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的装甲师团被沈战一顿狠揍。
朝香宫鸠彦亲王自然不想认下这笔账,他丢不起那个脸。
辛辛苦苦酝酿了好几个月最后就这?
然而,楚嫣然的笔犀利如刀。
所有真相都被她在文章中说得清清楚楚。
连每一个战斗细节都描述得栩栩如生。
纸终究包不住火,你想掩盖,掩盖得住吗?
经过这一波激励华国的军心士气得到了极大提升。
国际上,英法美德俄等国纷纷向日苯投去嘲讽的目光。
日苯在国际上的地位怕是又要断崖式下跌了。
这一波日军真可谓是输阵又输人。
次日清晨,针对沈战的制裁来了。
遮天蔽日的轰炸机群直扑步坦协同旅驻地。
然后,当这支庞大机群到达指定位置的时候所有飞行员都懵了。
不是,说好的轰炸目标呢?
从高空向下望去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火车站。
至于说人影那是一个也没有!
火车站里连一粒米、一颗子弹都没有。
凡是有价值的东西全让沈战的部队给带走了。
“嗡嗡嗡!”
除了浪费大量的航空燃油庞大的机群毛的正事也没能干成。
“巴嘎雅路,沈战这个懦夫,小人。
他跑得了这次跑不了下次。
我早晚会歼灭他!”
朝香宫鸠彦被气了个半死。
一旁的参谋长冢田攻心说沈战可不是懦夫,那就是一只狡猾的狼。
“阁下,现在的情况似乎对我军有利啊!
镇江的大军补给线再次被打通。
在长江以南和华军纠缠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
现在粮食和炮弹都可以源源不断地送到前线。
即使和华军纠缠三个月都没问题!”
“话是这么说!”朝香宫鸠彦并不反对冢田攻的说法。
问题他心中就是有一口恶气咽不下去。
而且还有一丝莫名的担心,对于战局的担心。
第2装甲师团被歼灭,朝香宫鸠彦总感觉自己的腰杆子硬气不起来。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香月清司尽快打通津铺路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夺取交通大动脉。
希望他争点气!”
朝香宫鸠彦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按摩。
次日下午,沈战回到了第15集团军的军营。
陈诚有好多话等著跟沈战聊呢。
“大军休整半天,明日上午渡江!”
沈战的执行力强得可怕。
他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去江北救援津铺线。
现在前置任务做完了,沈战只给自己半天的休息时间。
由此也不难看出他挽救交通大动脉的心情有多么迫切。
这一世,日军足足在徐州战场投入了七个师团
晚饭时间,陈诚将沈战和徐源泉二人叫到他的指挥部去吃火锅。
菜过五味,陈诚看向沈战说道:
“你想去支援徐州我并不反对。
徐州乃是华东的门户。
徐州若失整个江北必将不保。
若是让东北、华北、华东的日军形成合力。
那么在未来的六七年时间里我华军便只能被动防守。
而且失去过多的土地和人口后华国的国力也会急速下降。
陈诚话锋一转提醒道:
“有些事情尽力就好。
当明知事不可为时莫要强求。
聪明人都能看懂抗战是一项持久的事业。
活得久才能为抗战做更多的贡献。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属下明白!”沈战起身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此刻陈诚的叮嘱跟当初张治中在沪市的叮嘱何其相似。
张治中不希望沈战这样的将才中途折掉,陈诚同样如此。
每当跟沈战这小子联合作战时,张治中和陈诚这些人就会感到莫名地轻松。
这就是一支部队里有尖刀和没有尖刀的区别。
尖刀班,尖刀连,尖刀团那都不是白叫的,必然有过人之处。
沈战部现在是一个尖刀旅,想想就让人胆寒。
“长官,属下手里有一批残次的军火。
我部即将渡江北上,怕是没时间去修复这批军火了!”
沈战说著将一张清单递到了陈诚的手中。
华第10军军长徐源泉抻著脖子观看军火清单。
陈诚看过清单后声音颤抖地说道:
“你预估这些残次品修复后能鼓捣出多少成品?”
“150毫米重型榴弹炮6门。
九七式中型坦克22辆。
75毫米野战炮43门!”
沈战显然是做过功课的。
“哎呀!”一旁的徐源泉听得直着急,他可太想要这些装备了。
陈诚瞪了对方一眼。
就你那个穷军能吃得下这批装备吗?
还是说你认为沈战这小子会将装备白送给你?
“估值了吗?”陈诚一脸淡定地问道。
他敢问这个问题就说明有吃下去的底气。
“按照市场价来计算大概380万银元左右。
沈战想说陈诚给他350万银元即可。
“来人呐,拿纸笔来!”陈诚伸手阻止沈战继续说下去。
沈战闭口。
陈诚唰唰唰干净利落地给沈战打了一张400万银元的欠条。
“我陈诚不是桂永清。
这点便宜我不可能占你的。
这些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欠条你拿着,等你从徐州回来带着欠条来找我要钱!”
作为校长最器重的将领,陈诚人送外号“小委员长”。
区区400万银元而已,他陈诚想搞到这笔钱并不难。
桂永清每次做军火交易都会占沈战一些小便宜。
对于这种小人行径陈诚是最看不上的。
“多谢长官关照!”沈战笑呵呵地说道。
一个少将将战场缴获统统卖给一个中将。
这胆子也是大到天上去了。
“哎呀!”一旁的徐源泉看着二人的交易急得直跳脚。
他怎么就没陈诚那个实力呢,不然非得好好争一争不可。
重炮,坦克,野战炮,听上去是那样的诱人!
这场火锅宴也算是陈诚为沈战摆的送行宴。
滕县、临沂外围的炮声已经响了两天。
淮河南岸的小鬼子也在向蚌埠码头快速推进。
第五战区司令李宗仁可谓是压力山大。
在这种情况下陈诚知道自己肯定是留不住沈战的。
留不住就大大方方地放手,陈诚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5月3日。
两座高强度军用浮桥出现在长江的江面上。
“隆隆隆!”
步坦协同旅井然有序地通过浮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