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秀出来看到是他,“建春哥,你来市里办事儿吗?”
“嗯,去局里送资料,然后把秀玲、建文和我给你的礼金送过来了。”
俩人站在大门口的车旁的阳光下。
田建春从车上拿了三个大红包,后面又拿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
他本来不想告诉她是什么,后来想想,没啥避人的,索性直接说 出来。
“这是从大楼给你买的一块女表,发票在里面,店员说表带不合适了,可以拿着发票去调,后期保修也要带发票的!”
“给我买这个干嘛?我有表、你看?”说着伸出手给田建春展示。
“这是二哥单独给我买的!”
田建春听了,笑道:“那这块,也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单独给你买的!”
魏文秀想了想,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行啊,那我收着了,对了,你们三个都哪天来?”
田建春心里微微一缩,还是接话道:“我们三个当天早点开车来,下午晚点儿再回去。”
魏文秀笑着点头,“行啊,反正也不是娶媳妇,没啥要忙的!”
田建春听了,笑道:“是啊,反正也不是娶媳妇,没啥要我们帮忙的。”
俩人都笑着,不看彼此的眼睛。
“晌午去吃锅贴吧?”
魏文秀微微的偏着头,眯着眼笑。
“你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开车回家吃?我好久没看阿姨了。”
田建春本来想拒绝,可是舍不得;不过想着就他们俩吃饭,也不是很好!
索性约了人一起跟父母一起吃饭。
魏文秀想了想,“你等我一下啊,我回办公室交代一声,再整理一下资料,就来,要不要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田建春想了想,“你给魏叔打个电话吧,咱们绕路去接他,然后半路上去饭店带几个菜回去?”
“啊呀,你弄的太复杂了,我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回家吃饭;我再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做俩菜、蒸米饭,咱们俩从这边带俩菜回去,这不就行了?”
田建春笑笑,“行行,听你的!你赶紧进去吧!”
田建春看着魏文秀快步去了门诊楼,然后跟警卫室的师傅打个招呼,那个师傅貌似看到过他好几次了。
“小伙子,你是魏大夫的亲戚啊?”
“是,我是魏大夫的亲戚。”
“这是找魏大夫有事儿?咋不跟着上去?”
“哦,我今天来给她送结婚的礼物来了,一会儿回他们家看望我阿姨和姨父,不用上楼。”
警卫室的师傅又跟田建春说起他的车,“你这车收拾的挺干净啊,你老家是哪里的?”
田建春笑呵呵的,“唉,自己的车,得好好收拾着,不然看着脏兮兮的,不好看!”
这时候,魏文秀出来了,俩人跟师傅说个再见,就上车走了。
“我刚才看你跟这个师傅聊的挺欢啊,说啥了?”
田建春尴尬笑笑,“哈,他问我是你亲戚吧?我说是,问我干嘛来的,”
“嗯,这个师傅很爱说话,跟谁都打招呼。”
田建春微微闪头,看了一眼魏文秀,“他还很爱打听事情。”
魏文秀笑的更大声,“是啊,你要跟他聊,没准儿祖宗几代都问出来。”
田建春一听,笑不可抑。
“他问你了?”
田建春点点头,“问我家是哪里的,没等我说,你就出来了。”
“嗯。”魏文秀若有所思,但是不想多说。
“想吃啥菜?”
田建春换了个话题。
“你想吃啥就买啥?”
魏文秀没有说自己如今的喜好。
俩人买了章玉兰喜欢吃的菜,然后开车到了家,魏忠仁已经到了,也买了菜回来。
四个人围着桌子,边吃边聊,不外乎魏文秀的婚礼、田建春的项目。
吃过饭,喝了茶,田建春开车送了魏文秀回去上班,然后自己开车回了凤北。
时间很快就到了国庆节,也是魏文秀大婚的日子。
田建春几乎一个晚上没睡,早上喝了杯浓茶,又简单的吃了个面包,就开车拉着周建文、唐秀玲和她的儿子往市里开去。
唐秀玲带着儿子坐在后面,才开车没多久,娘俩搂着就开始睡觉了。
周建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跟田建春聊天。
田建春问周建文,“你咋没带你闺女?”
“我媳妇不让带,说万一哭闹起来,哄不了她,让人烦心。”
“嗯,也是,她跟你的时间不如你媳妇长,你哄着是费劲。”
“建春,你开车来的,是不是喝不了酒?”
周建文知道田建春坚持‘开车不喝酒’!
“本来也没想喝,你要是想喝酒喝啊?”
“再说吧,你不喝我也不想喝!没啥意思!不知道她请没请别的同学?”
“不清楚。”
他们从凤北出来的时候还早,路上车不多,快到凤凰城市里的时候,路上车多了起来,他们还遇到了两份迎亲的。
“建春,咱们是直接去饭店、还是去他们新房?”
周建文的问题,让田建春瞪他一眼,“你知道他们家新房在哪里?”
周建文嘿嘿一笑,“不知道!”
“不过矿区的家属院好找、想去的话,还能难得住你?”
唐秀玲和孩子睡醒了,听到俩人对话,说道:“建春,咱们先去新房看看吧,这个时候文秀应该下车了吧?”
田建春想了想,“那咱们开车过去问问吧。”
于是,田建春先把车开到了矿区家属院附近,问了问,幸好凤凰城矿区只有一个大的家属院,但是结婚的可不止一份。
他们开着车在小区里转了两圈,才找到魏文秀他们的新房。
这还是魏文轩认出了田建春,打的招呼。
“三哥,这是建文、这是秀玲,都是我们同学。”
周建文和唐秀玲跟着田建春一起喊三哥。
“三哥,文秀已经到新房了?”
唐秀玲看看表,还不到八点。
“到了,走,我带你们几个去上去看看她吧!”
魏文轩带着三个人去了三楼新房,两室的房子,布置的很干净、就是简洁了一些。
此刻,魏文秀正坐在南面卧室床上的一摞被子上,看到他们三个,赶紧垫起屁股,摆着手,招呼三个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