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气得想冲出去找苏晴雪算账。
但一想到外面那十万狂热修炼者,他又怂了。
不行,不能出去。
现在出去,就是羊入虎口。
他们会把我撕碎了当护身符的!
林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只被困住的野兽。
得想个办法
得躲一躲
这风头太盛了,必须避一避。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桌子上那块不起眼的残玉上。
残玉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微弱的温润光泽。
那是他最后的避风港。
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去的地方。
对!残玉空间!
林峰眼睛一亮。
那里时间静止,没人打扰。
我正好可以进去躲几天,顺便好好研究一下那个空间。
上次进去只是匆匆一瞥,还没来得及深入开发。
既然我是那里的神,那我能不能把它改造成一个世外桃源?
想到这里,林峰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反正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那些修炼者
让他们跪去吧!跪累了自然就散了!
系统,准备进入残玉空间。
林峰下达了指令。
随着系统的话音落下。
林峰的身影,在房间里渐渐淡去。
下一秒。
他凭空消失了。
只留下满屋子的寂静,和窗外依然狂热的呼喊声。
虚空书院的这场闹剧,暂时失去了主角。
光影流转,时空置换。
当林峰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个喧嚣、嘈杂、充满了跪地神教狂热氛围的虚空宇宙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纯白世界。
没有天,没有地。
没有风,没有声音。
只有无尽的白,纯粹得让人心慌。
呼
林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终于清静了。
外面的世界太疯狂,还是这里好啊,虽然连空气都没有,但都充满了自由的味道。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那种久违的、令人沉迷的全知全能感瞬间涌上心头。
在这个空间里,他就是绝对的主宰。
他说要有光,就会有光。
他说要有风,就会有风。
来个沙发。
林峰心念一动。
一张柔软舒适的真皮沙发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
他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顺便变出了一杯冰镇可乐和一桶爆米花。
这才是生活啊!
但是。
还没等他享受两分钟。
那种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虽然比上次轻微了很多,毕竟他现在修为提升了,但依然清晰可感。
灵魂力量在流逝。
每一秒,都在燃烧。
林峰皱起眉头,放下了手中的可乐。
又是这个问题。
虽然我是这里的神,但维持这个‘神’的状态,需要消耗我的魂力。
以我现在的修为,顶多在这里待个三天三夜,魂力就会枯竭。
到时候还是得灰溜溜地出去。
三天?
不够。
远远不够。
外面的那群狂热修炼者,没个十天半个月肯定散不了。
而且,他这次进来,不仅仅是为了避难,更是为了修炼,为了研究那个,为了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一个真正能无视一切规则的地步。
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林峰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我是神,那就应该由我来制定规则。
消耗魂力?这种不合理的设定,必须改!
林峰站起身,对着虚空,威严地伸出手。
气沉丹田,口含天宪。
规则修改!
从现在起,取消维持空间所需的所有魂力消耗!
我要白嫖!
声音在纯白空间里回荡。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间毫无反应。
魂力依然在流逝,速度甚至因为他刚才那一嗓子而稍微加快了一点。
林峰有点尴尬。
没用?
再来!
减少消耗!
没用。
让我变成这个空间的永久户口!
还是没用。
林峰泄气了。
他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一脸的怀疑人生。
系统,这咋回事?
不是说我是神吗?言出法随呢?怎么连个最低消费都改不了?
系统的声音幽幽响起:
【宿主,你是不是对‘神’有什么误解?】
【在这个空间里,你确实拥有最高权限。但这并不代表你能违背‘底层逻辑’。】
【打个比方,你是一台电脑的管理员。你可以随意更改桌面壁纸,安装卸载软件,甚至把c盘格机了都行。】
【但是,你不能拔掉电源还让电脑继续运行。】
【‘魂力消耗’就像是这个空间的电源。这是能量守恒,是维系这个空间存在的基础。你想改这个?除非你能重写宇宙的本事。】
底层逻辑
林峰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我能改‘表层’,改不了‘内核’。
就像我能改游戏数据,但改不了游戏引擎。
林峰并没有放弃。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且拥有属性的人,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找漏洞。
也就是俗称的:卡bug。
既然正面硬改不行,那就绕过去。
林峰闭上眼睛,开始像当初研究一样,将自己的神识完全铺开,渗透进这个空间的每一寸角落。
他不再试图去下达命令。
而是去,去。
在他的真解视界下,原本纯白的空间开始发生变化。
无数条复杂的线条、符文、数据流,在他眼前浮现。
那是这个空间的构造图。
果然。
林峰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空间,分为两层。
表层是‘交互’,也就是我能言出法随的区域。无论是变出沙发,还是改变重力,其实都是在调用功能!
而深层,是‘内核’。那里运行着最基础的规则:能量转换、时空稳定、因果隔绝以及,魂力汲取机制。
那个魂力汲取机制,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泵,时刻连接着林峰的灵魂,抽取能量来维持整个系统的运转。
而且,这个机制被写死在内核里,加了最高级别的权限锁,林峰根本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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