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兰:“没事儿,咱们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儿;你们家属院那边儿,你尽量收拾整理,缺啥家里给你们俩填补;这边儿的房子,你不用操心,文秀大哥、二哥他们说帮文秀收拾。”
魏文秀羞涩的低下头,她不知道父母竟然帮她如此。
“那?那?”任建峰说不出话来,他很爱魏文秀,觉得魏文秀漂亮、能干、爱学习、工作还勤奋,年纪轻轻的就到了副主任的职级,关键是魏家一家人都特别的‘通情达理’、‘知情识趣’,没有因为他来自偏远的山村看不起自己,相反的,也是三哥魏文轩帮他跟房管科申请的房子,不然他还有得‘排队’等候。
“别那那的了,我妈和我爸想的肯定错不了,就这么办,行不?”
魏文秀看着任建峰羞红的脸、讷讷的神情,赶紧劝慰。
“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
“你以后对我爸我妈更好点儿就行啦!”
魏文秀开个玩笑,自己也羞红了脸。
“那没问题,将来我肯定对阿姨和叔叔好的!”
魏忠仁和章玉兰对视一眼,有些无奈,但是也还欣慰,起码闺女和男孩子相处的不错。
于是,几个人开始商量定亲的环节。
任建峰:“魏叔,阿姨,前几天我回家跟我爸妈说了,定亲和结婚,都在市里这边办,我们那儿实在是道远、还不好走、也没大的地方、不方便;到时候他们跟我哥嫂还有弟妹会过来;就是、就是能帮的忙恐怕不多。”
话到此处,章玉兰只能接受、他们家权当多了个孩子吧。
“我和你魏叔给你们俩操持倒是没问题,只要你父母和你别心里有隔阂就行。”
章玉兰知道要把丑话说前面,免得将来费力不讨好,虽然自己只为了闺女,费力不讨好也没啥,但是总要提前打好预防针。
“阿姨,您这话说的,我感恩还来不及,哪里会有别的想法?我只是觉得啥都是您和魏叔操心,怕别人议论您二位,您二位心里委屈!”
任建峰很实在,话倒是也在理。
“你就别多想了,我们也不会多想,我们也只是为了秀秀和你。”魏忠仁不会煽情,不过他对闺女是真心的。
魏文秀赶紧,把话题续上,“妈、爸,我们俩都上班,定亲的细节你们定了就行,别喊太多人啊。”
魏忠仁听到这里,拿手指虚点两下闺女,笑了。
“等结婚的时候,我和你妈再大宴宾客,行吧?公主?”
魏文秀爽朗的笑了,点点头,转头问任建峰,“结婚的时候,人多了可以吧?”
任建峰点头,“阿姨和魏叔做主就好、你高兴就行。”
后续的事情就简单了,章玉兰说了订亲的大致环节、参加订亲的家里人都有哪些、饭店定在哪里等等。
魏文彬看到这里,打着哈欠,心想‘定亲结婚这么复杂,自己还是单着吧。’
魏文秀下楼,送任建峰回宿舍。
到了楼下,任建峰站在路灯下,对魏文秀说,“文秀,我知道我家里负担重,谢谢你不嫌弃我和我家,结婚后,我会给家里三分之一的钱,剩下的,都给你,你拿着做主,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魏文秀笑的不行,“你想给你父母家里多少就多少,我不参与意见;我开支了,也会给我父母一部分,剩下的,就都放一起,咱们俩谁花了说一声就行了。”
魏文秀从小没过过没钱的日子,她对钱的概念就是‘该花了就得花’!
“你开支了,肯定要给阿姨和叔叔的一些的,他们养大你也不容易;不过咱们家的钱,还是你得管着。我妈说过,男人是搂钱的耙子、女人是攒钱的匣子。”
魏文秀听了,笑眯眯的。
她只跟任建峰回过一次老家,从凤凰城坐长途车到县城,从县城倒车到镇上,再从镇上坐驴车走好一段路到家。
任建峰的父母都在家种山地、也侍弄果树,多年的劳累,两个人都是佝偻枯瘦的,黝黑的脸上只有一双大眼睛还有些精气神。
魏文秀看着清瘦的任建峰,“你回吧,时间也不早了,好好吃饭、别老攒钱攒钱的,啥也没有健康重要,知道吗?”
任建峰拉着魏文秀的手,点点头:“我知道,健康第一、安全第一,我都记得的。”
顿一顿,任建峰说道,“你想想,咱们的房子想怎么收拾?都要买什么东西?另外,你大哥二哥他们真给你收拾这边的房子?大嫂会不会不高兴?”
任建峰听到看到过很多同事家里因为钱财闹的乌烟瘴气的。
“不会的,他们既然跟我妈说了,那肯定是商量好的、尤其二哥,他有钱!”说完,莞尔一笑。
“你别嫌我家啥都管啊?”
魏文秀其实有些担心的,她们主任孙建琴就提醒过她:‘你家啥都管,小心你对象多心!’
“放心吧,我不会的,那样想太不识好歹了!”
魏文秀点点头,“你回去吧,这个周末有空了,我陪你去买西服、衬衣和鞋子。”
“嗯,我给你买你穿的?”
“我的我妈已经给我买好了。”
“那我给你买条项链吧?”
魏文秀推着任建峰往远处走,“快回去睡觉吧,周末再说。”
周末,魏文秀给任建峰买了淡蓝色的衬衣、深蓝色的西服、领带、黑色的皮鞋,连腰带也配上了。
任建峰给魏文秀买了条项链。
俩人又看了一场甜蜜的电影。
时间很快就到了五一,定亲时间。
魏文轩帮忙从矿上找了辆面包车,凌晨就去了凤溪县茅山镇等着接任建峰的家里人。
等车返回到凤凰城市里预定好的凤凰饭店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两家亲戚先见了面熟悉一下,随后就是订婚流程。
流程过后就是午餐。
午餐结束后,魏忠仁夫妻俩、魏文秀和任建峰、任建峰的父母,六个人坐在一起,商量着国庆节的婚礼事宜。
任建峰的父亲很沉默,他的母亲话也不多,听着未来的亲家两口子说着婚礼的大致安排,只有点头同意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