，连问都没问，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电梯飞速上升，液晶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叶凡能感觉到轻微的失重感。
电梯在顶层停下。
门一开，一条铺着昂贵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王青山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领。
那身有些陈旧的警服。
但他本人的气场，却丝毫不弱。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扇门前，抬起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极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这敲门声，不像是下属拜见上司，更不像是客户拜访老板。
倒像是老朋友回家，在敲自家的门。
过了几秒钟，门内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咔哒。
门锁转动，厚重的红木大门向内打开。
一个和王青山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功企业家的精英范儿。
但他的眼神，却不像普通商人那样精明或者圆滑，反而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锐利。
当他看到门口的王青山时，那股锐利瞬间融化。
“你个老东西！”
男人一把就抱住了王青山，蒲扇般的大手在他后背上用力地拍着，发出“砰砰”的闷响。
“总算舍得从你的耗子洞里爬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这话说得粗鲁，但里面的情谊，却浓得化不开。
“滚蛋！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王青山也笑着捶了他一拳，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男人，像年轻时一样，毫无顾忌地打闹着。
“可以啊，肖恩，几年不见，人模狗样的，越来越有老板派头了。”
王青山上下打量着他，啧啧称奇。
被称作肖恩的男人松开他，佯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废话！不像你，穿得跟个老干部一样。”
他拉着王青山就往里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埋怨。
“你说你，回了东海都多久了？”
“一个电话都不打！要不是我还留着你在警署的档案，真以为你小子又人间蒸发了！”
“怎么着？嫌我这一身铜臭味？怕玷污了你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
“行！有你这句话，叔心里就踏实多了！”
“说真的，以前当卧底那会儿，每天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根本不敢想以后。”
“现在好了，任务结束了，我也快退休了。”
“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艳兵成家立业，我呢，就帮他带带孩子，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王青山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那种从刀光剑影中走出来，渴望平凡生活的踏实感，让叶凡也为他感到开心。
“会的，王叔，一定会的。”叶凡郑重地承诺。
两人一路聊着，车子很快就驶入了东海市最繁华的cbd区域。
这里是真正的寸土寸金之地。
叶凡将车停在了一栋名为“环球中心”的摩天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光是这停车费，一小时就顶得上普通人一天的饭钱了。
“走，上去！”
王青山轻车熟路地带着叶凡。
大堂的保安和前台小姐看到王青山，连问都没问，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电梯飞速上升，液晶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
叶凡能感觉到轻微的失重感。
电梯在顶层停下。
门一开，一条铺着昂贵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王青山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领。
那身有些陈旧的警服。
但他本人的气场，却丝毫不弱。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扇门前，抬起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极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这敲门声，不像是下属拜见上司，更不像是客户拜访老板。
倒像是老朋友回家，在敲自家的门。
过了几秒钟，门内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咔哒。
门锁转动，厚重的红木大门向内打开。
一个和王青山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功企业家的精英范儿。
但他的眼神，却不像普通商人那样精明或者圆滑，反而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锐利。
当他看到门口的王青山时，那股锐利瞬间融化。
“你个老东西！”
男人一把就抱住了王青山，蒲扇般的大手在他后背上用力地拍着，发出“砰砰”的闷响。
“总算舍得从你的耗子洞里爬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这话说得粗鲁，但里面的情谊，却浓得化不开。
“滚蛋！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王青山也笑着捶了他一拳，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男人，像年轻时一样，毫无顾忌地打闹着。
“可以啊，肖恩，几年不见，人模狗样的，越来越有老板派头了。”
王青山上下打量着他，啧啧称奇。
被称作肖恩的男人松开他，佯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废话！不像你，穿得跟个老干部一样。”
他拉着王青山就往里走，嘴里还在不停地埋怨。
“你说你，回了东海都多久了？”
“一个电话都不打！要不是我还留着你在警署的档案，真以为你小子又人间蒸发了！”
“怎么着？嫌我这一身铜臭味？怕玷污了你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
“行！有你这句话，叔心里就踏实多了！”
“说真的，以前当卧底那会儿，每天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根本不敢想以后。”
“现在好了，任务结束了，我也快退休了。”
“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艳兵成家立业，我呢，就帮他带带孩子，享受享受天伦之乐。”
王青山的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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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的保安和前台小姐看到王青山，连问都没问，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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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山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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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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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的保安和前台小姐看到王青山，连问都没问，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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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山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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