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院长,年轻有为啊!”
苏天元呵呵一笑,“老林啊,你不要喊他院长,喊建春就行。”
“好,喊他建春,不知道三位大驾光临有啥贵干?”
孙兴武听出语气里的调侃,白了一眼对方。
田建春上前,客客气气的解释起来,他们想开个‘连锁’书店、目前初步从县城几个学校附近开始云云。
林伟东本来猜测以为是某人的工作调动、学生插班这类的事情,竟然是这个?
“你们要开连锁的书店?跟商业局做的商店那样的?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书,可不是便宜的商品,而且管理也严格。
田建春淡定的点头,然后面带微笑。
此刻,他忽然想到了关于职称晋升这类的书籍,也是个方向和机会,回头联系下老师,看看能不能在县里或凤凰城做个这个!
林伟东看向孙兴武和苏天元,一看这俩人也是面带微笑,估计早就知道了这个事情,跟着来了,那就是认同了?
“看样子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你们找我干嘛?”
苏天元,“找你是确认一下政策的边际在哪里、另外也请你掌掌眼、别等到时候给你惹麻烦。”
“苏部长也觉得可行?”
现在凤北县只有新华书店一家经营书籍相关的,另外有两个报刊亭只卖刊物和报纸。
苏天元点头,“我觉得发展活跃县里经济的同时、也能促进县里的文化进步,不是有句话说嘛,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呵呵,难得啊难得。”
林伟东说完,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赶紧补救,“苏部长,开个玩笑,如果小型书店只做书籍,他们跟新华书店对比起来,没啥竞争力啊?”
说着话 ,看向田建春。
“林局长,小书店除了经营常规一些的书籍之外,主要的目标是课外辅导书、还想加上文具这块儿。”
田建春说道这里,又补充一句:“现在我们都认识到了知识的重要性,人们对教育逐步重视起来,所以我们从这里入手。当然了,我保证不是商人纯粹的唯利是图,考虑更多的是孩子的教育、学识的提升;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聘请一些县内知名的老师做相关的辅导,这个是 有偿的!”
林伟东一听,提出了疑问,“现在很多学校,有自己的教辅渠道。”
“林局长,这也是我们来拜访您的原因之一。”
田建春知道,他们的书店打入学校的教辅渠道内部,才有潜力可挖,只是这第一步,需要考虑从哪里迈开。
林伟东:“文教局对教辅渠道,只负责监管、审核,不过问其他。”
田建春点头,他是知道的,现在教辅还没成为规模,打进去还是相对容易的。
真的以后形成各自的壁垒了,想分一杯羹,就困难了。
“林局长,您有认识能运作这方面的人才推荐吗?如果有,可以由这个人进行操盘整个项目。”
林伟东一听,有些莫名,这么放心把项目交出去?
“有倒是有,不过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你们合拍!?”
林伟东此刻脑袋转的挺快。
“林局长,您跟对方谈谈,看看对方的想法如何,另外,如果文教局这边有意思,也可以参一股的,这样监管部门也更容易知道整个项目的底细、更容易监管了!”
田建春貌似开玩笑,但是确实给了林伟东暗示。
林伟东点下头,“我跟对方见面说说,文教局这边儿 ,开个小会看看情况,到时候联系你?”
苏天元看一眼林伟东和孙兴武,再看看田建春,愈发觉得这个年轻人老气横秋的,但是也够稳重。
上次听说还没对象,不知道想找个啥样的!
苏天元三个人出来的时候,林伟东送到了楼下,看着田建春熟练的开着车出了大院,点点头,啧啧舌,不知道人家这孩子咋教育的、不大的年纪、倒是做事的人!
苏天元在路上,问田建春,“这个项目也交出去吗?”
田建春点头,“我会跟对方确定,办公地点放在医院那边的楼上,人员的话,比照商业公司就行,没必要那么多。最开始比较忙,后期稳定后,就平稳了,尤其是零售这块儿,文具的话,就从商业公司那边走;不过教辅这条路,就得靠对方打通了!”
苏天元看到田建春胸有成竹的样子,问孙兴武,“老孙,有意思踩一脚吗?”
孙兴武问田建春,“除了这俩项目,你以后还考虑做别的吗?”
田建春笑了,“孙舅舅,您二位看到了,我也就是小打小闹的份儿,要是您二位有门路,可以组建地产开发公司建住宅楼,这个是绝对挣大钱的。”
孙兴武切了一句,“这不得遇到合适的人?就咱们这外行,哪里懂这些?”
田建春一听,忽然起了兴致,把车停一边儿,扭头对着后座的俩大佬说道:“舅舅、孙舅舅,我要是给您二位找到负责项目管理和开发的人,您二位有兴趣做一下吗?”
苏天元忽然笑骂道:“你小子还有不认识的人吗?”
田建春正色:“舅舅,这是歪打正着的,不是特意的。”
于是田建春就把县里中药厂丁国章如何成立药厂、前身是做什么的、目前大哥丁国安依然在做建筑公司的事情给说了。
“您二位要是有意思,我可以牵线,丁厂长那个人,绝对是个人才,而且格局很不一般。”
田建春这一世对丁国章的了解并不多,而是前一世听表妹他们说起过他们弟兄起家、通过县委成立药厂、后又通过改制变成私有制企业。
发展的不错之后,又抓住机会建了几栋住宅楼、后来甚至跟他大哥一起,买了块地,想开发商住两用的公寓楼着,可惜后来县里统一规划被收回了土地,但是得到的补偿是给了周边一大块土地,最后他建成了另外一个药厂,半租半卖的给了另外一个合资药厂。
这在当时,是很有魄力的做法,因为那个时候,药厂的竞争越来越激烈、而且丁国章发现自己的儿子不能‘接手’管理整个药厂。
索性在最合适的时节,用当时最合适的方式处置了手里的‘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