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汤万贯藏东莱,大夏财权尽入囊
东莱郡的府库深处,早已成了一座名副其实的金银宝库。
那些从十三州府一百三十四家钱庄悄无声息运来的白银,一箱箱码得齐整,从地面直堆到屋顶,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晃眼的冷光;那些随同白银一同收缴的黄金,被熔铸成一块块金砖,整齐地摆放在特制的木架上,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木架咯吱作响。而随着东莱币彻底垄断大夏王朝的货币流通,源源不断的财富,正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朝着东莱郡汇聚而来。
每日清晨,郡府的账房先生们,都要带着厚厚的账簿,钻进府库清点。白银的数量,以每日数万两的速度增长;黄金的储备,更是一日一个新台阶。账册上的数字,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缭乱,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是东莱郡日益膨胀的财力。这些财富,有的是东莱币兑换时沉淀下来的金银储备,有的是九郡贸易往来的关税盈余,有的是工坊产销的巨额利润,还有的是那些依附东莱郡的商贾自愿上缴的“保护费”。
府库的守卫,早已从最初的十人,增加到了百人。他们身着玄色劲装,手持改进型火铳,日夜轮班值守,府库的大门,更是由精铁铸就,锁芯是邱远山亲自设计的机关,没有叶青云的手谕,即便是大罗金仙,也休想踏入府库半步。
而此刻,大夏王朝的货币体系,早已被东莱郡牢牢攥在了手心。
上京的国库,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一些残旧的银锭和铜钱。曾经堆积如山的金银,都被运到了东莱郡的兑换机构,换成了一沓沓东莱币。皇帝看着空荡荡的国库,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如今整个大夏,都离不开东莱币。没有东莱币,百姓无法交易,商贾无法通商,军队无法补给。他曾想过发行新的官币,取代东莱币,可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劝阻:“陛下,东莱币有千万两白银作保,通行天下,官币若是没有足够的储备,发行之日,便是失信之时啊!”
皇帝无言以对。他这才明白,叶青云早已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东莱币的流通,看似是一场货币变革,实则是一场悄无声息的财富掠夺。如今,大夏王朝的货币发行权、金融主导权,早已尽数落入东莱郡手中。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大族,如今更是成了东莱郡的“附庸”。他们失去了发行私币的资格,失去了囤积金银的底气,只能靠着东莱郡的“恩赐”,分得一杯贸易的残羹。他们的钱庄,如今都成了东莱币的兑换点,每兑换一笔东莱币,都要向东莱郡缴纳不菲的手续费。他们看着账本上日益缩水的利润,心中满是不甘,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暗门那夜洗劫钱庄的手段,早已让他们吓破了胆。
九郡的商贾,更是对东莱郡俯首帖耳。他们的商船,必须悬挂东莱郡的旗帜;他们的货单,必须以东莱币结算;他们的生意,必须得到东莱郡的许可。否则,他们便无法从东莱郡购得精铁、火铳、新式农具,无法在大夏的商路上畅通无阻。他们心甘情愿地将金银运往东莱郡,换成东莱币,只因他们知道,只有依附东莱郡,才能在这场财富盛宴中,分得一杯羹。
而东莱郡的百姓,早已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工坊里的工匠,每月能领到沉甸甸的东莱币俸禄,足以养活一家老小;田野里的农夫,靠着开荒补贴和粮食售卖,腰包越来越鼓,盖起了青砖瓦房,娶上了媳妇;港口的水手,跟着铁船出海贸易,归来时总能带回数不清的东莱币,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东莱郡的街头巷尾,商铺林立,货物琳琅满目。绸缎庄里,上好的江南丝绸挂满了货架;铁器铺里,最新式的排弩和铁犁摆得整整齐齐;酒楼里,酒香四溢,食客满座,人人手中都攥着东莱币,豪爽地喊着“结账”。
这一日,叶青云带着邱远山、夜枭等人,来到府库视察。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邱远山忍不住感慨道:“主公,如今东莱郡的金银储备,怕是比大夏国库还要多出十倍不止啊!”
夜枭也沉声附和:“天下的财富,尽归东莱。如今即便是朝廷,也要看我们的脸色行事。”
叶青云站在金银堆前,目光平静。他伸手拿起一块金砖,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格外真切。
“这些金银,不是我们的。”叶青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深意,“是东莱郡百姓的,是那些勤劳的工匠、耕织的农夫、出海的水手的。我们守着这些财富,是为了让东莱郡更加强大,让百姓的日子更加安稳。”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邱远山:“邱先生,这些金银,一部分要投入工坊,研发更先进的蒸汽机和内燃机;一部分要投入农田,兴修水利,推广新的种子;还有一部分,要投入水师,打造更多的铁甲战船。”
“主公英明!”邱远山连忙躬身领命。
叶青云又看向夜枭:“暗门的力量,还要继续加强。如今我们手握大夏的财权,必定会有人铤而走险。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必须一一清除。”
“属下明白!”夜枭抱拳应道。
阳光透过府库的天窗,洒在金银堆上,反射出璀璨的光芒。这光芒,照亮了东莱郡的未来,也照亮了大夏王朝的新格局。
叶青云知道,手握财权,便手握了天下的命脉。如今的东莱郡,早已不是那个偏安一隅的边郡。它如同一只蛰伏的巨龙,正积蓄着力量,等待着腾飞的那一天。
而那一天,已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