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未时迎归,云溪村“旧燕衔泥”】
未时,云溪村东码头。
晨雾散尽,乌篷船“护民号”再度泊岸,船头“护民旗”重扬,旗角绣着“守心”二字(雷震远手书)。凌锋率众候于岸边,福伯攥着青铜虎符的手微微发抖,周伯通调试着新制的“迎宾水车”(竹筒引泉,洒花迎客),钱药师的药圃飘出新采“紫苏”的清香。
船舱门开,一道身影缓步而出——“护民堂主·雷震远”(须发半白,面容清癯,腰间悬“守心剑”,剑鞘刻“护民守心”四字),身后跟着“铁掌”陈风(已辞漕帮,随师归隐)与小石头(背着药箱,见凌锋便磕头:“师父!您终于回来了!”)。
“锋儿。” 雷震远声音如古钟,目光扫过承平居废墟上新搭的竹篱,“三年边塞,半年平乱,归隐之路,倒是走得坎坷。” 凌锋孤鸿剑穗铜铃轻响,单膝跪地:“弟子凌锋,拜见师父!” 身后阿青、林霜、周伯通等齐齐躬身,声震桑林:“参见堂主!”
【第二节:申时叙旧,承平居“师徒论心”】
申时,承平居新院。
竹篱绕院,院中新植梅、竹(阿青从后山移来),石桌上摆着新蒸米糕(福伯亲手蒸)、清炒时蔬(守心园首茬菜),雷震远以“守心剑” 挑开米糕,剑尖竟不沾糕屑:“你这‘孤鸿剑’,倒比当年稳了。”
凌锋取出补全的“雷火心经”玉简(七百零二章所得):“师父,鬼佛伏诛,心经三部合一,弟子方悟‘心经非杀伐,乃守心为本’。” 雷震远指尖抚过玉简刻痕,目光落在院外“护民农具坊”的竹架上——新铸犁铧、水碓模型、缫丝车排列整齐,周伯通正教村民用“磁石鉴”验农具。
“当年逐无妄出师门,他问‘护民与求道,孰重’?” 雷震远忽道,“我答:‘护民即道,心守则民安。’ 你今以‘守心式’化剑为犁,比练成‘雷火合璧’更让我欣慰。” 凌锋望向稻田翻涌的绿浪:“边墙的雪化了,江南的田熟了,这便是‘道’吗?” 雷震远颔首,守心剑出鞘三寸,剑气扫过院角“解蛊针”(钱药师遗物),针尖锈迹竟被剑气拭去:“是。剑在鞘中,心在田里,方为‘护民’。”
【第三节:酉时重聚,护民堂“旧部归心”】
酉时,云溪村老茶馆。
茶馆幡旗重挂“护民堂”旧徽(双鹤衔芝),堂内坐满旧部:
“铁丐”洪七 与“天枢”韩离 对饮“边塞高粱酒”,韩离判官笔在桌面画“打狗阵”新变式;
“天璇”苏婉 以流云剑 挑“缫丝车”丝线,教村姑“剑走游丝”辨丝质;
“天玑”石敢当 试新铸“护民犁铧”,镔铁盾当垫石,一犁下去翻土三尺;
“铁掌”陈风 与小石头 在院中演“医武合击”:“铁砂掌”拍“足三里”健体,“回春针”点“合谷穴”止痛,引村民围观叫好。 雷震远端坐主位,守心剑横于膝上,听周伯通汇报“地宫机关已封,护民渠引山泉入田”,钱药师(弟子代述)说“药圃扩至三亩,新种‘七叶一枝花’治蛇毒”,阿青与林霜呈上“护民农具谱”(刻于寒江雪剑鞘内侧,记改良农具十二式)。 “好一个‘护民农具谱’!” 雷震远抚掌,守心剑鞘轻叩石桌,“当年护民堂以剑护民,今日以犁、以药、以械护民——这才是‘守心’的传承。”
【第四节:戌时演武,守心园“雷火合璧”】
戌时,守心园“演武坪”(新铺青石板,刻“护民守心”阵图)。
雷震远忽道:“锋儿,亮‘雷火合璧’。” 凌锋孤鸿剑出鞘,剑气分青(雷部)、金(心部) 双色,旋身使“雷部·震雷” 劈向场边“试剑石”(边塞带回的玄铁石),石屑纷飞中,雷震远守心剑 以“心部·磐石” 定住碎石,双剑相抵——
“轰!” 青金剑气交融,竟在演武坪上刻出“护民守心” 四字,字痕深达寸许,隐现金色“守心罡气”!
“雷火合璧,非独剑招,更在‘心与民合’。” 雷震远收剑,望向远处稻田,“当年我创心经,是为‘外御强敌,内镇心魔’;你今以心经护田、护医、护工,方得真谛。” 阿青寒江雪剑忽鸣,剑尖指向天空——一只“赤羽鹰”(林霜所放)盘旋而下,翅书“护民堂总舵令:江南匪患已平,堂主可择日归山”。
雷震远笑指赤羽鹰:“你看,连飞鸟都催我归山了。但这云溪村,我住定了。”
【第五节:亥时望月,承平居“新耕盟誓”】
亥时,承平居院中。
月光如水,照见院中新立的“护民碑”(刻“云溪村护民盟约”:凡受护民剑庇护者,当以农为业、以医济人、以械助弱),碑旁埋着鬼佛降魔杵残件(刻“贪念蚀心,守心则刚”)。
雷震远以守心剑 划开掌心,血珠滴入碑前“护民井”(新挖,引护民渠水),凌锋、周伯通、阿青、林霜等依次效仿,血珠汇成“心”形。福伯颤巍巍捧出“云溪村户籍册”,翻到末页——新增“护民堂旧部籍”,记着洪七、韩离、苏婉等二十三人名。
“从今往后,护民堂分‘山堂’‘田堂’。” 雷震远声如洪钟,“山堂守江湖道义,田堂护云溪民生——双堂并立,方为‘护民’。” 凌锋孤鸿剑插于碑前,剑穗铜铃在风中轻响:“弟子愿守田堂,以孤鸿剑护这方水土,以承平田证这‘守心’之道。”
远处,村民的欢笑声、水车转动声、桑林蝉鸣声交织,与护民碑的血珠、守心剑的寒光、孤鸿剑的铜铃,共谱一曲“归隐田园,侠心不泯”的江湖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