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们这个阶段,即便是做导师的也并不曾再有什么过多的安排,几乎就是每天走一个过程,便让学员们自主的进行冥修。
一个月,有着一次队伍内部的团队切磋。陈浪的话,来这里自然就是纯纯的陪陪穆宁雪。
当然,实践课上的话,他也是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若是说最初他的实战经验还不是很丰富的话,那么这一次世界学府大赛过后,谁又敢说他的实战经验少?
不论是与人对战,还是与妖对战,他都有着很大的发言权。
只是,眼下他是没什么时间的。
因为,之前出来的时候,从家里要了一份能量充沛的星河之脉,他的空间系已经触摸到了高阶屏障,眼下正是晋升的好时机。
陈浪没有多留,走的时候看向穆宁雪说道:“穆同学,我先回你公寓了。晚点给你进行一对一的私人授课。”
对于陈浪所说,饶是穆宁雪冰冰冷冷的脸颊上,也是浮现大片的红晕。
话落,陈浪便是离开了这里。
这一幕,让一旁的陆正河看着又是一阵咬牙切齿。
他虽然不知道陈浪说了什么,可就是觉得,他在对穆宁雪威逼利诱
陆正河的一举一动,陈浪自然也是有注意到的。
只是,他对此显得并不在意。
一个没什么牌面的跳梁小丑而已,别说有着自己这个‘未婚夫’,即便是没有他,穆宁雪也不会瞧得上。
话又说回来,眼下这个阶段的穆宁雪,若是没有自己的情况下,只会是更为埋头苦修的机器。
她身体之中的冰魔时时刻刻都在鞭策着她的成长,即便是现在也不例外。
但谁让自己把握好的机会,先入为主呐!
灵种的晋升是她自身的,资源吃的是穆氏的,人是自己的,这简直不要太美!
以陈氏的底蕴,自然是不需要去白嫖什么的。
很快,陈浪便是来到了穆宁雪的公寓中。
穆宁雪的公寓一如既往的整齐干净,可能因为是她闺房的关系,舒软的大床上还有着一丝冷冽。
陈浪倒也不怎么在意,直接是拿出了从陈氏出来和老爷子索取一份能量极为充盈的星河之脉。
他的空间系已经触摸到了星云屏障,那么眼下自己要做的就是以充足的能量冲破这一层禁锢。
雷系都已经是高阶第二级的关系,再加上暗影系也已经高阶,空间系的突破自然不怎么困难。
当星河之脉的能量一股脑的灌入进来,陈浪便是成功的将空间系星云扩充成了一大片的星河。
如今他也算是高阶小圆满,三系全部高阶!
即便是莫凡这种挂壁,达到这个境界,都还需要三四年的时间。
修为突破以后,陈浪才是拿出了刚刚从松鹤那里搞来的魔具套装。
陈浪直接是以契约其他魔具一般的方式,开始进行起了对它烙印。但也正是这个时候,他精神一阵恍惚!
紧随其后的,陈浪就看到了面前一个巨大的魂影!
不错,就是一个巨大的魂影,是一个羽妖,浑身赤色和紫色的羽毛带着浓郁的电流!
它的一声啼鸣,更是震耳欲聋一般!
这种啼鸣甚至是直冲精神力的,陈浪都有一种脑瓜子嗡嗡的感觉。
这还是他的精神境界有着不小的提升,若不是如此的话,刚刚甚至他都可能直接昏厥过去。
抵御下了这一道音波攻击以后,陈浪目光才是再次看向了面前的雷鸟。
雷鸟似乎充满了怨恨之气,周身雷电更是不断的闪烁着,似乎是随时都会来一波大爆发。
陈浪想要释放魔法,但不知道为何,他好像失去了对于魔法的掌控一般??
“滋滋滋!!!”
“轰隆隆!!!!”
在陈浪不知所措的时候,雷鸟却是一展双翼,径直的来了一波粗壮的雷霆轰炸!
这个时候的陈浪只能是依靠着身体去承受这恐怖的攻击。
在不能用任何魔法的情况下,这甚至是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
但偏偏,陈浪又逃不掉,他只能是硬接。
“轰轰轰!!!”
“滋滋滋”
雷霆充斥在身体上的那一刻,第一反应就是痛,不过,哪怕是不能够调动任何的魔能,但这种程度的痛,陈浪还是能够忍受的。
因为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黑湮依旧在保护着自己。
若是真的没有了黑湮,就一普通人来顶这般恐怖的雷霆话,只怕是早已化为灰烬!
原本陈浪是被雷霆压到了半跪在地,可随着雷鸟的毁灭之雷不能够粉碎他的关系,他竟是硬生生的迎着雷霆站了起来。
“滋滋滋”
“滋滋滋”
也正是陈浪站起来的那一刻,这原本还充斥着毁灭的雷霆之力,开始变得没有任何感觉。
也正是这个时候,陈浪面前虚幻的景象瞬间消散,而他也是重新的出现在了穆宁雪的公寓之中。
四处看看,刚刚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这个时候,陈浪也是注意到,自己已经是将那整套的雷鸟魔具吸纳到了精神世界当中!
随着他意念一动,下一刻,他的身上便是很快的被武装起来。
首先,便是雷鸟铠,紧随其后则是头盔、护臂、履、翼!
所有魔具包裹在身的那一瞬间,陈浪便是感受到了电流在周身浮动,的确也是充斥着一些损伤的。
但这些损伤是对于他人而言,对陈浪来讲,不但没有任何的伤痛,反而更是一种补充。
与此同时,一阵白芒闪烁,一杆拼接而成的长枪出现。
它不但是能够分为两杆短枪,也能够组合成一杆长枪。
也正是穿戴上了这整套魔具那一刻,陈浪精神世界之中,那雷鸟之魂再一次的浮现出来。
不过,这一次对方倒是没有对他进行任何攻击的意思,反而像是一尊守护兽一般就那么停留其中。
对于此,陈浪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并且,这件事还没有办法去询问他人。因为根据松鹤说,这套魔具已经沉浸百年有余,即便是用过他的人,怕是也早噶掉了